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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第4页）

&esp;&esp;“……”

&esp;&esp;和杨黎临死之前一样。

&esp;&esp;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和杨黎活着的时候一样。

&esp;&esp;他没办法像对待任何女伴那样……至少是，说一些温柔的话。

&esp;&esp;“……我很抱歉。”

&esp;&esp;他低声说。

&esp;&esp;“我很抱歉……”

&esp;&esp;我很抱歉，只能让你独自死去。

&esp;&esp;

&esp;&esp;杨黎发现现实世界里的幽灵模式和普通模式不太一样。

&esp;&esp;他不能触碰任何东西，没办法用魔法，也没办法被看到。

&esp;&esp;他和死亡女神聊了一会，回来发现只有布鲁斯能看见他。

&esp;&esp;这是为什么？

&esp;&esp;“他和你的世界有牵扯，最近接触过你的死神——可能性有很多。”死亡女神靠着墙，“总之，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得叫他帮你制作复活的媒介才行。”

&esp;&esp;那好办啊。

&esp;&esp;复活药水有十来种呢。

&esp;&esp;……杨黎也许真的有点神经大条吧，他是第二天才发现布鲁斯的态度不太对劲的。

&esp;&esp;“你是幻觉。”

&esp;&esp;布鲁斯看着杨黎，几秒钟后就移开了视线。

&esp;&esp;杨黎：……？？？

&esp;&esp;他当时正在跟布鲁斯念复活药水的配料表，一下子被吓忘词了。

&esp;&esp;……他在把我当幻觉哦？

&esp;&esp;不是我说，谁这么淡定啊？发现自己有幻觉之后唯一感想是“安静一点”？他还以为布鲁斯的意思是“你可以留在这里，安静一点，不要打扰我工作”！

&esp;&esp;“我是真的！”

&esp;&esp;他想举几个例子，布鲁斯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死侍，或者艾兰德拉。

&esp;&esp;……男朋友，和有了别的男朋友的另一个自己。

&esp;&esp;杨黎：“……”

&esp;&esp;“我……真的不是幻觉啊……？”

&esp;&esp;※※※※※※※※※※※※※※※※※※※※

&esp;&esp;改了框框……小丑掏出了手枪这句

&esp;&esp;冷漠脸：这种词一屏蔽……会让人想到更糟糕的东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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