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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第3页）

&esp;&esp;“你打算去哪里啊？”

&esp;&esp;哥谭王子慵懒的语调听起来像是撒娇。

&esp;&esp;“我想我会暂时留在这里。”

&esp;&esp;“查尔斯才是解除了你的诅咒的那个人……我猜你更想看见他？”

&esp;&esp;“这大概是魔法侧和科学侧的战争。”杨黎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必须得说，用脑控来解除诅咒完全是邪教。”

&esp;&esp;“管他呢。”布鲁斯含糊地说着，“反正你想起来了。”

&esp;&esp;“你在因为他唤起了我的记忆而感到不快吗？”

&esp;&esp;“……我不会——”

&esp;&esp;“我对你毫无隐瞒。”杨黎后退了一些，“我总觉得善意的谎言听起来也不怎么美好……但我不要求你同样这样。”

&esp;&esp;——这和强迫他实话实说有什么区别？道德绑架！

&esp;&esp;“……我只是想告诉你，实话实说我也不会难过。”

&esp;&esp;杨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电脑。

&esp;&esp;布鲁斯僵硬了一瞬，很快又被安抚住了。

&esp;&esp;……我不能沉溺下去。

&esp;&esp;理智深处的蝙蝠侠哑着声音。

&esp;&esp;正常人类不会这样，杨黎几乎是毫无底线了——

&esp;&esp;“所以不用担心——奥，你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尽情去担心那些吧，至少不用担心我。”杨黎亲了亲布鲁斯的脸颊，“我不会是你的弱点，也不需要你保护，别担心我难过，我也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esp;&esp;那种舒适的感觉几乎杀死他。

&esp;&esp;“所以你想指定计划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介意有几把锁来保证我对世界无害，也许它们的确能在我失控的时候代替我让我远离我讨厌的战争？……”

&esp;&esp;“……”

&esp;&esp;布鲁斯慢慢闭上眼。

&esp;&esp;时隔两年，他感觉自己的一切再次不受控制地回到了这个人身边。

&esp;&esp;【……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

&esp;&esp;现在，很难说他这两年的努力到底有没有效果……

&esp;&esp;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

&esp;&esp;“……欢迎回来。”

&esp;&esp;这是他想说的，唯一的，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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