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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第2页）

&esp;&esp;他保证自己的眼神足够严厉了，而杨黎依旧带着那种笑容。

&esp;&esp;那个笑容——眼神，眉梢，嘴角，一切都在告诉布鲁斯他正在说实话。

&esp;&esp;杨黎最狡猾的一点——永远让人没办法提起反抗精神，仿佛将自己与一切理智和正常世界该有的灰色隔离开来，永远不消散的温柔和爱意。

&esp;&esp;你看着他的时候——你怎么忍心伤害他？他看起来简直能让你遗忘一切黑暗，回忆起爱本身。

&esp;&esp;——别掉进他的陷阱里。

&esp;&esp;蝙蝠侠冷静地告诉自己。

&esp;&esp;他就是用这一招将查尔斯唤醒的——毫无威胁同时不容拒绝，就像是不知何时深入骨髓的病毒，理智疯狂试图拒绝他，身体却自顾自将可能致命的病毒定义为无害。

&esp;&esp;布鲁斯在杨黎身上放了定位器和窃听器，他知道全过程，同样为杨黎的控制力感觉到心惊。

&esp;&esp;——所以别陷进去。

&esp;&esp;布鲁斯的蓝眼睛凝视着杨黎，清晰地表达出了拒绝。

&esp;&esp;“……”

&esp;&esp;“你永远都不会放下戒心，对不对？”

&esp;&esp;对。

&esp;&esp;他在脑子里飞速的回答。

&esp;&esp;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失去理智约等于被杀死。

&esp;&esp;“你看起来真的变了很多。”

&esp;&esp;你曾经的猎物已经挣脱陷阱了，很惊讶，huh？

&esp;&esp;“……没关系。”

&esp;&esp;“……”

&esp;&esp;杨黎轻笑。

&esp;&esp;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再次蔓延上来。

&esp;&esp;他看着杨黎接近，深入骨髓的病毒控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esp;&esp;……显而易见，几百年的时光把杨黎变成了一只抱抱熊。

&esp;&esp;你以为一个拥抱就足够了吗？他说过的，不可能，永远不够。

&esp;&esp;……永远不够。

&esp;&esp;幽灵变成了人类，与幽灵不同的，温热的手指扫过后颈，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

&esp;&esp;“我没有生气，没关系，不用那么紧张——”

&esp;&esp;我没有因为你也许会生气而紧张。

&esp;&esp;……布鲁斯微微抬头，让自己的下巴更加贴合杨黎的肩膀。

&esp;&esp;不得不说，他可能因为幽灵的一句话突然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

&esp;&esp;再多的考虑和警惕都会在面对他的时候自动删除。

&esp;&esp;这大概是他会背着幽灵写计划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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