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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头全是竹林,想找个可口的果子可不是件容易事,虽说阿蛋有了力量,但到底没系统的修炼过,顶多是比普通的少年多些力气。天色暗了之后,楚暮云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傍晚出去的小少年,回来就成了狼。夜剑寒推门进屋,恰好捕捉到了楚暮云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你可真是喜欢小孩子。”楚暮云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难不成还会喜欢你吗?”夜剑寒一把将他抱住,埋在他脖颈里深吸了口气:“为什么不试试?”楚暮云一脸漠然:“试不起。”夜剑寒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了衣服里,捏了捏那不该碰的地方之后,他轻声道:“我定不会负了你。”楚暮云只给了他一声冷笑。夜剑寒也不是那会说软话哄人的,他时间不多,好不容易出来了,总得做点儿什么。楚暮云白日里养的精神,生生被晚上的夜剑寒给折腾个精光。说实话,楚暮云完全不清楚这家伙在抽什么风,他并不是贪享肉欲之人,更不是个会谈情说爱的,而楚暮云甚至都没正经攻略他,可这家伙就自顾自的深陷其中了。这么聪明的人做这么傻的事,楚暮云想不多想都难上难。可说他演戏吧。零宝宝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嗯,是系生了,那头像跟做火箭一样地突突突直亮,半点儿含糊没有。他是真的喜欢楚暮云,不……是爱着,可是到底为什么?完全没理由。因着头像的原因,楚暮云没算计他,任他胡来。可说他折腾吧,其实又很知道轻重,大多时候都是在伺候着楚暮云,一边撩拨着一边按摩着,倒是让他的身体肌肉恢复了不少。而且以楚暮云现在的体质,真想让夜剑寒爽了,估计得直接被艹死。所以来来回回几夜了,夜剑寒也的确是次次都插进来了,可楚暮云很清楚,他大概只射过一次,就是最初那一晚。因为之后楚暮云都没强撑着,受不住就晕过去,而只要他晕了,夜剑寒就会停下来。如此周而复始,楚暮云深深觉得……夜剑寒的脑袋大约是被驴踢了,之后又被门夹了,所以才会抽到这个地步……几天过去,楚暮云也懒得想他到底是为什么了。反正他也是攻略目标,真能这样顺风顺水的攻略完成还是赚到了。有这一大一小的精神分裂陪着,一个月的时间竟是转眼即逝。算算日子,君墨应该要回来了。夜剑寒倒是什么都知道,这晚上他蹭过来,亲了半天后说:“你的小情人要回来了。”楚暮云都懒得拿眼看他。夜剑寒也不生气,修长的手指不老实地乱动着,让怀中人目色迷离后又咬他耳朵:“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楚暮云只想给他‘滚滚滚’三个字,但因为他的猛然深入,又变成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夜剑寒见火候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托着他的腰按下来,在他不受控制的颤抖时,吻着他性感的锁骨问:“怎么就不相信呢?”一番激烈之后,他又翻身压上他,这次却是含住了他凉薄的唇:“我这么爱你,你却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这一宿,夜剑寒大概是知道自己要没机会胡来了,所以正儿八经爽了一次。楚暮云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他睁眼后,便看到坐在床前的小少年。夜剑寒闹得狠了之后,大约是没来得及收拾,所以让夜蛋蛋看到一些不该看的。楚暮云略微有些心塞,不过哄小孩是他的拿手戏,正准备说点儿什么。夜蛋蛋就垂眸道:“对不起。”楚暮云:“……”夜蛋蛋:“我……知道你喜欢君墨,却还是这样强迫了你,对、对不起……”说道后头,声音竟是在颤抖。楚暮云心疼的只想把夜剑寒那混蛋拉出来揍一顿。可转眼又觉得怪可笑,他叹了口气,说道:“别多想,和你没关系的。”小少年猛地抬头,眼眶微微泛红,衬得那双黑眸越发水亮,着实招人得很:“我知道的,我有时候能模糊感觉到,他晚上会出来,他……”楚暮云温和笑道:“你不知道的,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所以不要讨厌自己。”夜蛋蛋怔了怔。楚暮云叹了口气:“能不能帮帮忙?我需要一些药……”君墨应该快回来了,他身上这一堆痕迹如果不处理的话,只怕麻烦更大了。夜蛋蛋仍是有些低落,但却听话的出去找药材了。楚暮云躺在床上,闭着眼,神态非常平静,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如同他计算的那样,身上的痕迹刚消了,君墨便回来了。他终于摆脱了天灾之体,摆脱了这个折磨他数千年之久的可怕体质,重获新生。楚暮云穿戴整齐,坐在庭院的木椅上。银发男子远远看见后便心脏猛地一跳,随后,他看到了阿沐身边的黑发少年。君墨完全站在了原地。他想的并非是这少年从哪里来,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阿沐知道了。——知道了他做的所有事。君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若非竹林风起,吹起了他的衣摆和瀑布般的银发,只怕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座冰雕,异常的精致美丽,却也死气沉沉,找到不到丁点儿生机。最后还是楚暮云先开口了:“那丹药练出来了?”君墨没出声。他们就这样远远望着,离得不近不远,说话能听得见,可却看不清彼此的神态。楚暮云又问:“阿墨,天灾之体祛除了吗?”依旧是漫长的沉默,君墨竟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没有丁点儿反应。楚暮云站了起来,他穿着自己的衣裳,却因为身体的消瘦而不再合体,肩线垮了下来,腰封束的更紧,恍惚间似是纤细到不盈一握。他站起后,身体晃了一下,他身边的少年立马扶住了他。楚暮云转头对他笑了笑,接着抬头,一步一步,很慢却很稳地走向了君墨。他们本是一般的身高体型,现在却有了这样鲜明的对比。君墨矗立如松,楚暮云却荏弱的像是一株翠竹,稍一用力便能让其折断倒地。楚暮云终于走近了他,两人对视。君墨的面上连一丁点儿表情都没有,那双银眸比往日里暗沉许多,可其中到底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却是怎么都看不出的。而让君墨意外的是,楚暮云的神态很平静,没有预想中的失望、怨怼和厌恶,反而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溢而出的是柔软的暖意和怜惜的包容。君墨的心脏像被一只巨手握紧,那剧烈的痛感让人几乎不能呼吸。他终于开了口,沙哑的嗓音里只能苍白的唤着他的名字:“阿沐……”楚暮云微叹了口气:“看来……天灾之体是消失了。”直至此时,他所心心念念的仍是君墨的身体,可这没法让君墨高兴起来,他甚至荒唐的觉得:这是处刑前的最后一丝怜悯,就像那死刑犯吃到的最后一餐饭,再丰盛也透着股绝望的苦涩。君墨不言不语,并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是太清楚的看清了前路,所以……在安静地等待着。初冬的一阵冷风吹来,楚暮云似是受了寒,嗓子微痒,便轻轻咳了声。他身边的少年着急道:“外面凉,进屋里吧。”楚暮云却摇了摇头,他轻缓的推开了扶着他的少年,对他低声道:“你先回去行吗?我想和阿墨单独聊聊。”少年有些担忧,看向君墨的神色也很复杂,但总归是听话的,他嘱咐了一句:“你注意身体。”楚暮云点点头:“嗯。”小少年走远了,楚暮云紧了紧披在身上的霜色大氅,问道:“这药是无上丹方里的?”说的是什么药,两人都心知肚明。君墨眸色微垂:“是。”楚暮云面色不变:“从什么时候开始用的?”君墨并未再隐瞒:“三个月前。”楚暮云自嘲地笑了笑:“从离开万象宫,你就不信我了?”君墨不承认也不反对。楚暮云闭了闭眼,很容易就想起当时的情景。那时候他们从万象宫逃出来,被谢千澜设计的两厢生疑,本是说开就能解的毒,但君墨却没让楚暮云说。当时君墨只说:“不用告诉我,我不会再问了,怎样都没关系……”其实这哪里是想开了?分明是逃避了。而凌沐竟然真的信了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在消磨着两人相守至今的情意了。君墨的态度很微妙,但明眼人都看得明白。他知道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却没有停下来。就像被恶魔蛊惑着,明知道是万丈深渊,跳下去会万劫不复,可他却清醒着跳了进去。因为这恶魔是他心里的,是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被刻意遮掩住,却消灭不了的存在。它……也是君墨。所以君墨抵抗不了它,因为它不想他抵抗,毕竟它就是他。如今楚暮云知道了一切,算得上是和他当面对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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