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没有。这缕游魂被他事先隔离了,在禁制没有接触的情况下,他不该和本体融合。可是眼前的男人绝对是夜剑寒。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楚暮云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短暂的讶异之后,他黑眸平静下来,一片沉然之色。夜剑寒一直看着,却只觉得心脏猛跳了一下,那要命的诱惑力扑面而来,真是让人着迷。他终于碰触到了这个男人,冷玉一般的肌肤如同他想象中一般,滑润却并不过分柔软,看起来脆弱至极可其实又蓄满了力量——那是隐藏在这荏弱外表下的来自灵魂的力量。夜剑寒也不解释,只这般用手指抚摸着他,一点又一点,一寸又一寸,缓慢又磨人。这像是一场对弈,到了最紧张的时刻,谁先出手都是暴露了心思;而不出手,这漫长的对峙又会将人的神经绷到极致,像钢丝绳一般,断是断不了的,可是却为因其锋利而伤到其他。被人这样刻意的撩拨着,楚暮云面上连半点儿情动都没有,他冷静的看着他,声音一如寒山上的积雪,冷得让人头脑清醒:“这就是你的感谢?”他轻笑,嘴角带着丝讥讽与嘲笑。夜剑寒很清楚的知道他是在激怒他,很惯常的手段,也很好用,人在生气后总会不受控制的暴露出破绽,谁都不能例外。他看得透自然也该躲得过,可是他不想。这言语这表情撞到他胸腔的一瞬间,勾起了他心底最隐秘也最强烈的那丝欲望。仿佛在无数岁月之前,这个男人也曾这般,已经躺在他身下了,被侵犯被羞辱了,却还冷眼看着他,用着高高在上的姿态,继续怜悯着他。似乎他所有的心思他都看得见,他做的所有一切他都一清二楚,只不过是因为宠爱,所以纵容。哪怕是养出了这样一个狼子野心。夜剑寒忽地低头,用力吻住了他。他的唇很热,楚暮云的唇却凉的很,大概是太过体虚,那唇瓣轻的像是一层薄纸,不过分蹂躏都憔悴的不堪一击,若是用力啃咬,只怕会伤上加伤,一片狼藉。夜剑寒却只想看他乱七八糟的样子,越堕落越好,越失态越好。这心思很偏激,很病态,因为得不到,因为征服不了,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法拥有那颗冷漠的心,所以……哪怕是恨也好,总得让他眼中有他。这样的念头不属于夜剑寒。夜剑寒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没理由也不应该对他有这么深的执念,但是挡不住。扑火的飞蛾是不会因为火焰的炽热而停下翅膀,它只会更加贪婪,因触碰到了渴望的温暖和明亮而飞的更快。夜剑寒的吻算不上温柔,但技巧却好得不像话。楚暮云眼底仍是一片清明,只是唇瓣却被蹂躏出了鲜艳的色泽,苍白的面颊也升起了一抹绯红,他微喘着气,姿态脆弱到不堪一击,但骨子里的强大却突破了身体的桎梏,覆盖到了整个空间。夜剑寒嘴角轻扬着:“你这样只会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楚暮云沉声不语,他并非不想说话,实在多说一句话都是折磨。他要保持清醒,若是昏睡过去,肯定会错过非常重要的事,从而落了下风。在夜剑寒这里,示弱可以,却不能真的弱,因为他就是一匹狼,凶狠而饥饿的眼神时刻盯着猎物的破绽,只要捕捉到,那就是致命一击。楚暮云不出声,夜剑寒也没再拿言语激他,只是亲吻得越来越过火,明晃晃着轻薄着他。楚暮云缓了口气,终于蓄积了点儿力量:“我不在意这些。”他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身体上的羞辱对楚暮云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别说是这样的撩弄,即便是夜剑寒真的强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剑寒微微笑了下,手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可是我在意……”楚暮云眉峰蹙了蹙。夜剑寒含着他白皙的耳垂,暧昧道:“我想上你,想了太久了。”他这话压低了声音,音线沙哑性感,带着绵绵情意,倒像个被迷昏了头的少年,为了能尝到心上人的滋味,不顾一切。楚暮云心思微动了一下。“零零,暴食的头像是什么情况?”零宝宝:“亮、亮、亮……了好多!”楚暮云愣了愣。夜剑寒细致地,轻缓地,像是在亲吻着被供奉的神明一般,用心到了极点:“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楚暮云因为某些地方被侵入而倒吸了口气,他根本不能开口,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夜剑寒慢慢地磨着他,耐性好得不像话:“凌沐、沈云,都是假的吧。”他猛地一用力,看这身下人快要撑不住的表情,只觉得胸腔里溢满了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声音里也因此而越发温柔:“你到底是谁?”楚暮云死咬着下唇,无声地承受着。夜剑寒又问:“你到底想要什么?”可惜,楚暮云连一个字都不会给他。漫长的一夜。虽然到后头楚暮云已经彻底撑不住了,可自始至终,除了那勾的人疯狂的极度压抑的呻吟声外,楚暮云没有和他说一句话,更没有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天亮之后,楚暮云仍旧保持着清醒——这实在太难了。但是很值。昨晚那折腾死人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发白肤的小少年,约莫有七八岁的模样,安静地睡在那儿,宽大的衣服附在小小的身体上,好看的像个瓷娃娃。果然……是这样吗?楚暮云心中有了定论。他靠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男孩乌黑似绸缎的长发。过了不知多久,这孩子猛地睁开眼,眸中有一丝迷茫,接着这双黑曜石的眸子里蓄积了愤怒,他起身,瞪着楚暮云。楚暮云对着他笑了笑,这笑容虚弱但却非常温和:“让你受苦了。”说完这话,他面色又白了白,喘息的声音让人听了都分外难受。男孩到底是心疼他的:“你怎么了?”“啊……”他似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能说话了,错愕地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人了!错愕之后就是喜悦,小少年显然是想当人很久了,能说话能走路,行动这么方便灵敏,他简直不要太高兴。只是那爱矜持的小性子却是一点儿没变,他兴奋的恨不得跳三跳,只是有楚暮云在,还是要端稳了架子,强压着心头的喜悦,硬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殊不知他这样楚暮云也是一眼看透,倒觉得他可爱得紧。怎么长大了就成那副德行呢?楚暮云微微叹息,这一下却是牵动了身体的痛处,他一弯腰,胸膛不正常的起伏着,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劲头似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已经被药物弄成这样了,还被折腾了一宿,楚暮云没昏死过去,已经是意志力强大的可怕了。他这一咳嗽,夜蛋蛋立马看过来,眼中喜悦散去,爬满了担忧:“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虚弱?”他有些笨拙地给楚暮云顺了顺后背,似是想给他缓解下痛苦。楚暮云缓了缓,总算不再咳嗽,可嗓子还是沙哑的厉害,他低声说道:“能帮我倒杯水吗?”夜蛋蛋连忙说道:“你躺好,我这就去。”小少年生得好看,又单纯干净,虽有些爱装大人,但在一片拳拳心意下,只越发的招人疼惜。楚暮云这日子竟一下子松快多了,有了个小家伙忙前忙后,他甚至想办法做了些解毒的药,虽效果一般,但也聊胜于无。夜蛋蛋却是大度得很,瞧着楚暮云身体不好,半点没提碧血池的事,只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无比贴心。这天得了闲,楚暮云精神好些了,看这忙前忙后的小少年,拿话逗他:“我诓了你,说好的事没做到,你不气吗?”夜蛋蛋瞪他:“气!”楚暮云弯唇笑了笑:“既是生气,又为什么费心照顾我?”夜蛋蛋把煮好的药端来,却是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吃药了。”楚暮云瞅瞅那黑漆漆的一碗药,心里微叹……面上却不显,规规矩矩的一碗干的,颇为凛然大气。只是心里却是愁得恨不得把碗给摔了,这药是他自己配的,实在是材料有限,加上没力气开炉炼丹,所以只好生喝了,这苦味,啧啧,说多都是泪。夜蛋蛋看他喝完,嘴角极轻地扬了扬,接着如变戏法般的拿出两粒红彤彤的果子,也不多说,直接塞进了楚暮云的嘴里。楚暮云被弄得怔了怔,但很快那果子的甜味遍布了口腔,将舌尖从苦涩的地狱里拯救出来,似是连心都跟着甜了甜。夜蛋蛋低头收拾着药碗。楚暮云笑了笑:“谢谢。”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小少年的耳朵尖都红了,他更不抬头了,拿着碗转身走人,走远了才闷声扔了一句:“你没诓我,等你身体好了,不带我去碧血池才是真诓了我。”他说完便快步出了屋,这面皮薄的……真是太可爱了。楚暮云笑得实心实意,看了看床边落着的几枚果子,放到手里把玩着,却没舍得吃了。
种子世界 重生成豌豆射手+番外 杯墨 我用闲书成圣人 仓鼠要吃鸡[电竞] 转运六零末 (猎人同人)猎人若曦+番外 入口即化 妻主在上之撩汉成瘾 穿越之巧舌太子妃 皇上拒绝失宠:粉嫩皇后好抢手 剩女的全盛时代 打字机成精修炼日常+番外 [快穿]神器寻主指南 安小可的脂肪空间+番外 重生后嫁给战神王爷 蔡文姬五杀日常 腹黑谋后:噬魂妖娆+番外 走进人格分裂 拯救美强惨计划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关于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父母双亡的林震南继承了一家父亲遗留下来的二手书画店,无意之中,一只修炼万年蜘蛛,在雷电交加之时,元神最弱之时,被林震南一掌手拍碎本体,蜘蛛本命元神入体,机缘巧合下,林震南…传承了它的异能。后来更是得到了一枚上古超级空间戒指,空间更有一方小世界。后来林震南更是鉴宝,赌石,看相,看风水,修真,无一不精,一时喜从天降,富贵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