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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欢道：&ldo;导致汪致远出车祸的那辆车查到了，它被扣押在事故停车场，但车上的人没消息。&rdo;程锦点头，他想了想问道：&ldo;汪致远向银行贷过款，还清了？&rdo;游铎道：&ldo;还清了，银行方面说是汪致远用家里的几套房子抵押的，他们并没有违规操作。&rdo;&ldo;但他贷款后，钱是给谁去运作的？&rdo;&ldo;还没查到。&rdo;程锦叹气。杨思觅道：&ldo;他们会查到的。&rdo;他看向其他人，大家在压力下都严肃地点头。程锦失笑，&ldo;行了，回你们自己房间吧，早点休息。&rdo;凌晨了，有人入了梦乡，有人仍在狂欢，金月夜总会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大家都忙得团团转，谁也没注意老板在不在。天亮了，关门休息，有住在三楼宿舍的员工看到老板的休息室门没关严，路过门时他往门缝里瞟了眼，然后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住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憋出沙哑的几个字，&ldo;杀人了……&rdo;第二天上午，叶莱看着已经九点了，就再次打电话去和苗通局长交流案情，&ldo;苗局长，管淳茂死前是否已经打算向警方开口了？&rdo;苗通道：&ldo;据我所知没有。给管淳茂一击的人叫马禄，然后马禄又曾是金月夜总会的保安，你是不是现在也正在查金月夜总会？&rdo;&ldo;是啊。&rdo;叶莱问道，&ldo;苗局长，你是觉得这么做不恰当吗？&rdo;&ldo;不，我想你或许抓对了方向，金月夜总会的老板叫张士承，他杀人了。&rdo;56、似是故人来4金月夜总会暂时停业了，因为老板张士承现在是一个谋杀案的嫌疑人，他被员工发现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身边还有个惨不忍睹的死人，当时那些员工本以为张士承也死了，因为他一身是血，试探了气息后才发现他只是昏迷了，后来警察在张士承体内验出某种过量药剂，张士承很可能是由于服药过量导致精神错乱，以至于虐杀了他的女友。程锦翻看着张士承女友死后的照片，非常惨，遍体鳞伤，脸部也严重损伤，&ldo;张士承什么时候醒？&rdo;张士承已经被警察送进了医院去。韩彬道：&ldo;最坏的情况是他会一直昏迷直到死亡来临。&rdo;小安怀疑地问道：&ldo;直到老死？&rdo;游铎道：&ldo;不是，如果会一直昏迷，那就是他的大脑已经严重受损，一般会在几年内死亡。&rdo;步欢吹了声口哨，&ldo;我估计他肯定不会醒来了，我们的线索又断了。&rdo;叶莱推了步欢一把，&ldo;那你是在幸灾乐祸什么？&rdo;步欢笑道：&ldo;我是在用具体行为解释我们需要一种乐观向上的态度。&rdo;程锦道：&ldo;思觅，你或许要帮步欢做个心理辅导。&rdo;步欢不笑了，严肃地道：&ldo;我错了，我不值得你们浪费时间。&rdo;杨思觅道：&ldo;是错了。&rdo;步欢悲叹道：&ldo;就饶了我吧。&rdo;杨思觅抽出程锦手中的照片，细看了一会，&ldo;或许不是张士承杀的人。这女人的表情并不痛苦，她身上没有防御性伤害‐‐她没有反抗，在她昏迷后或者在她死亡后，凶手才在她身上制造出这么多伤口。&rdo;大家都看向照片，在这种过度伤害下，杨思觅是怎么辨别出受害人表情的？还有要怎么把那些伤都从防御性伤中排除？程锦道：&ldo;韩彬，去看看尸体。&rdo;韩彬道：&ldo;以什么借口去？&rdo;游铎转着手里的铅笔，&ldo;我想给公安局的法医部捐一批设备，捐赠人参观一下法医室应该没问题吧？&rdo;&ldo;真的捐？&rdo;游铎道：&ldo;我有钱，不是吗？&rdo;&ldo;……&rdo;大家很鄙视地看着游铎。程锦道：&ldo;不会有比你们更喜欢出风头的人了。化妆成清洁工去，再让苗局长帮忙安排人接应一下。&rdo;法医部门的清洁工？那肯定从头裹到脚也是正常的，确实很不引人注目，但是太乏味了啊，只有小安托着下巴道：&ldo;我能去不？我还没扮过清洁工。&rdo;程锦想着最好是让杨思觅去，他看向杨思觅，杨思觅无辜地回看他。韩彬道：&ldo;我去就行。&rdo;&ldo;游铎也一起吧。&rdo;程锦也知道他不去，杨思觅肯定是也不去的，而他出现在警局很不方便，他现在的身份本来就是公安部办公厅的科员，若是被人发现他出现在警局，那可不能怪别人多想了。&ldo;其他人查一下张士承有没有和人结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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