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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1页）

&esp;&esp;系统：“正在计算中。”

&esp;&esp;系统：“检测到[时间量化23]销毁前，宿主共剩余531点数。剩余点数已进入宿主账户，请注意查收。”

&esp;&esp;乔沃德戳着手机屏幕的手停住了。

&esp;&esp;乔沃德：“——什么叫销毁？”

&esp;&esp;系统：“检测[时间量化23]曾存在异常。紧急防御程序修复完成，关键数据已清空，编号弃用。”

&esp;&esp;乔沃德：“为什么？能不能帮我查查销毁原因？”

&esp;&esp;系统：“需求驳回。子系统仅为宿主完成任务而存在，请宿主尽快开始新任务。”

&esp;&esp;乔沃德：“……是因为我向它提出的要求，让它违规被销毁了吗？有可以恢复的方法吗？”

&esp;&esp;系统：“需求驳回。子系统仅为宿主完成任务而存在，请宿主尽快开始新任务。”

&esp;&esp;小医生不说话了。

&esp;&esp;他的手微微发着颤，按着手机，心被翻江倒海的痛苦撕裂——这种痛苦是为了一个人工智能而存在，因此在别人眼中，也许显得非常奇怪。

&esp;&esp;但他知道，这一点也不奇怪。

&esp;&esp;他此刻脑海里乱糟糟，翻来覆去只能想起一首圣诞歌。是圣诞节那天，他孤独地立在父母坟前，23丁零当啷为他唱的。

&esp;&esp;从那一刻起——不，也许从更早些的时候起，他就该意识到。

&esp;&esp;23已经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任务系统了。

&esp;&esp;它活了过来。

&esp;&esp;它有了自己的灵魂。

&esp;&esp;

&esp;&esp;[阿卡姆屠宰场]中用剩下的531点，乔沃德先用240点，给雷神球和纹身球各兑换了两个小时。

&esp;&esp;他很低落。

&esp;&esp;但他觉得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完。

&esp;&esp;于是，狭小的阁楼里，突然出现了两个身高超过190的彪悍男人。

&esp;&esp;雷神球恢复本体的时候，还站在床上。

&esp;&esp;他198的身高，长高的这一下，脑壳直接撞上了阁楼天花板，“梆”地一声，乔沃德的天花板出现了一个深坑。

&esp;&esp;索尔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一边从床上爬下来，一边甩着自己满是肌肉的胳膊和大长腿——对嘛！这才是神的力量！没有肌肉的日子太难受了吧！

&esp;&esp;乔沃德：“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因为之前我们沟通挺困难的——所以我猜，这样会更方便一点。”

&esp;&esp;索尔点头，拉了张板凳给二哈侠坐。

&esp;&esp;“我忠实的坐骑也该有自己的座位。”

&esp;&esp;二哈侠不坐，一个滚翻瘫在了乔沃德脚背上。

&esp;&esp;索尔又点头，夸奖道：“它对前主人的依恋，足以说明它的忠诚。”

&esp;&esp;乔沃德：“……”

&esp;&esp;他还没答应把二哈侠送索尔啊……

&esp;&esp;乔沃德把跟一分队相遇的经历，系统任务，原点，球球语，布莱尼亚克，知道的全都一股脑跟他们说了。

&esp;&esp;是留在诊所继续做任务，还是留在一分队身边，等待蝙蝠他们解决五维空间的事？

&esp;&esp;他想听听这两个超英的想法，然后完全尊重他们。

&esp;&esp;小医生低头看着纸念，控制不了地想到23，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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