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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迟记得,记得七年前与她的每一次肢体接触。那并没有带着目的,只是本能,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她,触摸她。
&esp;&esp;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的胳膊和手,还有那年他将她抱到摩托车上,她裙角飘荡,他帮她掖裙角,指尖划过她的大腿。
&esp;&esp;所有的情愫因她疯狂滋生,所有的情和欲只因为她,也只给她。
&esp;&esp;陈迟睁开眼,盯着身下的人,她颤动的睫毛,她绯红的脸颊。他轻轻滑动抚摸,看着她的神情,指尖勾勒带动她的情绪,凝着她的眼神滚烫。
&esp;&esp;她羞涩地缩了缩肩膀,耳朵红地能滴水。
&esp;&esp;陈迟瞧见她的反应,脑袋炸开般,心里酥软,疯狂的占有欲压着头皮,像打开了一个阀门。
&esp;&esp;他急促地掠夺她的呼吸,轻柔的揉摁动作加重,她的闷哼声溢出两人的唇齿,却只能点起他的邪气,让他神智疯狂。
&esp;&esp;直到他的手移到她的睡裤,还是停下了。他呼吸粗重,望着她的视线深邃幽深。
&esp;&esp;她在发抖,她很害怕也很紧张。
&esp;&esp;陈迟松开手,在她颈肩呼吸。时温发觉他停下了,缓缓睁开眼。
&esp;&esp;“我……”
&esp;&esp;出口声音沙哑。
&esp;&esp;陈迟撑着胳膊,舔走她唇角的津液,“没关系,怕就不做了。”
&esp;&esp;时温的确害怕,但是,想到是跟他,她就觉得很安心,就不会那么的怕了……
&esp;&esp;她扣着沙发,觉得说出来有些羞耻,但是没等她开口,房门被敲响了。
&esp;&esp;时温吓得往陈迟怀里缩了缩。
&esp;&esp;
&esp;&esp;夜已深,敲门声甚是突兀,一声一声越来越响。
&esp;&esp;陈迟身上的热还没散开,因为时温害怕而终止是一回事,被人打断又是另外一回事。
&esp;&esp;他沉眉,脸色当即难看下来,阴冷的视线扫向门的方向。
&esp;&esp;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
&esp;&esp;时温望着门的方向,心跳因为半夜突来的敲门声加快。
&esp;&esp;……是乐锦吗?
&esp;&esp;她握住陈迟的胳膊,小声说:“可能是乐锦。”
&esp;&esp;那个女的回来了?
&esp;&esp;陈迟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有些烦躁。
&esp;&esp;时温快速整理自己,绕过桌子去开门。
&esp;&esp;陈迟眯子半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搬家。
&esp;&esp;他们一起搬回他原来的那个公寓。
&esp;&esp;陈迟只是这样一想,念头随即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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