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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幸幸别开眼不理，也不开口回答李则明，而是走到李阿公身边，问：“阿婆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李阿公仿佛苍老了好多岁，没有了往日的威仪，声音里满满的疲乏，“你阿婆一直有高血压。这一次……我也不知道。”

&esp;&esp;他的声音里不止有疲乏，还有一种认命感。

&esp;&esp;顾幸幸心里一惊，脱口问：“怎么会这样……很严重吗……”

&esp;&esp;不用他们回答，透过小窗子，看到里面忙碌的医生和护士，顾幸幸心不自觉提了起来。

&esp;&esp;李阿公闭上了眼，“不知道。”

&esp;&esp;顾幸幸安静地站在李阿公身边陪他们一起等。忽然肩膀上多了一件衣服。她上车后，就把外套脱了，刚刚走的急忘记穿了。

&esp;&esp;她回头，韩宗言静静地站在她身后陪着她。

&esp;&esp;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医生一直没有出来。

&esp;&esp;李则明像是等不住了，突然平地放了个雷，他说：“蒋虹，等妈醒了，我们就离婚。”

&esp;&esp;☆、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得这里的气氛为之一静。下意识的，顾幸幸往蒋虹看去。

&esp;&esp;蒋虹坐在长椅的那一端，李佑玥站在她的身旁，李则明坐的位置离她大概有三十公分的样子。

&esp;&esp;蒋虹听到这句话，没有反驳没有反问，她只是抬起低垂的头看着李则明，眼里并没有露出不可思议，仿佛这句话她早就预料到一样。

&esp;&esp;可李则明没有抬头看她。在顾幸幸无视他之后，他的头就没有抬起来过。

&esp;&esp;蒋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却并不出声。李佑玥往前移了移，似乎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蒋虹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视线依然放在李则明的身上。

&esp;&esp;李佑玥犹豫片刻，退回了原位。

&esp;&esp;突然，蒋虹的眼睛移到顾幸幸身上，直直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嫌恶。

&esp;&esp;顾幸幸的眼神没有躲开，冷冷的和她对视。

&esp;&esp;蒋虹看了她几秒，目光渐渐偏移，落在顾幸幸身边的李阿公身上。

&esp;&esp;蒋虹叫了一声：“爸。”

&esp;&esp;轻轻地应了一声，李阿公睁开了眼，但没看她。

&esp;&esp;蒋虹问：“爸，您也同意吗？”

&esp;&esp;李阿公重新闭上了眼睛，漠然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过问。”

&esp;&esp;愣了两秒，蒋虹讽刺地反问：“我们的事，你们现在开始不过问了？”她声音有点激动，“那以前呢？以前怎么老是掺和！”

&esp;&esp;李阿公偏头斜睨了她一眼，重重地叹口气，没有开口。

&esp;&esp;“闭嘴！”李则明突然抬头冲她发火，“你滚！”

&esp;&esp;“呵呵。”蒋虹愤然起身，“你不要妄想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esp;&esp;看蒋虹要走，李佑玥想要追她，但是刚追了一步就被蒋虹给推了回来。李则明在李佑玥身后咬牙说：“李佑玥，不许追！”

&esp;&esp;李佑玥走了回来，垂着头靠墙而立，短发不过耳，隐约看得见里面有泪光闪烁。

&esp;&esp;顾幸幸收回目光，别过脸，安安静静地盯着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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