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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第1页）

&esp;&esp;沉珂听着冷笑出声，“所以鲍惠应该送你一面锦旗，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吗？”

&esp;&esp;柳远明听出了沉珂嘲讽的语气，他摇了摇了头，声音低沉了几分，“放在从前，我也完全想象不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esp;&esp;“这样没有底线，像是畜生一般的事情来。”

&esp;&esp;沉珂赞同的点了点头，“你对自己的评价很中肯。”

&esp;&esp;柳远明一梗，他跟很多警察打过交道，还是她面冷心热个鬼

&esp;&esp;柳远明说得十分的坦然，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esp;&esp;“关于张思佳的事情，之前在那个咖啡厅里，我就已经全部说过了。”

&esp;&esp;“我不知道朱獳是谁，这个桉子我没有沾手。柳壬海被指认是凶手，也吓了我一大跳。”

&esp;&esp;柳远明知道，警方掌握了那么多他的犯罪事实，那么对于他的亲属关系，早就查了个底儿掉了。

&esp;&esp;“老实说，我从业这么多年，带过很多学生，现在南江媒体人里大部分都是我的实习生。张思佳不过是其中一个，而且她已经去世了二十年了……”

&esp;&esp;“不过不是张青衫找上门来，我压根儿不会去想当年她自杀会有什么隐情。”

&esp;&esp;他自己宛若行尸走肉，又岂有心情顾及他人死活？

&esp;&esp;“柳壬海跟柳壬娜的关系怎么样？”沉珂想了想，冲着柳远明问道。

&esp;&esp;柳远明摇了摇头，“柳壬娜很讨厌柳壬海，因为他是私生子；柳壬海我不是很清楚，基本没有往来过，自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

&esp;&esp;……

&esp;&esp;沉珂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陈末正靠着墙根，蹲在门口抽烟。

&esp;&esp;年轻人没有经历过柳远明的辉煌时代，自然是体会不到英雄毁灭的痛苦。

&esp;&esp;他之前在监控室里说的拧掉人家的脑壳，不过是口嗨罢了，真到了柳远明门口，他却是连进去了该说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那是一种自己的时代已经落幕，一瞬间心都苍老了的感觉。

&esp;&esp;陈末苦闷的吸了一大口烟，愁啊！

&esp;&esp;他正哀叹着，就听到了一声卡察按响快门的声音。

&esp;&esp;“抽烟罚款五十，记得发红包。不然发给嫂子。”

&esp;&esp;陈末一惊，勐地跳了起来，“沉珂！你还是人吗？老子只有一百块私房钱了！”

&esp;&esp;沉珂哦了一声，晃了晃手机，“不是还有五十吗？记得别抽沈珂的思路整理

&esp;&esp;这个时间点，街市上几乎看不见人影了。

&esp;&esp;车窗开着，夜风将沉珂的发尾吹的飞起，车载音乐刚好随机到了一首抒情曲，小提琴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缥缈的薄纱拂过人的心弦。

&esp;&esp;黎渊的手撑在旁边的车窗上，半眯着眼睛偷偷地看着驾驶座上的人。

&esp;&esp;沉珂开车的时候，专注得像是一个假人。

&esp;&esp;“老沉，你说柳远明是真的不知道朱獳的事情吗？张思佳真的寄出去一封文件了吗？”

&esp;&esp;沉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径直地将车驶入了地下车库。

&esp;&esp;黎渊也没有指望她会回答，下了车摆手告别，走得颇为干脆。

&esp;&esp;因为下午睡了一下午的缘故，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沉珂并没有太多的困意。

&esp;&esp;她看了一眼换下来的那套浅绿色带着花边的睡衣，回想起黎渊奇怪的眼神，走进衣帽间里选了一套跟警察制服颜色差不离的棉质睡衣，这才安心的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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