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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节（第1页）

&esp;&esp;周笑撂下铁锹，叫陶月月跟着他赶紧走。

&esp;&esp;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周笑这才长松口气，骂道：“一帮臭蛆！”

&esp;&esp;然后教导陶月月：“看见没有，现在的我们人见人欺，你的手上得沾点血，他们才会怕你，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esp;&esp;天色正在慢慢亮起，陶月月问：“咱们现在去哪呢？”

&esp;&esp;周笑打开陶月月在酒吧偷来的钱包，说：“还有些钱，去吃早饭吧。”

&esp;&esp;陶月月点头。

&esp;&esp;街上，清洁工已经开始工作，一些早起的大叔大妈在晨练，走在千篇一律的街头，陶月月有种感触，原来相同的城市在不同人眼中，是截然不同的样貌。

&esp;&esp;对于周笑这样的人而言，这里就是一座野蛮原始的丛林。

&esp;&esp;当这样的人坐在审讯室里，诉说自己的经历，警察或许会惊讶得面面相觑，却永远无法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不同的环境一天天累积下来的。

&esp;&esp;一阵早点的香味飘来，那是个炸油条的摊子，周笑走上前，直接从油锅上面的滤网里拿起一根热腾腾的油条吃起来，说：“二十根油条，四碗豆腐脑。”

&esp;&esp;“我吃不了那么多……”陶月月小声说。

&esp;&esp;“你吃多少？”

&esp;&esp;瞅了一眼又粗又长的油条，陶月月回答：“一根油条，一碗豆腐脑。”

&esp;&esp;周笑重新对老板说：“二十一根油条，五碗豆腐脑。”

&esp;&esp;落座不久，餐点端了上来，周笑用三天都没洗过的手抓起油条，往嘴里一推，整根油条便折叠着塞了进去，他大口咀嚼，额头上的一根粗筋时隐时现，不等咽下去又吞吃另一根油条，快要噎死的时候便用手端起热乎乎的豆腐脑，一口干掉半碗。

&esp;&esp;陶月月心想，他吃的不是油条，是薯条。

&esp;&esp;旁边有对母子，母亲对孩子说：“慢点吃，别着急，八点半才开考呢！”

&esp;&esp;“我吃好了。”

&esp;&esp;“把手擦擦，来，把这瓶升命一号口服液给喝了。”

&esp;&esp;“妈，我想喝可乐。”

&esp;&esp;“你把口服液喝了给你买。”

&esp;&esp;陶月月看着，眼神中流露出羡慕，就算周笑现在放她去参加中考也晚了，她没有准考证，没有参考的资格，周笑说：“还惦记着中考啊，那都没有用，读个大学出来有个吊用，还不是被老板剥削，想挣钱就不能走正道。”

&esp;&esp;“凌霜不也是大学教授吗？”

&esp;&esp;周笑一时无语，伸手在旁边老大爷搁在桌上的帽子上擦擦手上的油花，说：“凌霜认识我们的时间比你晚。”

&esp;&esp;“好吧！”陶月月不想就这个老掉牙的问题展开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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