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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1页）

&esp;&esp;跟着皇家人一道，再安全不过。如此一来，便也更不必怕甄家借故找茬。明慧师太恐是因甄家在姑苏的举动有了顾忌。

&esp;&esp;此乃小事，林砚自是无有不应。

&esp;&esp;自明慧师太这出来，才回到院里，黛玉后脚便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瓷瓶。

&esp;&esp;“我知道哥哥这里有药。可这是明慧师太亲手制的。她说医卜星象，虽后三样平平不如师兄，可这医还是拿得出手的。师太不是自夸的人，她既然这么说，必然有她的本事在。我想着怕是要比寻常大夫的好上些。便给哥哥求了来！”

&esp;&esp;林砚一愣，面色渐渐发红，“我没……”

&esp;&esp;才说了两个字，只见黛玉小脸儿一横，眉眼上挑，“哥哥也不用瞒我。方才在母亲那里，我早瞧出来了。哥哥坐着总要扭来扭去，极不自在，走路也比平时慢了几分。也就母亲现今因礞哥儿分去了大半心神，没注意到。

&esp;&esp;她既不晓得，哥哥也无意说。我也不多嘴了。免得母亲知道，又同父亲一阵闹，倒成了我的罪过。只是哥哥虽要瞒着母亲，不叫母亲看出来，也要注意自己。我问过红曲姐姐了，父亲这回打得颇重，我们不在家这些时日，哥哥一直躺在床上，今儿刚能下会儿床。”

&esp;&esp;这么说着，两只眼睛已经红了。

&esp;&esp;林砚又羞又愧，可心里却又很是暖和，接过黛玉的药瓶，郑重地放进小荷包里，“妹妹别担心，我又不是贾家变化

&esp;&esp;书房。

&esp;&esp;林砚看到桌案上的书信，觑着林如海面色问：“可是京里来了消息？江南之事，父亲好大的手笔，皇上是不是不喜了？”

&esp;&esp;林如海失笑，“当日你大病一场，后来上京，我为求你平安，曾给他写过一封私信。以那等言辞，倘或今日我得有机会为你报仇，却不动手，只怕他才要多想了。不过一群禄虫，皇上不至于为此着恼。这点上，我有分寸。”

&esp;&esp;林砚安了心，又问：“那父亲这时候寻我是为的什么？”

&esp;&esp;“你去了一趟京都，还住在贾府，当知道宁国府贾珍之子贾蓉身上有一门亲事，乃是早两年定下的，乃是营缮郎秦业的女儿。”

&esp;&esp;林砚点头，自然知道。不就是秦可卿吗？

&esp;&esp;不过听林如海的语气，可是生了什么变故？林砚抬头看过去，林如海将红漆封口的信封递了过来。

&esp;&esp;“郡主？”

&esp;&esp;林砚手指有些抖，书中秦可卿于贾家消亡，还隐隐透出是与公公乱伦之由。如今秦可卿不过十二，与贾蓉尚未完婚，已封了郡主。

&esp;&esp;有这等身份在，这婚事是否还进行的下去尚未可知，便是进行下去了，贾珍自也再不敢对秦可卿下手。

&esp;&esp;这是变了？

&esp;&esp;变，代表机会可寻，一切能改。

&esp;&esp;林砚心中震荡，很是激动，却见林如海又递过来一封信，与之前那封不同，乃为黑漆封口。只是显然漆口不完整，想来林如海已经看过了。

&esp;&esp;林砚展开，简直目瞪口呆，“贾元春谋害苏瑾？她们二人无冤无仇，贾家与苏家更无利益冲突，贾元春为何要去害她？”

&esp;&esp;说完，林砚眼神一闪，“甄家！”

&esp;&esp;林如海点头，“我也是这么想，贾元春是被甄家利用了。幸而苏瑾被救了上来，如今已无大碍。只是甄贵妃做事小心，没留下把柄。因此，即便皇上同我们有一样的猜测，也不好处置。”

&esp;&esp;林砚冷哼，“是不好处置还是不想处置？甄家刚受此重创，倘或皇上再罚了甄贵妃，外人会怎么看五皇子？五皇子可还有争的可能？”

&esp;&esp;林如海眸中带笑，捻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皇上将事情断在了贾元春这里，直接下令严惩！”

&esp;&esp;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皇上还有心留着五皇子，想再看看他是否可为。

&esp;&esp;林砚冷笑，“所以贾家就想了这一出，出卖义忠亲王的女儿，救自家姑娘？说是无意中发现秦氏女的身份，上报朝廷。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esp;&esp;这话用来说外家，已是很不客气了。林如海也早察觉出他对贾家的厌恶不喜，偏贾家如今也着实不像话了些。林砚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这等情绪总不会随意暴露，叫他人抓住把柄。既然如此，倒也罢了。只是在贾敏面前需得注意着些，免得她心里不好受。

&esp;&esp;林如海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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