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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节（第1页）

&esp;&esp;“要真是疼到濒死，向导自我防御机制开启，我的意识肯定会回来。”

&esp;&esp;‘你可是s级向导，可以选择不回来的嘛。’

&esp;&esp;“……”

&esp;&esp;温凉无语地看了一眼旺财。

&esp;&esp;他明明这么睿智善良有颜值，怎么能养出这么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猫头鹰精神体？

&esp;&esp;旺财无视温凉的目光，继续碎碎念。

&esp;&esp;‘怎么，你不是也很想从这样的痛苦里解脱吗？’

&esp;&esp;“啊。”

&esp;&esp;温凉随口扯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esp;&esp;他撑着墙起身，朝着远处爆炸亮起的火光处踉跄走着，一口气没喘匀，又连声咳了起来，咳得脱力。

&esp;&esp;‘怎么，你其实不想死吗？’

&esp;&esp;“我头疼，你少说话。”

&esp;&esp;‘老温，你不会真的很想好好活着吧？’

&esp;&esp;“……”

&esp;&esp;‘我觉得你记错了。’猫头鹰的小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转，‘既然你过去的记忆都没了，你怎么会知道，你答应过方昭，要忘掉一切好好活着？这种‘死前嘱托’不会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你是不是有臆想症？’

&esp;&esp;温凉终于忍不住，捏着旺财碎成沙子的翅膀，掷向地面，居高临下地剁了两脚：“脑子不好的到底是谁？我当年昏迷醒过来，你就像个低分辨率投影仪似的，给我放打了马赛克的记忆片段。嗯？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谁脑子不好？”

&esp;&esp;被蹂躏的旺财自我散架成一团雾，又在温凉肩上重组，它舒展了一下翅膀，又虚又散的翅尖握成了卷，搁在喙前，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esp;&esp;‘老温，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是你的精神体。我的意识就是你的记忆，我的脑子就是你的脑子。不管这锅是谁的，反正最后都是你的。’

&esp;&esp;温凉：“……”

&esp;&esp;他不承认有这么戏精且爱甩锅的精神体。

&esp;&esp;他右手微蜷，把旺财塞回了精神壁垒里。

&esp;&esp;旺财震惊的声音自脑海中直接响起：‘这里’

&esp;&esp;“嗯。”

&esp;&esp;温凉疲惫地按着太阳穴，压着一阵阵噩梦初醒后的心悸。

&esp;&esp;那个疯子走了，却留下了极强的情绪残留。

&esp;&esp;翻山倒海般的痛苦与遗憾。

&esp;&esp;莫名而来的喜悦和担忧。

&esp;&esp;心甘情愿被杀，偿还过错似的解脱。

&esp;&esp;温凉头垂在双臂间，微皱起眉心，努力消化着这些复杂又莫名其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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