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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跟凯蒂小姐约过时间。”对方凑得太近，季眠猛地后退了一步。

&esp;&esp;“……哦哦哦，那你进去吧。”研究员挠了挠头，路过玻璃的时候当镜子照了一下，满脸疑惑。

&esp;&esp;——他的形象有那么吓人吗？

&esp;&esp;季眠听不见他的腹诽，走到专注地将头埋在设备前的徐凯蒂身边，轻轻喊她：“凯蒂小姐。”

&esp;&esp;徐凯蒂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看他：“季眠？你已经来了？几点了？”

&esp;&esp;“11点了。”季眠看了眼时间。

&esp;&esp;“这么晚了？！”

&esp;&esp;“是啊。”

&esp;&esp;他原本以为自己下午就能去找苏星沂练习的，没想到空轨车开得比他想象中要慢得多。他算到了空轨车的平均速度，没算准这车中途还要停靠在站台上等待指挥中心调度这种意外。

&esp;&esp;要不是实验中心太远而打飞车太贵……唉，希望苏星沂醒得晚一点，不要多等他，不然太让人过意不去了。

&esp;&esp;季眠吸吸鼻子，看着纠结的徐凯蒂：“你在做什么啊，不能停一停吗？”

&esp;&esp;“要等这个测试出数据才能停，那以前我都得看着。”徐凯蒂有些苦恼，“要不我喊个研究生带你去体检？”

&esp;&esp;季眠眨眨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里写着拒绝。

&esp;&esp;“那你只能等我了。”徐凯蒂说，“说起来还跟你有点关系——我在测试那块矿石的数据。”

&esp;&esp;季眠一愣。

&esp;&esp;那块矿石——如果不是徐凯蒂提起，他差点忘了那个东西。

&esp;&esp;测试过初步的对结合热的影响之后，这段时间，实验中心又对矿石做了些别的研究，徐凯蒂面前的设备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在显示器上滚动着。

&esp;&esp;季眠仰着头盯着那上面的字看。

&esp;&esp;有不少东西他都看不懂，他努力理解着其中的含义。

&esp;&esp;仅仅一块那么小的矿石，没有采集地点等线索，信息有些太少，除了一部分物理性质以外，很难得出相关的化学性质结论。这个东西不怕水，也不怕一些常见的反应试剂，唯独在长时间高温灼烧以后有过一点反应——

&esp;&esp;它融化了一些，但在离开火源后迅速冷却，重新凝结成固体的物质看上去和灼烧前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这可能说明它不会被轻易氧化。

&esp;&esp;季眠看着看着，被一行字吸引了目光。

&esp;&esp;“……生物矿石？”季眠疑惑道，“什么意思？”

&esp;&esp;“意思是它可能曾经是个活的。”徐凯蒂说，“很不可思议是不是？”

&esp;&esp;季眠恍然：“珊瑚……那样的东西？”

&esp;&esp;“珊瑚是什么？”徐凯蒂反问。

&esp;&esp;季眠：“……”

&esp;&esp;徐凯蒂：“……”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季眠有些难过地说：“啊，那是一种海洋生物，本来是一种……虫子？名字叫珊瑚虫，具体是不是虫我也不知道，总之那种海洋生物在死后，尸体会化为礁石，就叫珊瑚。因为珊瑚太漂亮了，所以被当时的人类过度开采……”

&esp;&esp;“那应该已经灭绝了。”徐凯蒂略微遗憾，“我没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esp;&esp;季眠失望地低下头。

&esp;&esp;“也不一定就是因为人类的破坏，‘极射线’改变了很多东西。实际上我们也遇到过很多次，被‘复活’的古代物种无法在实验室以外的地方生存的情况——它们适应不了新的地球环境。”徐凯蒂看着他，“退一万步说，环境也不是你破坏的，你那么失望干嘛？”

&esp;&esp;“你不会理解吃货的痛苦的。”季眠沉痛地说。

&esp;&esp;“……”好吧。

&esp;&esp;其实徐凯蒂提前安排好了工作，只是这项数值的测试过程比她预计的要长了一些。季眠在旁边乖乖等待了半小时，终于等到徐凯蒂空出了手。

&esp;&esp;她把他带到另一个实验室里，开启检测设备。

&esp;&esp;实验中心的体检设备比普通医院的诊疗设备更齐全，一个小时以后，季眠从第五台设备里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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