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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将在十分钟内停落在西安,空姐开始提醒乘客系上安全带,洛遥手里握着纸杯,出神的看着窗外,因为气流的原因,机身一个颠簸,几滴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烫得有几分奇妙的痒痛。她即将进入这个陌生、却又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城市,只是觉得轻松。仿佛背后那个世界短暂的被抛下,没有纠葛,没有爱恨,什么都没有。
前边的头等舱里空空落落,空姐站在两侧,笑容温和美丽,语气柔和的送客。她在乘客中间,慢慢的往前走,正要出舱门的时候,神差鬼使,又往后看了一眼。那个人靠着宽大的椅背,专注的看着她,那双眼睛亮得可怕,又露着淡淡的迫切,仿佛已是等待了千年
洛遥站在那里,停下脚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露出微笑,或者走到他面前招呼。因为挡了路,空姐委婉的喊了她一声:“小姐。”
洛遥不再犹豫,转了方向,走到李之谨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他依然坐着,领口的地方解开了一颗扣子,那件咖啡色的棉布格子衬衣看起来很柔软。仿佛没有听见她在询问自己,李之谨慢慢的伸出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掌心热得惊人,而他的声音低沉:“你答应了林扬说要见我的……我一直在等。”
这样炙热的温度,洛遥忍不住就要挣开。可他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手指仿佛是要禁锢住她的灵魂一般,牢牢的扣住,将之前的话续完:“既然等不到你,就只能出来找你。”
她使劲的睁着眼睛看着他,仿佛打量一个陌生人。她不认得这样的李之谨。之前的他,总是温和得像是一杯暖手的茶水,眼神和动作,从来不曾这样霸道和执着。于是失神良久,才慢慢的说:“我没有刻意躲你。这次出来,是因为工作。”
有淡淡的笑意浮在了眼角,他缓缓站起来,依然牵着她的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我却是刻意出来找你的。”
洛遥在前台取了房卡,和李之谨一道走进电梯,他孤身一个人,连行李也没有,轻松的靠着电梯,仰头看着跳动的数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明天会去华山,在山上住两天。”
“华山?我也去。”他顺口接上一句,“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
房卡插在门锁上,绿灯亮了起来。她的手扶在把手上,却转不下去了。
李之谨探过身,手心覆在她的手上,微微用力下压,替她把门打开,轻轻笑了起来:“既然是去爬山,那么好好休息。”
这句话掠着她的鬓角而过,撩起发丝几缕,他的气息怡然,又从容不迫的放开她:“洛遥,相信我,重新爱一个人,不是一件难事。”
(下)
晚上坐在热闹的回民街小巷里,服务员吆喝着拿上了大把的涮毛肚,色泽粉嫩,麻酱的香味仿佛在刹那间就哧溜到了鼻尖,勾得人胃口大开。点了酸梅汤和炒河粉,最后又加了一份羊肉泡馍呢,或许是味道太好,两个人都忙着埋头吃东西,连话都不讲,只是最后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相视一笑,吃完整整的一桌美食,饱得连一口水也喝不下了。
早春的西安还有些干燥的凉意,古城被如黄金般色泽的灯光装点着,却并不同于别处金碧辉煌的俗气,隐然是帝王之都的煌煌风范。
顺着钟楼鼓楼熙攘的人群往宾馆走回去,喧杂声似乎给两人之间树起了无声的屏障。也可能是她的小心翼翼,或者是他的刻意沉默,认识了这么久,从未有过如此刻般的拘谨。
李之谨手插在衣兜里,放缓了脚步,终于还是说:“是我给你压力了么?”
洛遥否认:“没有,我只是一直在想你说的那句话。”她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重新爱一个人,不是一件难事。”
他紧紧的盯着她,抿着唇,凝神屏息,等她的下一句话。
可是洛遥只是摇了摇头,略有些卷曲的发尾在背后轻轻的拂过,又沉默下来。
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目光里有烁人的光泽,又像是一种无声期待,语气却是淡淡的:“你怎么说?”
白洛遥挣开,轻描淡写:“不怎么说。你回不回去?明天会很累。”
“白洛遥,你要是不说清楚,只怕我会更累。”他的眉宇轻轻皱着,又舒展开,“简单的一句话,就说你会努力试试,行不行?”
洛遥穿的是一件淡紫的开衫,里边的衬衣轻薄而柔软,颈间的肌肤被月色清淡的一扫,光华如玉。他微微有些炫目,于是不再开口,只是在等。
“你……这是爱我?”洛遥再开口的时候,无声的笑起来,眉眼皎洁,“是不是?”
李之谨愕然,爱或者不爱,这个词在舌尖翻滚,却又因为太过错愕,沉沉的问了句:“什么?”
“你是爱我么?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洛遥抬手将发丝掠回耳边,目光遥遥投向了钟楼,那边有浑厚悠扬的金属撞击声穿越了浓浓夜色而来,“如果你不爱我,那么我就没有必要回应你。如果你爱我……我想,你放弃我,再重新去爱一个人,会比要我做到那样简单得多。”
钟声缭绕在耳侧,仿佛那是天地间最能渗透进灵魂的一种自省。
李之谨嘴角还带着笑,却不掩苦涩:“这算是拒绝么?”
洛遥微微歪着头,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最后微带狡黠的眨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么,他是爱你么?三年前拆了云初寺,如今又重新拿来炒作——这些你到底心里清不清楚?”
这一次,她终于敛去了轻笑,怅然望着人流如水般在面前滑过:“是啊,他这样一个人……我都知道。”她都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他会利用哪些机会,他要去做的那些事,他一直任性的要让自己等他。
可这么悠远的一生,等或不等,会是什么结果,早就不用在意了。
他一晚不曾睡好,天边微亮的时候就起来了。开了窗,又拆了一包烟,只是含在嘴里,烟丝的味道很淡的一阵阵泛上来,又仿佛没有似的,深浅不一的就钻进了嗅觉和味觉之中。他想去敲她的门,可是太早,或许也不急在这一时之间。对于她的问题,他想出了答案。只差一个机会可以面对面的告诉她。
光线慢慢的落进屋子里,他站起来,去隔壁敲门,良久,却没人回应。李之谨隐隐猜到什么,大步回到前台。小姐查了查时间,语气不无抱歉:“这位小姐今天很早的时候退房了。不过有件行李还寄存在这里,说是过两天还要来取。”
执意追随着她而来,却不想只是须臾之间,就错过了那样一个机会。他“哦”了一声,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又望向大街上。不过一夜时间,似乎天气又冷肃下来,外边的风似乎极大,行人们裹紧了风衣,脚步匆匆。他看见宾馆的服务员正在往告示牌上换上新的讯息:今日起本市大幅度降温,各位旅客进出请注意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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