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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虞敬尧将虞澜身边的仆人彻底换了一遍,严令下去,禁止三姑娘跨出房门半步。这阵势不小,陈娇想装不知都不行,担忧地问虞敬尧原因,虞敬尧没跟她说。亲女儿被禁足了,谢氏肯定急啊,找到儿子面前要说法。虞敬尧让刘喜将虞澜的乳母提了过来。知道真相的谢氏,跌坐在了椅子上。她的女儿,居然要害她的孙子。谢氏无法接受。“娘,三妹心思歹毒,她出嫁之前,我不会放她出来害人。”虞敬尧不容商量地道。孙子毕竟还好好地待在儿媳妇肚子里,谢氏一边怨女儿糊涂,一边心疼,试图让儿子给女儿定个禁足时间,别一直关着:“敬尧,澜儿是你亲妹妹啊,你别这样对她。”谢氏都哭了。虞敬尧只是冷笑:“她下毒之时,可有想过她要害的是她亲哥哥的骨肉?”谢氏失了声。第二世完腊月底,虞敬尧做主,给虞澜定了一门婚事,男方是位凉州富商,姓黄名渊,做皮毛生意的,与虞敬尧是老熟人了。谢氏不太满意,黄渊都三十岁了,娶过媳妇,虽然原配前年病死了,但黄渊底下还有一儿一女,她如花似玉的女儿,凭什么去给一个老鳏夫当继室?而且凉州与扬州相隔千里,女儿一走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不行,我不答应。”谢氏就是不肯点头。虞敬尧就忍心将妹妹嫁那么远吗?虞敬尧也不想这么做,但黄渊是最好的选择。“妹妹心思歹毒,寻常年轻公子管不了她,黄渊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又沉稳冷静,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就算不喜欢妹妹,也不会苛待妹妹。娘,您先别急着反对,晚上我会请黄渊来家中吃席,您亲眼瞧瞧。”谢氏瞧都不想瞧。然而傍晚开席,谢氏还是露面了。黄渊是典型的西北大汉,虎背熊腰,十分壮硕,还留了胡须。但他黑眸深邃,见到谢氏彬彬有礼,给人一种儒雅沉稳的感觉。陈娇在旁边瞧着,觉得这个夫婿很不错了,谢氏默默地观察黄渊,渐渐也动了心。谢氏去跟虞澜说了这门亲事。虞澜当然不愿意嫁,觉得亲哥哥狠心故意要把她丢到苦寒边塞去,哭闹了好久。谢氏心软,但虞敬尧的心很硬,根本不吃虞澜那一套,赶在黄渊返回凉州前,雷厉风行地将婚事办了。虞澜出嫁前一晚,虞敬尧亲自去警告了妹妹一通:“明天你敢闹事,我便取消婚事,送你去寺里当姑子,不信你就试试。”虞澜想试又不敢试,翌日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花轿。嫁妆上,虞敬尧准备地很风光,亲妹妹做错了事,他将她嫁到凉州,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上几面了,这笔丰厚的嫁妆,就是兄妹最后的情分。婚后,黄渊夫妻在扬州住了三日,便告辞启程了。虞澜这一远嫁,虞敬尧沉默寡言了三天,谢氏失魂落魄了一个月。陈娇安心地养着胎。三月桃花开的时候,怀孕五个多月的陈娇,终于显怀了,不过从后面看,她仍然纤细窈窕。晚上陈娇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虞敬尧坐在床上看热闹。“很明显吗?”陈娇问虞敬尧。她在观察肚子的变化,虞敬尧却在打量别的地方。“嗯,明显大了。”虞敬尧幽幽道。陈娇不知道该郁闷还是该高兴,郁闷身段变丑,高兴孩子在逐渐长大。“过来。”虞敬尧朝她招手。陈娇小步走了过来。虞敬尧一手扶着她背,俯身亲她。陈娇怀孕后,虞敬尧经常这样亲她的,亲一会儿就老老实实睡觉了,可是今晚,陈娇很快就意识到,虞敬尧是想动真格的。陈娇有点怕,抓住他手:“别,别这样。”虞敬尧呼吸急促,看着她怯怯的眼,他目光如火:“我问过郎中,这俩月都可以。”陈娇还想再说,虞敬尧笑了笑,低低地道:“放心,我不会挤了咱们儿子的。”陈娇的小脸,刷的红了。纱帐放下,床帏中人影摇曳,似有花香袅袅散了开来。陈娇有一点点累,又十分地满足。虞敬尧取了帕子,细心地帮她收拾干净,便拥着她睡觉了。早上睡醒,陈娇忽然感觉到一阵胎动,肚子里仿佛有条小鱼在游来游去,偶尔吹个泡泡。那么明显的感觉,她惊喜地叫醒了虞敬尧。虞敬尧本来还在犯困,听说儿子在玩,虞敬尧立即坐了起来,直接把脸贴到了媳妇的肚子上。陈娇期待地看着他。虞敬尧等了一会儿,大概小家伙踹了他一脚吧,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着陈娇傻笑:“儿子踢我了!”陈娇看着他的大脸,忍不住幻想起来,如果真的生了儿子,儿子会不会也长了一双凤眼?吃过早饭,虞敬尧带着陈娇去了扬州城外的桃园。马车里,虞敬尧故意让陈娇坐在主座,他坐在一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娇,充满了痞气。陈娇瞪他:“又在想什么馊主意?”虞敬尧摇摇头,看着她笑:“去年咱们同车,那时我就盯了你一路。”陈娇扭过头去:“你还好意思提。”虞敬尧挪到她身边,抱住她,在她耳边道:“有何不好意思的?看你还不是因为喜欢你。”陈娇倒也记起了一桩旧怨,斜他一眼道:“我这辈子就摔过一次跟头,被你害的。”虞敬尧不服:“你若不逃,便不会摔。”陈娇马上反击:“你若不欺负我,我也不会逃。”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地顶了起来,最后结果,是陈娇被道貌岸然的真小人虞敬尧堵住了嘴。陈娇怕车夫听到动静,只得乖乖地叫虞敬尧占便宜。马车停在了桃园门外。桃园里似乎一切如旧,入门前两棵碧桃花枝招展,桃花烂漫。陈娇不能走太久,虞敬尧牵着她去了那座凉亭。“这里吧?当时哭得难看极了,鼻涕都出来了。”跨上凉亭之前,虞敬尧踩了踩一块儿地方。陈娇才不信自己会哭成那样。她挣开手,要先进亭子。虞敬尧怕她摔了,立即扶住她一边胳膊。并肩坐在美人靠上,赏了会儿桃花,虞敬尧笑着问陈娇:“想听曲吗?”陈娇想了想,眼波流转:“我想听你唱。”虞敬尧与商人应酬时经常出入烟花场所,听曲听得多了,他还真会哼哼几首。可虞敬尧不想唱,大男人唱这个丢人。陈娇靠在他怀里,拉着他手放到腹部,仰头朝他笑:“不是我想听,是你儿子想听。”这话管用,虞敬尧捏捏她鼻子,咳了咳,清完嗓子再四周望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他就搂着陈娇轻哼了起来。那是一首讲才子佳人、风花雪月的小曲,歌姬唱出来婉转绮丽,虞敬尧的声音低沉清朗,响在耳边,竟多了几分痴情。桃花、微风、小曲,陈娇身心舒服,听着听着,她靠在虞敬尧的肩头睡着了。怀里的她那么安静,虞敬尧低头看看,看到陈娇面如桃花,嘴角甜甜地翘着。虞敬尧亲了亲她,目光移到亭外的地面上。他是小人,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欺负她,欺负她一辈子。陈娇有点冷,迷迷糊糊的,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抱身边的丈夫。可是,她的手却落空了。陈娇疑惑地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房间,略显陈旧的雕花床,熟悉的死寂。陈娇猛地转头。一方莲花台悬在半空,周围散发着一层月光般的柔和光晕,慈眉善目的菩萨端坐其上,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持着玉净瓶。“你醒了。”菩萨微笑着说。陈娇的目光,从菩萨脸上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那里平平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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