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敬尧闻言,抱着陈娇转身,一脚就踹在了田嬷嬷身上,怒喝道:“滚!”田嬷嬷都四十多岁了,挨了这一脚,她又疼,又悔青了肠子,发誓再也不接虞家这破差事了。踹完田嬷嬷,虞敬尧抱着陈娇走了,自始至终,一眼都没看他的母亲。“哪有那么容易晕倒,分明是装的!”谢氏咬牙嘀咕道。“就是,也就哄哄大哥罢了。”虞澜走到母亲旁边,不甘心地附和。那边虞敬尧抱着陈娇进了内室,不许任何人跟进来。将陈娇放到床上,虞敬尧坐在旁边,盯着小美人看了会儿,虞敬尧突然伸手,捏住了陈娇的鼻子。不能呼吸哪行啊,陈娇没坚持多久,就“苏醒”了,杏眼茫然地望着虞敬尧:“怎么了?”虞敬尧冷笑:“你就装吧。”瞒不过他,陈娇也没想真瞒,拍开虞敬尧的手,她往里挪了挪,笑着问道:“既然知道我是装的,你怎么没拆穿我,还踹了人家田嬷嬷一脚?”虞敬尧没解释,看着她问:“不想学规矩?”陈娇脸色一变,嗤道:“不是不想学,是不用学,你便是把扬州城所有官太太都请过来,我也能招待的宾主尽欢。”虞敬尧笑:“口气倒不小。”陈娇往里一转:“爱信不信,反正你别指望我再去学什么规矩。太太对我什么态度你也都看见了,我跟你丑话说在前头,她以后再刻意刁难我,刁难一次我就晕一次。”谢氏摆明要折磨她,陈娇才没那么傻,老老实实地忍受。虞敬尧能不了解自己的亲娘?说实话,陈娇这么应付母亲,虞敬尧还挺喜欢的,不然他要么眼睁睁看着陈娇受委屈,要么就得出面与母亲争执,左右为难。陈娇够机灵,就省了他不少事。“该晕就晕,该让的时候也得让,自己别吃亏就行。”虞敬尧趴下来,半压着她哄道。陈娇瞪着他:“我没让吗?敬茶的时候,我说什么了?”虞敬尧亲她鼻子:“行了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陈娇就是委屈,翻出谢氏送她的那只翡翠镯子往虞敬尧的鼻子上套:“这种水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嫁的是你们家哪个管事。”谢氏刚拿出镯子时虞敬尧就看出这只镯子的寒碜了,母亲糊涂,他心里也不爽,不过,看着陈娇气呼呼的小模样,虞敬尧奇了,夺过镯子问:“我给你一千两你都不要,我还以为陈姑娘自诩清高,看不上这等俗物,现在怎么又介意了?”陈娇哼道:“这跟钱没关系,那种场合,她送我破镯子,就是不给我脸面。”母亲有错,虞敬尧笑着哄媳妇:“娘不给我给,等着,晚上我补你一对儿好的。”陈娇没说要,也没说不要。虞敬尧下午出门时,特意去了一趟扬州城最大的首饰铺子,花了大价钱,将铺子奉为镇店之宝的一对儿祖母绿手镯买了下来。到了晚上,虞敬尧让陈娇闭着眼睛,再慢慢将一对儿镯子套到了她手腕上。“睁开吧。”虞敬尧笑道。陈娇睁开眼睛,举起手腕看看,嗯,这镯子确实挺够诚意的。“喜欢吗?”虞敬尧握住她雪白的手腕,哑声问。陈娇晲了他一眼。“喜欢就睡吧。”虞敬尧往前一倾,拥着她一起倒了下去。这一晚,陈娇手上一直都戴着那对儿镯子,然后,虞敬尧的背上,也多了几处镯子压痕。谢氏是很想在陈娇面前摆婆婆的威风的,但陈娇不吃那一套,如果这是现实的生活,陈娇或许还会为了长久的和睦多忍让谢氏一些,或努力去改善婆媳关系,可这只是她的前世,她得到虞敬尧的死心塌地便能离开,既然如此,陈娇何必浪费精力去讨好一个并不值得她讨好的婆婆?虞敬尧外出的时候,谢氏想拿捏陈娇,言语上的冷嘲热讽陈娇就当没听见,谢氏拿规矩压她,譬如让她晨昏定省什么的,陈娇就装晕。权贵人家的婆婆都少有要求儿媳妇日日晨昏定省的,谢氏连两个女儿的教养管得都不严,好啊,到了儿媳妇这里,一下子就变得家规森严了?陈娇肯听话才怪,该晕就晕。谢氏当然不信儿媳妇是真的晕,次数多了,谢氏跑到儿子面前诉苦:“我只是让她给我端碗茶,她就往地上躺,哪就有那么娇弱了,她就是不想孝顺我!你看看你娶进来的是什么媳妇,非要气死我是吧?”虞敬尧在外面忙了一天的生意,算计来算计去难道不累吗?陈娇就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吐过苦水,现在亲娘来胡搅蛮缠倒打一耙,虞敬尧揉揉额头,道:“娘想喝茶,吩咐丫鬟就是,咱们花钱养那么多丫鬟,娘不用,岂不是白养了?娇娇本来就体弱,与其让她干丫鬟的活儿,不如让她省省力气,留着伺候我。”谢氏一拍桌子,瞪着儿子道:“你什么意思?敢情我当婆婆的,还不能使唤她了?”虞敬尧抬起头,疲惫地问:“娘想使唤娇娇做什么?”谢氏抿抿嘴,哼道:“人家吴太太的儿媳妇,每天都煮汤给吴太太喝,你媳妇嫁过来,一顿饭没给我做过。”谢氏平时来往的那些太太们,虞敬尧都认识,连对方家里什么情况他也一清二楚,马上回道:“吴家的药材铺最近刚吃了官司,赔了不少钱,家里八成用不起厨娘了,才让儿媳妇下厨,咱们家是扬州大户,放着厨娘不用要少奶奶洗衣做饭,传出去让人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存心欺负儿媳妇。”做饭这个理由被堵住了,谢氏眼睛一转,继续道:“郭太太的儿媳妇特别孝顺,每天为郭太太抄写一篇佛经……”虞敬尧笑了下,端着茶碗道:“郭太太三天两头的生病,可见她儿媳妇抄了佛经也不管用,娘每年给寺里捐香油钱,咱们家上上下下都无病无灾的,够了。”谢氏还想再说,虞敬尧转了转左边肩膀,起身道:“肩膀有点酸,娘先歇着,我回房让娇娇给我揉揉,免得她在屋里闲着没事干。”谢氏憋了一肚气没处撒。虞敬尧熟门熟路绕到了后院,丫鬟们都在外面待着,东次间里,富贵在地上懒洋洋地趴着,陈娇坐在榻上,低头在绣什么。虞敬尧凑过去,发现她在绣香囊,宝蓝色的缎子,像男人用的。虞敬尧歪躺在旁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摸了摸那缎子,明知故问:“给谁绣的?”虞家大姑娘、二姑娘两家子都已经走了,整个宅子内,除了小厮管事,就虞敬尧、谢晋俩男人。“四妹妹夸我针线好,我做些绣活,拿去铺子里卖钱。”陈娇故意道。虞敬尧嗤道:“就你这女红,摆在铺子里也没人买。”“这样啊,那我不绣了。”陈娇随手就将绣了一半的香囊扔到了针线筐里。虞敬尧见了,将香囊塞回她手里,凤眼看着她笑。陈娇瞪了他一眼。虞敬尧见她小脸红润,眉目宁静,忍不住主动提起了婆媳相处:“今日娘又使唤你了?”陈娇如实道:“娘让我泡茶,我泡了一壶,娘嫌烫,我又泡了一壶,娘又嫌不够热,我觉得我泡多少次娘大概都不会满意,与其一次次惹娘生气,我就识趣地晕了,至少不用站在那儿碍娘的眼睛。”一样的事,谢氏故意隐瞒自己的不对再添油加醋地说出来,虞敬尧听了那语气就很烦,现在陈娇柔声细语的,再带着一点点打趣的意味,虞敬尧就跟听故事似的,想笑。想了想,虞敬尧叹了口气:“娘其实不是特别坏,她是急着抱孙子,老人都说女人屁股大好生养,你……”看了陈娇下盘一眼,虞敬尧笑道:“你不够大,娘担心抱不到孙子,自然看你不顺眼了,哪天你怀了,保证她把你当菩萨供着。”陈娇与谢氏打了几天交道,也看出来了,谢氏是那种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看似一门心思要折腾她,用的却都是好应付的手段。这种人很烦,但不至于让人害怕,倒是三姑娘虞澜,看她的眼神阴沉沉的,瘆得慌。
禁庭+番外 心水谣+番外 上邪/妖后生子手札 悠闲四福晋 就是唱衰你 重回十六岁+番外 天降麟儿之天公作美(出书版) 穿越时空 悠然田居札记+番外 宫略+番外 你的天堂,我的地狱 远溪 自闭少年闯末世 离婚365次+番外 回首萧瑟处 秘密 万里芳菲 女皇神慧与大臣的宫闱爱恋:菊花台 养了一条蛇 律师重生记+番外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这是一朵表面白莲内心食人花受与疯批切片老攻相爱相杀的故事。演员楚时意外进入了无限世界,与新人玩家不同就算了,居然让他玩起了角色扮演!副本一顺序已调整任劳任怨捞起自己的老本,尽职尽责扮演着娇柔做作的人设。BOSS想他想他想NPC好漂亮的小东西~玩家他好娇,我好喜欢。副本二已完工凝视着和上个副本毫无差...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