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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员长家里好像一直只有他一个人,而且那么喜欢并盛,坚持维护并盛的风纪,咬杀一切破坏风纪的人……难,难道说,其实委员长是并盛的土地神!?花春都有点想去看看委员长的额头有没有神格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是个很有趣的念头,但不管花春怎么看,委员长都只是个武力值爆棚到连妖怪都要退避三尺的普通人类而已。呃,可是已经连妖怪都要退避三尺的人类,好像已经完全不能用普通来形容了吧?花春跟在云雀的身后,看着他修长的身形,这么胡思乱想着,倒也自得其乐的露出了笑容。云雀恭弥黑色的外套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摆动,却依然坚持的披在他的肩头,偶尔会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那个位置,刚好是腰部。白色的衬衫严整的系在黑色长裤之中,透出一丝禁欲的诱惑——让人忍不住的去想象,当那身整齐规矩的衣物变得凌乱不堪的场景。说起来,委员长的腰好细!为什么这年头男生的身材比女生都好啊!大概花春的目光停留的太久,云雀敏感的回过了头来,刚好看见她略显慌乱的从他的腰部移开视线,他扬了扬眉毛,“怎么?”花春的耳朵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不,那个……没……”但她没有结巴太久,就机智的在脑海里立刻翻出了另一件事情,完美的转换了话题,“——我,我就是觉得吧……委员长今天,心情是不是很好啊?”云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见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花春赶紧趁热打铁,试图证明自己和他的腰部之间的关系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因为刚才啊,不是遇见了好几次以前,按照委员长的标准,都可以算作‘草食动物’的人在‘群聚’吗?哇,我还在心里想这些人是不是要被咬杀啦?结果委员长你只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虽然他只是瞥了一眼,就足够让那群人吓得连滚带爬的逃走就是了。云雀默默的移开视线:“……”眼见对方的态度软了下去,花春莫名立刻就有了底气,她看着他,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带着明显调戏意味的笑容,“咦?委员长你的耳朵好像红了诶……”“……那你呢?”云雀被她清亮的眼睛注视着,莫名的有些躁动,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是最后说出口的却总是和他想说的完全不一样。他垂眼望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她抬头望向云雀黑色的眼眸,感觉他原本凛冽的眉眼忽然柔化了许多,他的眼睛原本像是冬天的黑夜,此刻却如同浸泡在水中的墨玉。花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有误,可是她觉得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隐晦深沉的温柔。花春被他看得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应该是问:你的心情呢?不好?“我?”花春愣了一下,她站直了身体,不是很能理解他的问题,“我怎么了吗?”虽然她觉得最近自己的确有点没什么精神,不过她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现代人嘛,谁没个亚健康状态啊。但这个回答显然让云雀不能满意,他盯着她抿紧了嘴唇。察觉到他的不满,花春有点犹豫的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服了,“好吧好吧,可能是因为……有点不习惯……在很多人陪伴之后,又重新变成一个人吧?”“委员长明白那种感觉吗?”她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显得有点太过软弱了,便有点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去,背对着云雀往前跳了几步。他们之间安静了好一会儿,花春也没有听见云雀说话,她只好又回头望去,却看见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沉默不语,面无表情,但是花春忽然觉得,同样是那张白皙清秀的面容,委员长看起来却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问道:“委员长,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是我的错觉?”为了确定心里的疑惑,花春凑近了云雀,睁大了眼睛认真的观察起来,“总感觉委员长,好像变得温柔了呢……?”她话音刚落,云雀的视线就这么望了过来。花春顿时就愣住了,她下意识的朝后一躲,结果就看见云雀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花春立刻就像被天敌锁定住的猎物一般,僵在了原地。云雀看着她,就这么慢慢的弯下了腰,他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感觉到他的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息,花春僵着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只好将视线落在他的肩膀之上,明明原本在印象中是单薄纤细的少年身形,可是如此近的距离下,却能够明显的看见白色的衬衫下,那漂亮的肩线,有着和女性的柔软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力量的线条。看着看着,花春的眼神渐渐的散漫了起来,她的手指动了动,仿佛被什么蛊惑了一样,轻轻的搭上了云雀的肩膀,手上的皮肤透过薄薄的衬衫,清楚的感觉到了属于男性的炙热温度,冰冷的几乎麻木的指尖顿时重新恢复了感觉,她下意识的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肩头,贪恋着那种温暖,迟迟不愿放开。恍惚之中她好像听见对方因为这个动作发出了一声低笑。花春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对方温热柔软的唇瓣已经近在咫尺,她的脑子里一片单纯的空白,但感觉到了温暖,冰冷了一个晚上的花春下意识的就要朝着热源迎上去。她刚刚抬起脸来,而他的亲吻也正要落下时,他们身旁的院墙突然就爆裂了。巨大的烟尘和砖块飞溅开来,花春被猛的一惊,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她惊愕的从云雀的肩头收回了自己的手,扭头望去,讶异的在一片烟尘之后看见了一个一身白衣的银发少年,他紫色的眼睛正狠狠的瞪着她,一脸杀气,就像是看见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巴……卫?巴卫怎么会在这里?但随着云雀挡在了她的身前,他的背影也同样挡住了她的视线,而披着黑色制服的少年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戾气,和对面的杀气相比,几乎不分上下。“你先去学校。”云雀抿着嘴唇回过身来,明明身上的杀气已经磅礴汹涌了,但他将花春一边的长发拨到耳后的动作却依然轻柔,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容置疑,花春迟疑的后退了几步,又看了看对面的巴卫。她犹豫了一会儿,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觉得好像哪一方都不用她担心。……担心巴卫吗?他可是连神祗都能屠戮的狐妖啊。那,担心委员长吗?……但委员长虽然是个人类,却莫名的感觉自带“战无不胜”光环……——除了那次曾经被六道骸阴了一把的特殊情况。再加上巴卫到来之前她和云雀之间的事情……花春果断的离开了。她刚转过街头,身后就爆发出充满了暴力色彩的各种声响。最后转过一条街道,许久不见的并盛中学的大门,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看着在校门口执勤的风纪委员们熟悉的面容,花春忍不住放松了表情。这里和记忆中并没有任何不同——只除了那个站在校门边,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少年。戴着眼镜的清秀少年握着一小捧淡雅的粉色玫瑰,身体有些紧张的绷着,但神情却很是认真。花春记得粉色玫瑰的花语,是“爱的宣言”。风纪委员们偶尔会瞥他一眼,不过他站立的位置离校门口有一段距离,并不算是违反校规,而且,看着对方明显是来表白的架势,万年单身的和尚风纪委员会成员们本着某种“同病相怜”的“战友情”,看起来倒是很愿意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广大的人民群众对于这样的八卦似乎都很有兴趣,经过的学生们或多或少都会朝他投去好奇的视线,花春也不例外,她越走越近,却忽然觉得这个少年似乎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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