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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节（第1页）

&esp;&esp;秦骁看向丁月璇的眼睛，干净清亮。

&esp;&esp;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做出了回答。

&esp;&esp;“好。”

&esp;&esp;秦骁和丁月璇对视着，仿佛天地间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esp;&esp;他们一同笑了。

&esp;&esp;……

&esp;&esp;固城。

&esp;&esp;夜幕初降，大雪刚歇，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空气冰冷极了，鼻间尽是湿冷的气息。

&esp;&esp;今日是除夕夜，街道上极为喧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张灯结彩的景象。

&esp;&esp;这时，天空骤然明亮了起来，烟花的硝烟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esp;&esp;是固城的人在庆祝新年。

&esp;&esp;人们脸上都带着喜色，这严寒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半分。

&esp;&esp;一路走来，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火，气氛安详。

&esp;&esp;莫清寒缓步走着，周身气息阴冷。他垂下眼，那些光亮从未到达眼底。

&esp;&esp;莫清寒来到一个小巷，小巷幽深，极为僻静，四下光线昏暗。

&esp;&esp;愈往里走，光线愈加暗淡，那些声响也变得遥远了起来，

&esp;&esp;小巷的尽头是一座房子，伫立在黑暗中，看上去极为荒凉。

&esp;&esp;莫清寒目光晦暗不明，这里曾经是一个妓馆。如今已被他买下。

&esp;&esp;四下无人，声响轻微，这里仿佛与那些欢乐隔绝了一样，全然没有除夕的气息。

&esp;&esp;莫清寒停了脚步，推门走了进去。

&esp;&esp;门开了，月光倾泻而下，但很快就消散在黑暗里，房里再次归于一片黯沉。

&esp;&esp;房里空荡荡的，清净得厉害。莫清寒落座，神色看不分明。

&esp;&esp;黑暗寂寂，莫清寒的身影极为沉默。

&esp;&esp;今日是除夕，也是莫清寒母亲，莫苓的忌日。

&esp;&esp;莫苓死的那天，也下了这样的大雪，铺天盖地皆是凛冽的寒意。

&esp;&esp;回忆翻涌，莫清寒思绪沉沉，那些沉痛的过往席卷而来。

&esp;&esp;……

&esp;&esp;莫苓原本是个清倌，后来意外被人破了身。她生下莫清寒后，为了生存，开始接客。

&esp;&esp;妓馆鱼龙混杂，空气中尽是浓重的脂粉香味。妓女与客人的调笑声，始终充斥在周遭，没有停歇。

&esp;&esp;莫清寒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esp;&esp;妓馆老板极为严苛，客人给妓女的钱，几乎都被他拿走了。

&esp;&esp;莫苓带着莫清寒，一直过着极为凄凉的生活。

&esp;&esp;莫苓身体一直不好，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就被妓馆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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