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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轶起身谢恩,心里恍惚想起那块晶莹的玉牌,很想再见到她。
夜色茫茫,春雨斜敲花窗,偶有几丝从窗棂缝隙中漏了进来,飘在宣纸上。上官嫃用指尖轻轻拭了,雨水还是渗透了纸张,留下一点点印迹。元珊端了顶青铜烛台进来,加在案上,"娘娘,够亮了么?"
上官嫃若有所思地望着跳跃的烛火,想要下笔却不知要写什么,于是问元珊,"安尚书今日出的题是什么?"
元珊答:"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上官嫃哦了一声,仍旧没有下笔,目光呆滞。远远听见殿外的宫婢请安,上官嫃手一抖,殷切地望过去,一名宫婢进来通传:"娘娘,査大人求见。"
"这么晚了。"上官嫃垂目搁下笔,绕到镜台前稍稍修容,方出去见他。
査元赫披了油衣站在厅下,雨水便顺着衣角滴在白玉砖上,翘首望见上官嫃出来了,便傻呵呵笑着。
上官嫃见査元赫的衣襟似乎都湿了,蹙眉斥责道:"为何不伺候査大人脱去油衣?"
査元赫大手一挥,"不必了,我就是来给你送个东西。"说着,他从宽大的油衣下拎出一只鸟笼子。
上官嫃惊喜地快走两步赶去看,"这是什么?"
"百灵,叫起来可好听了,就像唱歌一样,比黄莺唱得还好听!"
上官嫃接过来抱在怀里,这鸟儿虽然貌不惊人,小小的身躯蹦来蹦去却很可爱。上官嫃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今日在御前担职,怎么这会儿溜出来了?"
"皇上和慧美人赴鸳鸯浴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便匆匆跑一趟,马上就回去。"査元赫心直口快,猛地察觉到上官嫃脸色不对,方觉自己失言,忙矢口道,"不是、不是鸳鸯浴……是慧美人伺候皇上沐浴!哎呀,也不对……"
上官嫃苦笑摇头,"行了,别解释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人告你擅离职守之罪。"
査元赫扁扁嘴、耸耸肩,一步一回头地出了配寝殿。
上官嫃全然没了玩鸟的心情,随手交给宫婢,自己拿了把伞出去散步,只叫元珊一人随行。
雨夜里御花园的路不好走,湿滑不说,还有泥泞,不一会儿,两人的绣履都脏了。上官嫃一直沉默着,元珊也没有开口安慰,只想陪她散散心。不知不觉走到太液池边,雨点落在一大片一大片莲叶上的声音,仿佛百里开外的平原上有万人击鼓般声势浩大,却因太过遥远而削弱了。
上官嫃回头叮嘱元珊在岸边等候,自己踏上长廊往池心的水榭去了。
水榭露台上长了青苔,一步步必须走得小心翼翼。上官嫃一手举着伞,一手拎起裙角,就像儿时走在后花园湿漉漉的小石子路上,娘亲在前面温柔呼唤,她乖乖地跟着。走过石子路,就到了湖边的小码头,隔着茫茫细雨,隐约看见爹爹在游船上招手,"小环,快来,爹爹带你雨中游湖。"
上官嫃开心地笑出声,"好,我来了。"
水榭的一扇镂空雕花门内,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小环,你来了。"
上官嫃冷不丁地被吓得手中一松,绣着大朵莲花的油纸伞飘然落下。只穿了一袭白绸袍的司马轶从水榭里走出来,四周漆黑,上官嫃只看得清一双亮亮的眼睛。凉丝丝的雨点沾湿了面庞,她回过神,赶忙捡起伞,心有余悸地问:"你怎会在这里?也不带盏风灯,真吓人。"
司马轶微带歉意道:"我每日晚膳后都出来散步,只是方才突然下了雨,我想等雨停了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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