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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1页）

&esp;&esp;“是你自己不去医院，只好自己承担后果，因为我没有牺牲睡眠来照顾你的义务。”

&esp;&esp;他弯下腰，捡起他借给她的书：

&esp;&esp;“你的手至少需要缝七针，我再友情提醒一下，西路公寓五号，没有麻醉药。”

&esp;&esp;他拉开抽屉。

&esp;&esp;然后，他的手顿住了。

&esp;&esp;抽屉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乱——李文森风格。

&esp;&esp;一只流光溢彩的尾戒，正放在一只玻璃维生素瓶旁边，《失物之书》的扉页上。

&esp;&esp;这是他去年生日送给她的礼物。

&esp;&esp;他挑了半个月，想要换下她小手指上七年不变的，丑陋的玻璃戒指。

&esp;&esp;但是她从来……从来没有戴过。

&esp;&esp;短暂的停顿后，他收回他的戒指，冷冰冰地说：

&esp;&esp;“而我的服务，到此结束了。”

&esp;&esp;“……”

&esp;&esp;李文森一直坐在床上，冰冷的匕首贴着她的腿，周身疼痛，就像被车碾过了一样。

&esp;&esp;一直到乔伊走到门边，她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过。

&esp;&esp;乔伊拉开门，站在门口，影子落在她紧握的双手上。

&esp;&esp;他望着她坐在阴影里，单薄的身体裹着他的大衣。

&esp;&esp;他抿了抿唇。

&esp;&esp;最终，还是轻声说：

&esp;&esp;“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esp;&esp;告诉他，他并非只是她同居七年的陌生人，告诉他，他并非轻如尘埃。

&esp;&esp;或者，只是告诉他，她需要他帮忙——要他拿药，要他递水，要他道歉，要他把暖气打开。

&esp;&esp;……

&esp;&esp;但她只是抬起头。

&esp;&esp;“是我的错，我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她坐在暗淡的光线里，朝他微笑了一下。

&esp;&esp;平静地，就像刚才那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

&esp;&esp;“很晚了，你记得早点睡。”

&esp;&esp;……

&esp;&esp;乔伊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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