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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堇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贺晗和老郑还在大街上找人,等赶到贺之樟说的隧道时,两边的路已经封了。
接到贺伯电话,贺晗立即赶到医院,一进门就看到有人在行猥琐之事。
“放开她!”
这边萧俊一刚把医生送走,见季南堇一直扒拉刘海儿,就帮她整了整,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怒吼,萧俊一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抓着肩膀扯飞出去。
“靠!”
屁股结结实实在地上蹲了一下,萧俊一怒骂:“哪里来的神经病,走错地方了吧!精神病院在隔壁。”
“找死!”贺晗抬腿就是一脚,被躲开后一个转身又踢出一脚,像是一头愤怒的野豹,表情凶且狠。
萧俊一从来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人,见这人有点真本事,操起凳子就砸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季南堇开口喊停的时候已经晚了,凳子飞起撞在白色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铁凳都能踢飞,这一脚的力道可想而知,萧俊一半边胳膊都麻了,却还有心思开玩笑,“小子,身手不赖啊!哪条道上的?”
贺晗又想踢他,被季南堇叫住了,“晗晗别动手,这是我哥。”
贺晗转身,每一个毛孔都写着怀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该不会是想糊弄我吧!”
“我糊弄你干什么?”季南堇哭笑不得,“他真是我哥,他妈妈是我干妈,不信你问你大哥。”
贺晗半信半疑,看着萧俊一的眼神充满防备,“就算他是你哥也不能摸你的头,你的头只有我大哥才能摸。”
这话实在有些孩子气,连萧俊一都忍不住笑了,把还有些发麻的手塞进裤兜走过来,“姓贺的?”
季南堇点点头,“贺晗是贺之樟的表弟,是我们学校大一的交换生。”
萧俊一没有问为什么表弟会跟他一样姓贺,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这寸头男孩儿,口中啧啧有声。
“我说他怎么肯让你回学校,有这小子看着,谁还敢打你的主意?姓贺的还真是严防死守,阴险,真是阴险!”
不愧是萧俊一,一下就猜到了贺之樟的心思,看季南堇一脸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没往这上面想过。
这丫头智商超过两百,可在某些方面却十分迟钝,萧俊一倒是有些同情起贺之樟了,做了这么多人家根本不知道,算不算对牛弹琴?
“呸呸呸!”
萧俊一连呸了好几下,心想我妹妹那是天上的仙女,姓贺的才是牛,而且是老黄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老牛吃嫩草……
贺晗以为他在‘呸’自己,俊脸一下拉的老长,这人先是对大嫂毛手毛脚,又对大哥出言不逊,现在还敢‘呸’他,简直是寿星嫌命长!
正要出手给他点教训,就听季南堇说:“晗晗,你先回去吧!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
贺晗愣了一下,转身看着她,“你不回去?”
季南堇拨开刘海儿给他额头上的纱布,“我撞到头了,医生说可能有轻微脑震荡,要在医院观察两天。”
贺晗眉头皱得老高,“到底怎么回事?贺伯在电话里说的也不是很清楚。”
“是落石。”
季南堇把遇到落石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后怕的拍了拍下心口的位置,“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真是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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