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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1页）

&esp;&esp;无从下筷，她只好站起来：“家里有酒吗？我去?冰箱看看。”

&esp;&esp;于瑜说：“不喝了吧，昨天喝过了。”

&esp;&esp;“嗯，那不喝了。”杨楚坐回位置。

&esp;&esp;再没有话讲。

&esp;&esp;他们沉默地夹饭，夹菜。

&esp;&esp;一桌的菜还没吃四分之一，杨楚和于瑜都吃饱了。

&esp;&esp;她抢着收拾桌子，一点?儿不让于瑜掺和：“饭是你做的，碗一定要我来洗。”

&esp;&esp;“你洗碗，我可以在旁边帮你。”

&esp;&esp;他要帮她端盘子，杨楚把盘子抢走。

&esp;&esp;“别，你别管了，”她赶他走：“你洗澡了吗？你先去?洗。”

&esp;&esp;“我洗过了。”

&esp;&esp;他用抹布清理桌上的垃圾，杨楚又把抹布夺走。

&esp;&esp;“今天大年初一，你不给你喜欢的女孩打个电话祝贺新年吗？”

&esp;&esp;于瑜叹了口气：“是该打个电话。”

&esp;&esp;“那你快去?吧。”

&esp;&esp;她利落地收拾好桌子，端起一大叠盘子碗筷去?到厨房。

&esp;&esp;进厨房不久，杨楚听见于瑜出?门了。

&esp;&esp;她往碗筷上倒洗洁精，洗洗刷刷，把每个盘子都洗得?干干净净。她擦桌子，清理厨余垃圾，她端起剩下的两大盆鱼。

&esp;&esp;他辛辛苦苦做的鱼，还剩很多，倒掉太可惜。她给水煮鱼和酸菜鱼换了新的碗，拿保鲜膜将?它们打包好，放进冰箱。

&esp;&esp;做完这一切，杨楚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esp;&esp;把花洒开到最大，她躲在水流中?，无声地落泪。

&esp;&esp;如?果于瑜是美人鱼，那她便是没有利用价值，被抛弃了。

&esp;&esp;如?果于瑜不是美人鱼，那就是纯粹的闹了大乌龙：他一直太好心，她一直会错意，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

&esp;&esp;杨楚不知道?是哪一种，哪一种，她都没有与他对峙的勇气。

&esp;&esp;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剩的力气只有一点?点?。

&esp;&esp;她会洗个热水澡，像傻瓜一样自己流点?不值钱的眼泪，不被任何?人看见，然后滚回被窝，把自己严实?地裹进一层一层的棉被里。

&esp;&esp;真客气

&esp;&esp;春节的假期，是杨楚度过的最无聊的假期。

&esp;&esp;她终日躲在房间里，看泡沫剧吃外卖睡觉，连窗帘都不拉开，像一只阴暗的老鼠。手机里的通知响个不停，她爸妈用各种方式联系她，刚开始是打电话，换着不同手机给她打，后来改成发短信说好?话。杨楚不回?复，来的信息渐渐变成了指责她不孝的谩骂。

&esp;&esp;只有拿外卖、上厕所、倒垃圾、洗澡的时?候，杨楚偶尔会跟于瑜打个照面。

&esp;&esp;他不怎么?在家，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

&esp;&esp;她听着外面的声音，他常常只是回?来一下又马上出去了，有几?天就连晚上也没有在家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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