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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节（第1页）

&esp;&esp;闪电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显得格外兴奋，其表现和露西亚截然相反，似乎在她眼里，对这一天早就期待已久。

&esp;&esp;大床旁放置着一个固定木台，她的左手便绑扎其上，手中则握着神意符印。根据从露西亚那里得到的经验，只要感到体内产生收缩般的绞痛时，便将魔力全部灌入符印之中即可。绑住一只手是为了避免过于强烈的疼痛令女巫失去控制、不慎将符印对准他人，排除此项危险后，斯佩尔伯爵不在现场问题也不大。

&esp;&esp;而闪电的周围，已围满了前来看望的伙伴。

&esp;&esp;“我会觉醒出什么样的分支能力呢……如果能解决负重问题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带上好多吃的和工具，将整个曙光境都飞个遍！”类似的话题差不多持续了一晚上，她眼睛扑闪扑闪地列举出一个又一个可能，其模样像极了罗兰小时候猜测家人会送自己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一般。

&esp;&esp;当然，那个时候大多数都是以失望而告终。

&esp;&esp;比如他渴望得到一个大大的变形金刚，最后到手的却是一本习题三百集。

&esp;&esp;“也有可能是什么都没有。”谜月嘟囔道，“分支能力哪有那么容易获得，数来数去，无冬城也就几个人拥有这份天赋吧。”

&esp;&esp;“嗯哼……”在这句话后，罗兰仿佛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鼻音，上扬的尾调里充满了得意。

&esp;&esp;“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莉莉瞪了她一眼。

&esp;&esp;“其实谜月说的也不能算错。”爱葛莎笑道，“联合会曾做过统计，女巫成年时能觉醒分支能力的，可谓百里挑一。不过比起晋升高阶，这一点又不算什么了——毕竟女巫最重要的，还是拥有无限拓展潜力的主能力，因此你不必太过在意，把注意力放在能力固化上就好。”

&esp;&esp;“对了，你们不是在做成年进化分析吗？”书卷插话道，“结果怎样？”

&esp;&esp;“那个只能做参考啦，毕竟缺乏足够的实例来验证。”温蒂拿出记录簿看了看，“不过闪电的得分确实很高，有859分。”

&esp;&esp;“诶？那是什么？”安德莉亚好奇地问。

&esp;&esp;“一种测评方法。”爱葛莎解释道，“也是从露西亚那里得到的启示——因为成年固化时魔力的涌动非常明显，理论上确实更容易形成凝聚，所以我们以所有高阶女巫晋升时的状态为样本，做了一个初步的评估，根据魔力总量、学科分数、能力控制、个体意志四者来进行打分。当然，目前还只停留在猜想阶段。”

&esp;&esp;“学科分数……你是指考试成绩吗？”

&esp;&esp;“没错，而且它在公式中的占比最大。”

&esp;&esp;“原来如此，看来某人这辈子都没可能晋升超凡之上了。”安德莉亚用怜悯的目光扫了灰烬一眼。

&esp;&esp;而后者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esp;&esp;“真是……疯狂。”罗兰忽然听到了菲丽丝的一声感叹。

&esp;&esp;“怎么了？”他偏头望向对方。

&esp;&esp;“在塔其拉时代，高阶晋升对每位女巫来说，都是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情，每个人都无比渴望得到神明的垂青，却从来不敢公开谈论此事。因为那太过遥远，若有谁宣称自己必将晋升，肯定会被其他人嘲笑得抬不起头来。可现在……”菲丽丝喃喃到一半像是回过神来，“抱歉，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两者的反差让我觉得……”

&esp;&esp;“我懂你的意思。”罗兰轻笑道，“就好像商人睡了一觉后，发觉毕生积攒的金龙不再珍贵了一样，总会让人难以适应。”

&esp;&esp;“在这一点上，我确实不如爱葛莎大人。”菲丽丝低声道，“她只比我早来这里一年，如今却已引导起新一轮高阶觉醒的研究工作，不愧是联合会的天才。”

&esp;&esp;“其实这并不难理解，如果后人不比前人更强，我们又如何能进步呢？”他坦然道，“只要我们还在前进，这样的场景就会不断重现，看到她们，便会感到这才是希望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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