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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被问到关于变异的事情，丧尸王心里有底了，他闭着眼睛不言不语，表明了是不愿意合作。

&esp;&esp;又或者，是待价而沽。

&esp;&esp;在姜星秀笑眯眯问他有什么要求时，丧尸王并没有继续沉默：“我要一块地建国。比如雕国，我看他们也就那样了，经过这事，他们肯定不信任政府，还会喊着政府空拿纳税人的钱不做事。他们国家的精英才会大部分流失。干脆给我好了，帮我占地建国，你们头顶还不用压着座灯塔，你们觉得怎么样？”

&esp;&esp;姜星秀答非所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一句话都不说？”

&esp;&esp;丧尸王没有说话，看他样子是这么想的。

&esp;&esp;姜星秀幽幽叹了一口气：“你生前肯定是个学渣。”

&esp;&esp;丧尸王：“？？？”不是，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esp;&esp;“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会为了你跟一个大国开战？你以为你的丧尸们可以摧毁一个大国的火力？你连老二都打不过，怎么打老大？你看着他们对付丧尸没有兔国利落，那是他们的政策造成的中西差异，要是有外力压迫，想让他们亡国，信不信，核弹就呼你脑袋上了？”

&esp;&esp;姜星秀爱怜地看着他。人果然不能变丧尸，你看，没脑子不行了吧？

&esp;&esp;“你不说也没关系，先礼后兵，礼给你了，你不接受，那我就来强的。”

&esp;&esp;姜星秀将几张纸币拍在他脑门上，语气和蔼可亲：“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esp;&esp;有钱能使鬼推磨

&esp;&esp;丧尸王记得自己是什么时间点从人类变成丧尸的，也记得当时的感觉，以及涉及到的，些许脑域的神秘。

&esp;&esp;在金钱的作用下，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开始是狂暴的热，我就像赤身裸体处于沙漠之中，被太阳暴晒。很快，就变成了刺骨的寒冷。我以为我发烧了，因为冷热交替次之后，热源就渐渐集中在了我的头部，相对的，冰冷的感觉蔓延了全身。”

&esp;&esp;听起来还挺意识流的。

&esp;&esp;“然后，我感觉我脑子里好像煮起了火锅。”

&esp;&esp;“火锅？”

&esp;&esp;“对，是一种滚烫的热，又有汁水上翻的声音滚进耳朵里，像是……脑浆在沸腾？我的脑袋不仅烫热，还肿胀，脑浆，对，我感觉到了，那确实是脑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样的感觉，像是旁白告诉我，又像是上帝视角。脑浆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将我脑子撑得难受。”

&esp;&esp;“我听着脑子滋啦滋啦地烧，可是我知道，我不会死，那真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我就是觉得我不会死。”

&esp;&esp;“我果然没有死，只是躯壳变成了活死人，我的意识由大脑融化后凝结成的脑浆虫操控，所以，严格来说，这条虫子才是‘我’。”

&esp;&esp;就像把意识备份成人工智能，清楚知道换了身体我还是我，我只是不再是人类。

&esp;&esp;听上去似乎没什么参考价值。

&esp;&esp;“我当时把匕首射进你的头颅里，震碎了颅骨，应该有刮到你的本体？我看你现在行走坐卧都没问题，所以那条虫就算被刮掉一部分，也不会对你有太大影响吧？”姜星秀一手插兜，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esp;&esp;丧尸王说：“你就是把它切成三四截，我也不会出事。”

&esp;&esp;姜星秀淡淡地笑：“好极了，让本体出来一下呗，我切一截，拿去做实验。”

&esp;&esp;本以为说自己难以死亡，就能够警告对方别惹他，他随时有命反杀的丧尸王：“……”

&esp;&esp;他放松地往椅子上靠：“我不答应。你说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不会把我的命拿出来给你看的。”

&esp;&esp;这是拿乔了。

&esp;&esp;丧尸王想，这人能像吐真剂一样让他说真话，难道还能控制他的行为吗？如果可以，白宫门口碰面的时候，哪里需要和他控制的尸体打架。

&esp;&esp;“好的。”好像每一次例行公事谈话的结束，青年优雅地起身，没有严刑拷打，也没有利益交换，“祝您生活愉快。”

&esp;&esp;然后，丧尸王被放置了。没有人理他，没有人来跟他说哪怕一句话。

&esp;&esp;姜星秀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句话，他愿不愿意随意，自那天问完离开后，就没有来过了，也没有其他人旁敲侧击。

&esp;&esp;丧尸王凝视着墙上的挂钟，感觉自己迷失在了秒针一格格前进之中，不然，怎么会觉得才三天时间，就浑身不自在呢。

&esp;&esp;第四天，丧尸王开始挠墙，引来人后，表示：“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商量，将你们的姜上将请过来，我们谈一谈？”

&esp;&esp;然而来人一板一眼告诉他：“同志，姜上将不在这个城市了。”

&esp;&esp;丧尸王瞪大了眼：“他走了？！”不应该啊，他还没有从他这里得到脑浆虫呢！其他丧尸都没有，只有他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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