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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1页）

&esp;&esp;“我们也去。”

&esp;&esp;“行了，公司事多，还得你们撑着。我就过去看看他还有气没。”

&esp;&esp;“涂南你别胡说！”

&esp;&esp;涂南还真怕程隽只剩下半口气。

&esp;&esp;来到程隽的住处。最近整个小区翻修，尤其是老化的电路被好好地修了一番，小区里的住户们都高兴坏了。翻修可是个大工程，不仅花钱，还没什么回报，听说是有公司的老总出钱投资，才得以让小区崭新一片。

&esp;&esp;涂南上了楼，站在程隽的门口，犹豫片刻这才咚咚咚地敲响了门。

&esp;&esp;半晌没有人回应。

&esp;&esp;他又是一阵咣咣敲门，力气大到简直要把门敲破。打电话也关机，这下涂南是真的慌了：“老板你不开门我就报警了啊！老板！程隽！你倒是说一声啊！”

&esp;&esp;楼上响起开门的动静，传来中年妇女尖利的怒斥：“能不能小点声啊，我家孩子还在备战中考呢！”

&esp;&esp;“抱歉抱歉……”

&esp;&esp;涂南灰头土脸地道歉，不待他报警，房子的门被打开，程隽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esp;&esp;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涂南。

&esp;&esp;程隽穿着宽松的连帽衫，蓬松的短发有些凌乱，但看起来还好，不似涂南想象中憔悴得不成样子，瘦一大圈。

&esp;&esp;“干什么。”程隽问。

&esp;&esp;“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好不好。”

&esp;&esp;“回去。”

&esp;&esp;“老板！”

&esp;&esp;涂南一手撑在门框上。他咬咬牙，说：“如果实在难过，我的肩头可以借你……等等别关门呀夹手了夹手了！”

&esp;&esp;放在门框上的手差点儿被砰地一记关门声夹成两半。涂南反应极快地收回手，心有余悸地松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拍拍门，问：“老板，你还在吗？”

&esp;&esp;“老板？”

&esp;&esp;“老板，你听我说，只要还没找到，就一切都有希望。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到一个哥们，他们家的亲戚是侦查专家，一定能……”

&esp;&esp;“不用了。”

&esp;&esp;“什、什么？”

&esp;&esp;“不用查。”

&esp;&esp;隔着厚厚的防盗门，程隽的声音模模糊糊：“回去。”

&esp;&esp;……

&esp;&esp;程隽背倚着冰凉的门，望着天花板陷入沉默。阮啾啾突然消失不见，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讯息。或许他真的是受到惩罚的俄耳普斯，只因为回过头那一眼，便让阮啾啾永永远远地和他相隔在另一个世界。

&esp;&esp;塞在冰箱里的一些食物已经发霉变质。

&esp;&esp;这么长时间，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吃了几顿饭，睡着过几回。身体在提醒他，腹中空空荡荡，急需新的能量补充，但心理上却抗拒着任何方面的进食。

&esp;&esp;他倚着冰冷的门板许久。

&esp;&esp;站直了身体，走到厨房，拿出久违的泡面。除了涂南硬生生塞过来的一些速食品，剩下所有的摆设都完完整整地放在原来的位置，喝完姜糖水的两个碗摆在橱柜，依稀还能从中回忆起那个雨夜。

&esp;&esp;水倒在面饼上，呆愣片刻，忽然意识到这是冷水，根本泡不开。

&esp;&esp;他默然地倒了冷水，重新接热水泡开。方便面很快被泡好，散发的红烧牛肉的味道诱人，又让他隐隐作呕。他皱起眉头，吃了一口，

&esp;&esp;阮啾啾消失的第一个冬天，公司上下仿佛也进入了寒冬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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