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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那古玩贩子正自吹自擂间，不远处的雁游却因为听到某个词而眼前一亮：潘家园？难道那里已取代琉璃厂，成了古玩聚集地？

&esp;&esp;他有心要问一问那老者，不想这时，沿着西门驶过一辆轿车，吱呀一声刹在老者面前。

&esp;&esp;古玩贩子还以为是官差上门，话还没说完就吓跑了，一溜烟钻进巷子，转眼不见踪影。

&esp;&esp;但从轿车上下来的人却没有穿着公门制服，而是一身熨烫整齐的衬衫西裤，毕恭毕敬地对老者说道：“莫老，我拿着照片询问了潘家园的所有老店，他们都说没有见过相似的东西。”

&esp;&esp;闻言，被称为莫老的老者露出失望之色，神情萧索地说道：“我本来也没抱希望，只是想着难得回国一趟，不问一问，心里总是不踏实。但问了没有结果，心中又觉得空落落的。”

&esp;&esp;衬衫男见莫老心情不快，连忙转移话题：“您在港岛时总念着出生的四九城，如今回来故地重游，要不要拍几张照片？”

&esp;&esp;莫老这才略显开怀：“虽然许多地方已不复旧貌，但大体还是当年那样子。小方啊，你载我到颐和园看看。”

&esp;&esp;他们说话咬字不清，口音有些奇怪。雁游以前认识的广东商人，也是类似的口音。联想起老者刚才说回国，再结合对方的年纪，想来也许是清顺末期时出国躲避战乱的人吧。

&esp;&esp;雁游对那潘家园实在心痒难耐，见两人说着话准备上车，一时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问道：“老人家，我刚才听你和那人提起古玩什么的。正好家里老人让我买个以前的汤婆子，我想请教一下，是不是该到潘家园买？”

&esp;&esp;汤婆子是当年平民家的取暖之物，现在市面上已经停产了。雁游笃定，如果潘家园有汤婆子，肯定也有其他古玩。

&esp;&esp;闻言，原本准备上车的莫老收回脚步，说道：“你稍等一下——小方，你刚从潘家园回来，看见有汤婆子吗？”

&esp;&esp;小方为难地说道：“莫老，那儿古玩成山，但我不知道什么是汤婆子。”

&esp;&esp;“抱歉，小朋友，我的助理也不知道。”莫老歉意地说道。

&esp;&esp;他可不知道，小方的回答恰恰正是雁游想要的。他立即说道：“我就是见您老似乎懂行，所以想问一问。既这么着，我去走一遭看看就是。谢谢老人家，谢谢这位大哥。”

&esp;&esp;莫老对这机灵礼貌的少年笑了一笑，又对小方说道：“你去买份报纸，我在路上看一看。”

&esp;&esp;“好的，莫老。”小方应了一声，猫腰往车座上取过公文包，却不慎把一张照片落在地上。

&esp;&esp;刚要离开的雁游见照片飘到自己脚下，便顺手捡了起来。刚要还给对方，视线无意在上面一瞟，顿时停住了所有动作：黑白照片上，那只圆形厚底，内中盛放了一对珍珠的圆匣，不正是自己昨天得到的半只“烟灰缸”么？

&esp;&esp;☆、华侨的传家宝

&esp;&esp;小方本来已经伸出了手，但雁游却突然收住了手，让他接了个空。

&esp;&esp;打量雁游上身穿着廉价背心，大红的底子上印着白色的“残匣与初恋

&esp;&esp;想到这点，雁游马上奔下楼去。

&esp;&esp;厂里的化学试剂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取用，好在他的岗位是分捡废铁，偶尔有些废铁除了表面粘附的垃圾就能用，这时会用到硝酸，所以厂房里还存放了一些用剩的。

&esp;&esp;打量四下无人，雁游用备用钥匙打开厂房大门，用准备好的玻璃瓶子，将残余的溶液倒走了一半。

&esp;&esp;回到房间，他努力回想着关于硝酸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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