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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1页）

&esp;&esp;虽寥寥几笔，却是神韵尽显。

&esp;&esp;画作所画之人，应是千秋宴上的宋老夫人。满屋珠围翠绕，环佩叮当。

&esp;&esp;想来今夜匆忙，宋令枝只来得及画宴上一角。

&esp;&esp;沈砚轻哂：“母后倒是有心。”

&esp;&esp;知他好丹青，特寻了这么一人过来。雪浪纸上人物灵动，就连丫鬟衣裙上的褶皱……

&esp;&esp;陡地，眼前灰蒙一片。

&esp;&esp;沈砚一手抚额，只觉头疼得厉害，耳边恍惚，好似又想起宋令枝的声音。

&esp;&esp;“殿下，这屏风你可还喜欢？”

&esp;&esp;那屏风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沈砚只记得其上所画的女子耳坠小巧，衣裙繁复纹理细腻，和眼前这幅有异曲同工之妙。

&esp;&esp;岳栩着急：“主子！”

&esp;&esp;沈砚稳住身子：“无碍。”

&esp;&esp;青玉扳指捏在手心，勒出显目红印。

&esp;&esp;沈砚一双眸子漆黑，烛影在他眉眼跃动，他指骨轻轻点在雪浪纸上，沈砚忽而轻声：“我记得……宋瀚远的海上文书快下来了。”

&esp;&esp;岳栩毕恭毕敬：“是。”

&esp;&esp;窗外雪落无声，静悄无声耳语。

&esp;&esp;那枚青玉扳指早就自沈砚手中摘下，男子指腹轻轻在扳指上抚过。

&esp;&esp;岳栩抬眸，无意瞥见这一幕，蓦地不寒而栗。

&esp;&esp;上回他在沈砚脸上看见同样的表情，是在兵部尚书自缢的前夕。

&esp;&esp;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动作。

&esp;&esp;而这回沈砚问的是……宋瀚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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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连着三日起早，在临月阁听沈砚念文章，宋令枝困得睁不开眼，每每晌午至闲云阁用午膳，宋令枝总挨着祖母撒娇，试图劝说对方为自己换夫子。

&esp;&esp;今日刚踏进月洞门，忽而瞧见金槛玉窗，园中一色玻璃绣球灯高挂，衬得园中的红梅都失了好颜色。

&esp;&esp;帐舞蟠凤，珠帘绣幕。

&esp;&esp;宋令枝诧异，踩着积雪缓缓往前走，穿花度柳，越过影壁。

&esp;&esp;闲云阁细乐声喧，隔着猩猩毡帘，不时还能听见宋老夫人的笑声。

&esp;&esp;宋瀚远也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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