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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舒卷而言,与周斯远曾经的回忆像冬日里潮湿的棉袄,穿着冷,脱下也冷,这种矛盾的情绪拉扯无数次将她撕碎。
如果爱,为什么在要吵架时对她痛彻心扉的质问一言不发?
如果不爱,为什么在回来后即使她避之不及也要锲而不舍地跟着她?
“你什么时候走?”
公寓一楼,在电梯又一次自动开合后,舒卷面无表情地打破僵持。
周斯远盯着她红通通的双眼,开口时满是担忧,“两个选择,让我今晚照顾你或者我送你去荷姨那儿。”
早在她不肯上他的车,非要自个儿打车回来时,周斯远就明白接下来肯定有场“硬仗”。
舒卷一旦倔起来,可以亲手撕了保研的所有资料,也可以直接一张机票到了国外再告知所有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斯远真真是怕了她的决绝。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舒卷不可思议地看向周斯远,发飙的语气夹着隐约颤抖,“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恳求。”
周斯远比任何人都清楚舒卷的底线,在她离开的日子里,他明明有很多手段能让她低头,可他宁愿在无边的等待里希求她主动回来。
“荷姨最担心的是你过得不好。”
将欲出口的“我也是”咽下去,周斯远稍稍弯下腰,把眼前泫然泣下的女人拥在怀里,下颚轻轻搭在她柔软的发丝上,“乖卷卷再哭鼻子就更不通气了。”
“我保证,等你退烧了就离开。”
——
“滴”一声,指纹解锁,舒卷抬步走进室内,周斯远像个大尾巴一样紧跟着她进来。
客厅的温馨布置和君瓦别墅不相上下,动漫挂画、猫爪顶灯、零碎的小绿植……
周斯远克制着自己不合时宜的窥私欲望,一脸正气地说道:“我给你煮点姜水,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注意别把头发打湿了。”
听着周斯远熟稔的口吻,舒卷浑身不得劲,下意识地就呛声回去,“别在这乱折腾,小心烧坏了我的厨房。”
“小没良心的,忘记以前我伺候过你多少次了?”
迎上周斯远漫不经心的反驳,舒卷自知理亏地抿了抿唇,一溜烟似的跑进卧室收拾衣物洗澡。
——
等舒卷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俊逸如劲竹的背影。
暖黄的灯光下,周斯远身上还挂着她的粉围裙,背后系了个标准规范的蝴蝶结,黑衬衣的袖口挽在结实的小臂,黑与粉的反差倒是更凸显出了成熟男性的矜贵冷傲。
“卷卷,过来。”周斯远捧着一壶热姜水放在桌子上,“你这儿有没有软糖?”
再苦的药对舒卷来说都不在话下,但遇见周斯远后,她似乎真的变得娇气了,只因他每次都会给生病的她准备各种水果软糖。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舒卷面不改色地拿起满满一杯姜水,仰头一饮而尽,停留在喉咙里的灼烧感让她眉头微蹙,“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不着急。”周斯远对舒卷的逐客令丝毫不介怀,再次探量了下她额头的温度,又把刚买回来的降温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的额头上,“还是低烧,洗了热水澡又喝了热姜水,等下出了热汗应该就能完全退烧了。”
舒卷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知道了,你赶紧回去。”
二人现在的距离不到半尺,周斯远突然抬手将她唇边沾染的水渍擦干净,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极其暧昧的亲昵。
“卷卷,你的快递怎么乱扔?”
——
猛男就要穿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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