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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用的料子也不甚华贵,真是一副小家子气。”
想着墨兰路上的话语,长枫想要说话。
可,瞧着父亲盛紘满脸笑容的看着墨兰,一副老怀甚慰的样子,长枫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枫儿,过来,让为父瞧瞧。”
盛紘笑着朝长枫招了招手。
待长枫来到一旁,盛紘道:“今日在学堂中,学究都和你们讲了什么?”
长枫微微躬身,道:“父亲,这些日子学究一直在讲北边的局势,常常让儿子和同窗们推演北辽、蒙古和金国三方可能有的变化。”
“以及,北方如有这些变化,我朝又该如何应付。”
听到此话,盛紘连连点头道:“学究思虑深远。枫儿你又是如何作答的呀?”
随后父子二人聊了两句,多是盛紘指点长枫受教。
等林栖阁的女使摆好饭菜,盛紘饭前继续说道:“过几日你淑兰姐姐大婚,到时你和长柏一起去虞家送亲。”
长枫正要起身应是,却被盛紘摆手示意坐下:“为父来之前,你祖母嘱咐过,那日去虞家的客人身份尊贵,你们兄弟要多多注意,莫要失了咱们盛家的体面。”
长枫起身笑道:“父亲,儿子省的!那日徐五哥哥也在虞家,自会照顾儿子和二哥。”
盛紘笑着颔首,示意长枫坐下。
随后,‘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用起了午饭。
时光流转,
已到六月,
天上的日头愈高,
照下来的阳光愈烈,
伏在树枝上的夏蝉数量似乎变多了,叫声比之前还要响亮嘈杂。
巳时末刻(中午十一点)
阳光开始变得有些灼烫。
盛家学堂院子,
屋内,
深棕色的地面和桌椅,正在被婆子用心的擦拭着。
墙边挂着隔绝蚊虫的细密轻纱,在过堂风的吹拂下缓缓飘动。
不同前几日的是,除了打扫的婆子,今日学堂中空无一人。
打扫结束的盛家婆子将抹布拧干后,搭到木桶把手上后,拎着木桶朝院儿外走去。
出了院子,
今日盛家比往日冷清了许多,停放车马的厩棚里已经空空如也。
厩棚不远处,
盛家大门附近,
门房小厮们也没了往日上值的样子,此时都坐在一条长凳上,一边百无聊赖的扇着蒲扇,一边吃着时下的水果。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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