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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众人辞别义学先生,走在路上,廷芳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大院子,灰瓦白墙,黑漆大门前门前蹲着一对石狮,有两个青衣青帽的小厮抖手抖脚的站在门前斗嘴耍乐。
待得一行人走过宅子,廷芳才好像回过神来,问春生道:“老员外家就这些?”
春生一个劲点头,夸耀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大呀?”
“嗤!”
廷芳好笑一声,摇晃着小脑袋讥笑他:“这算什么,连我们靖海侯府的下人住的地方都比这大多了。你真是见识浅,什么时候让你去我们家看看才好呢。”
“啊?”春生这回算是呆住了,愣愣扭过头去看一眼老员外家,良久才扭过来问廷芳,“你们家那么大,你怎么还出来上义学啊?”
廷芳道:“谁愿意出来上义学来着?是我八叔带我们出来玩呢,我们家的私塾简直比义学好百倍。”
“那你们家私塾都有什么?”
廷芳掰着手指一一数给春生听,两个小人儿只管在前面带路,边说边聊,全不顾后面跟着的人。
敏瑜看了不由得笑起来,施世范却不解道:“你笑什么?”
敏瑜呶呶嘴,示意他看前方:“我笑还是实践比理论重要啊,廷芳这小子别看淘气,倒还知道体面。”
“那是当然,”施世范笑道,“也不看他是谁家的孩子?堂堂靖海侯府孙少爷,再不知体面真就让人笑话了。”
“刚夸两句,你就喘起来了。”
敏瑜笑着嗔怪施世范两句。
走不多时在一个有篱笆的院子前廷芳和春生停下了脚步,春生疾走两步跑进院子,高喊着:“阿玛,阿玛,我们家有客人来了,有客人来了。”
院子里便走出一个年逾五十的男子,弓腰驼背,似乎走得十分艰难。
施世范忙让廷羽廷皋上去搀扶着他,才道:“老哥,打扰你了。”
周大叔睁眼打量他们几回,瞧见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心里倒是恐慌起来,攥住了春生的手,忙问道:“不知大人来我们家做什么,我们家可都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哪。”
春生嘻嘻笑道:“阿玛,他们不是坏人,是我们义学里的学生,要来玩呢。”
“玩?我们家里穷得几乎吃不上饭,能有什么招待客人的?”
听说不是登门寻衅的,周大叔似乎放下了心,可是想起自家的贫寒,不由又对春生招揽这么一大帮子人的做法大为不悦。
春生头一回见到他父亲这般严厉的面孔,心里吓一跳,不由得就低下头,躲到他身后去了。
施世范看了敏瑜一眼,瞧着春生这般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不由从袖笼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那周大叔道:“老哥,这银子你拿着买些酒水喝,我们今儿路过也没什么大事,讨老哥一碗水喝也就罢了。孩子还小,不懂事,您老别骂他。”
周大叔双目不甚灵光,银子攥在手里,直望到眼皮底下,才敢相信是真的。
这下他又不大好意思起来,一面作势将银子递回给施世范,一面却向春生道:“还不去倒些水来给客人喝?”
春生一溜烟跑进屋里,廷芳趁人注意,也跟着他溜到屋子里。
进门但见四壁光秃秃的,屋里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靠墙放了一张木板床,简直看不见别的东西。
廷芳不料他跟着跑进来,一提水壶,就推搡廷芳道:“快走吧,屋子里脏乱得很。”
廷芳不语,眼瞧这靠另一面墙还摆了一张矮矮的木头搭出来的桌子,桌上工整放着几张纸,一只断了尾的毛笔。他跑过去展开纸一看,却见那纸上密密麻麻竟全写满了字,桌上还有一个木头挖空的砚台,砚台里的墨几乎干涸。
春生上前一把夺过纸,仍旧平整放在木头桌案上,推着廷芳道:“没甚么看的,快走吧,出去我倒水给你喝。”
廷芳纹丝不动,拉着春生的胳膊问他:“这都是你写的,你这纸都写满,干嘛不换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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