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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瑞沉默的接受了这个位置，他的统治和张父差不多，思维模式和平衡婉转以及决断和选择，都十分相像，他的魄力甚至比张父更甚。

在这之后，书丹决定搬出去，她仍然属于张家，但是她的威胁性比较大，再亲的手足都会有摩擦，长久以往恐怕不行。

令书丹意外的是，张书瑞并不同意这件事，他甚至非常清楚书丹的考虑，而且非常肯定的告诉书丹，她所想的都不会发生。

张书瑞是一名非常有自制力的军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糟糕的后果直到他死的那一天也没有发生，张家的兄弟姐妹称得上是友爱。

至于张书丹的母亲，她早在张父问了书丹的想法之后，就得到了正夫人的位置，然而她并没有感到快乐，因为张父对她十分冷淡，甚至不再和她说一句话，她拥有良好的物资条件，也地位超群，但是这个家里，很少有主子和她说话，不仅是张父、张书瑞，就是书丹也并不会和她说话，一年顶多两句。

宛如孤独终老。

她得到了最好的保护，她的女儿用生命给予了她最想要的的虚荣。

然而虚荣，终究是虚的。

……

三百年后，书丹和查尔斯双双离世，埋葬他们的坟墓是广辽的星空，他们乘着飞船渐渐驶向远方。

这个场景发生过无数次，他们曾经就是这样，一次次地去远方，残酷的地方与虫族搏斗，一次次地拿下勋章与荣耀！

而这一次，他们带着满身的荣耀离去，再也不会回来。

无数人痛哭流涕，整个帝国都在为他们哀恸。

张书瑞撑着拐杖，睁开浑浊的双眼，曾经伟岸的身躯已然佝偻，严整的军装也掩盖不了他的苍老，年幼的曾孙牵着他的手扶着他回去。

“曾祖父，曾姑祖母是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他们都在哭？”

“……她能办到他们办不到的事，能扛起他们扛不动的山……”他的声音很慢，步伐不稳，“她保护他们的性命与家园，所以感激，所以哭泣……”

“那我也想要成为那样的人，我也是oga，也许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伟大。”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不，你不必如此。”他垂头看着年幼的孩子，“我们会保护你。”

“但是如果是你的愿望，我会支持。”

“坚韧的人会经历冗长的痛苦，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她。”

“她是一个奇迹。”

年幼的孩子似懂非懂，黑色的眼睛望着满脸皱子的曾祖父，喃喃的说：“妈妈说星空很美，这也是奇迹。”

张书瑞笑了起来：“没有错，所以她选择前往远方。”

“就像她一样。”

“非常地美。”

“妈妈说，美丽的人会幸福。”孩子说。

张书瑞的眼皮动了一下，他的拐杖就像沉重地脚步一样，宛如年轻时军靴踏步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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