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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拧了下眉，走过去，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慕晚柠微微皱了下眉，转眼看他，“云霆不会有什么事的，是不是？”

季琛盯着她看了会，才点了点头，“不会有事的，你睡吧。”

慕晚柠闭上眼睛，但又很快睁开，“你一直在这？”

“嗯。”季琛应了一声，“我看着他，有事叫你。”

“好。”慕晚柠这才重新闭上眼睛。

她起初不太能睡得着，等睡着以后，也睡得不安稳。

季琛转头看着她，她应该是做了噩梦，一会叫云深的名字，一会又叫云霆，额上都是汗，但陷在梦境里也醒不过来。

他走过去低声叫她，又晃了她半响，她才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下意识地就问，“云霆怎么样了？”

“他没事。”季琛把床头的水杯递给她，又递了镇定剂给她。

还没等他说这是什么药，慕晚柠就抓过来放进了嘴里，又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都喝光。

季琛把杯子接过来，放在床头。

慕晚柠抬手捂住脸，半响才低声道，“我梦到阿深了，他怪我怎么把云霆害成这个样子。”她说着放下手看向季琛，“如果我没缠着云霆，楚明哲找我的事，他就不会知道，他也不会因为查阿深的事，牵扯到这件事里，就不会出事，是我害了他。”

她本来就没有康复

季琛轻轻皱了下眉头，低声道，“就算没有你，云霆也已经觉得他哥出车祸的事不太正常，其实一直都在查，只不过那会他没找我帮忙，想自己处理。但只要他往下查，总会查到这些，我也不可能不管。”

“你也许只是让这件事的进程加快了一些，但避免不了。别想那么多，云霆不会有事的，你再睡一会。”

慕晚柠抿着唇，移开目光，看向旁边病床上的云霆，“你那次说的对，他明明生活得很好，是我把他拖进了深渊里，是我……”她说着抬手抱住头，“是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阿深就不会死，他为什么要救我？”

“如果我死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阿深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云霆也过他自己本来的生活，都是我。”

她说着手握成拳，抬手捶自己的头。

季琛抓住她的手腕，可她的力气又很大，拼命的挣扎，又挣扎着往墙上去撞。

“慕晚柠！”季琛提高声音叫她的名字，但她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低声不停地念叨着为什么要救她，死的本来就该是她一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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