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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成事宜,魏知珩没有多逗留,赋生本想直接过去把女人喊醒,被拦着了。
走过步石路,推开了那扇门,里面的女人没有一点防备意识,正在别人家的榻榻米上睡的心安理得。
魏知珩没有开灯,脱了鞋进去,蹲在她脑袋旁推了推:“回家了。”
文鸢盖着被子睡得正香,先嗅见了那股熟悉的淡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看见面前迷迷糊糊的一团身影在摸她。
意识到什么,文鸢吓得蹦直身体,弹射起来。人是彻底应激了,手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一掌劈在他脑袋上。
魏知珩冷了脸。
这女人不识好歹,好心叫她起来还发脾气,若不是眼疾手快把她手腕掰开,这一掌劈下来够肉疼。没看错的话,刚才还打算一脚踹在他脑袋上是不是?
“你看清楚我是谁。”
冷冽的声音钻入耳朵,文鸢打了个激灵,这回彻底认出来了。
“抱歉。”虽这么说,文鸢心里没一丝歉意。
灯打开的时候,文鸢遮了遮眼睛,赶忙从床上爬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男人嘲讽了声:“你到哪都睡着?”
文鸢没回答,穿好鞋跟着他坐上车离开。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进了那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铺床,她想金瑞想得出神,想明天要怎么办,今天晚上怎么过,想到最后浑身乏力。大约也是今天实在累,沾床就睡着了。
但文鸢没有想给他解释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
车子从平野开回御堂筋区的瑞吉酒店,赋生泊车,魏知珩带着她上去。
一路上,文鸢沉默无言,比白天带她出去时还垂头丧气。
房间门口,文鸢向他道谢,随后刷了门卡进去。
还没来得及关门,魏知珩一手抵住,推开门,大剌剌地进入她的房间。
房间很宽敞,客房服务早在白天就整理过,看着没有一丝褶皱的大床,魏知珩挑开了步子,也不管房间的主人乐不乐意,坦荡地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
文鸢站在门边,没进去:“很晚了。”她说。
言下之意是逐客,男人置若罔闻,当着她的面一颗一颗解掉外套纽扣。文鸢慌了,往后退。
她离门近,跑也能很快跑掉。
“过来。”魏知珩已经脱了外套撂在沙发背上,“给你看点好东西。”
文鸢停下来,不解地看着他,没有打算挪动步子。
一沓照片扔在桌子上,魏知珩抬眉稍:“你就不想看看你那个未婚夫的新娘长什么样?”
一句话如同雷击,她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在桌子摊开的那些照片上,挣扎了十几秒,才肯逼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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