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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芽想起上次在乐器店里见到的女人，想着应该就是她了吧。

“对，是灵如的妈妈，也是我的小姑。”江鹤川回答道。

宝芽想了想说道：“那我可能已经见过他了。”

听到这句话，沈以北抬眼看向了宝芽的方向，江鹤川也疑惑的问道：“见过了？”

“对，就是之前跟以北哥出去的时候，当时下了雪，然后我们在旁边的店铺门口躲雪，当时看到顾灵如和她妈妈在乐行里面弹钢琴”宝芽就把上次见到江新月的场景给说了一遍。

最后在后面补了一句道：“就是当时小姑是背对着我的方向，所以没有看到她的脸，要是知道我跟小姑长得像的话，我就多看一会儿了。”

“那还挺有缘分的，等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叫上你哥哥，到时候一块来我家做客吧，正好也让我奶奶看看你跟我小姑到底像不像。”江鹤川笑着说道。

“好啊。”宝芽笑着点着头应了下来。

又说了几句之后，江鹤川撇了眼旁边的沈以北，非常上道的选择给两个人留下一点独处的时间，不然的话他估计按照沈以北这脾性，怕是几年下来都没有任何进展。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先聊着吧，等会儿我忙完我再回来找你。”江鹤川拍了拍沈以北的肩膀，说完就跑走了。

宝芽看着江鹤川的背影，感觉他走得格外的匆忙，不过她也没有多想。

沈以北眉眼浅淡，他从江鹤川走前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打算，但他神色上没有什么变化，之后他跟宝芽两个人一块在校园里踱步走着，简单的聊着些近况。

现在宝芽跟沈以北已经比之前要亲近许多，没有了最开始的拘谨。她渐渐的会跟沈以北说着身边发生的事，分享着自己的日常生活。明明不是特别善于交谈的人，但是跟沈以北在一块的时候，就会有着更强一点的分享欲。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宝芽一路跟沈以北说着，有时候说着说着眼睛就会变得明亮起来，而沈以北安静的听着，目光注视着她脸上的变化，神色也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江鹤川回来找到了沈以北。最后两个人告别了宝芽，离开了学校。

之后江鹤川又跟沈以北待了一段时间，看着时候不早了，就自己回了江家。他进门的时候，江母正坐在院子里，好像睡着了。她现在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都变得花白没有半点的黑色，脸上有着一道道的勾堑和皱纹。

江鹤川看着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走过去蹲在了摇椅旁边，伸手帮她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毯子，开口喊她：“奶，现在外头天凉了，进屋吧。”

江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些浑浊的眼睛透露出片刻的迷茫，随后才发现外头天色都要暗下来了。她慢慢的下了摇椅站起来，江鹤川看到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江母拿着毯子，手扶着江鹤川进了屋里，然后听着江鹤川说着在外头发生的事儿。江母现在年纪大了，已经很少会出门了，一天到晚的都只待在院子里，最高兴的就是看到江新月、顾灵如她们过来的时候，因为有人陪她说说话，她心里头就高兴。

江鹤川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在家的时候都会陪着江母说话，说着自己在外头遇到过的事情，或者是从别人那听到的趣事，哄着江母开心。

这一次也是裁者，将会喜欢听老宋家的事所以才会拉着元宝问了许多。这会儿，他就把从元宝那听到的话讲给了江母听。

说了一会儿之后，江鹤川不由得把话题引到了宝芽的身上，跟江母说了起来：“对了，奶，最近我先认识了几个朋友，他们从很远的怀安县过来，我从他们那听到了很多有趣的事。”

“奶，你知道生产大队是什么样吗？”

“生产大队？”江母现在到底年纪也不小了，所以肯定听说过，只不过他也算是一直长在京都，并没有真正的体验过生产大队的生活。

“对，我新认识的几个朋友，他们小的时候就是在生产大队里长大的，他们说以前在大队里的时候，他们家大人每天要去上工，然后赚公分。赚到了公分之后，会根据公分来发粮食吃。他们大队后面还有一座大山，他们经常就去后面山上玩”

听着江鹤川说的这些，江母听着也来了兴趣。

等听到老宋家的人供出了八个大学生之后，江母也跟着惊奇了起来：“八个大学生？这可真不容易啊。按照他们的家庭条件来说，这八个孩子的学费就不是一笔小的支出了。这样的条件下还愿意出钱让孩子上学，他们几个的奶奶也是个有魄力的。”

江母听着老宋家的事，脑海里不由得对冯桂芝产生了浓烈的好感，同时还有敬佩。想想她一个人拉扯底下四个孩子，还能让四个孩子娶上媳妇，一大家子十几口人靠着点工分粮食，慢慢的能搬去县城，这一切听起来简单，但是真要做到，这中间必定是经历了很多的苦难。

说了一会儿之后，江鹤川看也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就停了嘴。

见他停了，江母忍不住催促起来：“怎么不讲了？然后呢，后面他们家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了，后面的没了，我就上次只听他们说到了这。”

江母一脸的意犹未尽，还想听着后面的事。

见她这样，江鹤川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跟她说着安抚道：“下次，下次等我过去之后我再问他们，等我知道了之后我再回来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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