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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立刻翻出之前秦逸秘书发给她的照片。

那张背影照。

虽然后来已经确定是程清扬，但不可否认，这两人的背影确实很相似。

“会是一个人吗？”

……

程清扬刚走出超市，迎面就撞上了程婉兮。

她的打扮一如既往地精致时尚，从妆容到服装再到美甲都挑不出一丝瑕疵。

“我有话和你说。”程婉兮直接表明来意。

两人到了附近的公园，程清扬坐在长椅上，程婉兮稍有些嫌弃扫了眼长椅上的树叶，选择站着。

“你是不是在故意接近宥濯？”她问。

“看来你是真的很害怕。”程清扬似笑非笑。

“我有什么好怕的？宥濯是我的孩子，就算你再怎么讨好接近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只是怕你因为我们之间的恩怨做出伤害我孩子的事！”

程清扬微靠着椅背，双眸清冷，“你一再强调宥濯是你孩子，心虚吗？”

“心虚？”程婉兮笑出声，“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你以为秦家是吃素的吗，他们这样的顶级豪门会任由不清不楚的女人上门吗？当初孩子出生后秦家给我和宥濯还有秦爷和宥濯都做了亲子鉴定，否则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待在秦家的？”

面对她的话，程清扬自始至终都只是淡淡看着她，不冷不热的情绪让程婉兮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更让她捉摸不透程清扬的想法。

当下她也不打算再绕圈子，“我会担心是因为我听说你当年怀孕生的是个死胎，我怕你嫉妒我生了个那么好看又那么聪明的孩子，你以前什么都想和我抢，谁知道你会不会连孩子都不放过。”

程清扬神情冷了一瞬，“当年我是不是什么都和你抢你心中有数，至于我生了死胎，谁和你说的？”

“我医院有朋友，偶然间听她们提起，感觉描述的和你有点像，所以你当年生的双胞胎都是死胎？”她极力隐藏自己的试探，装作嘲笑的样子。

然而程清扬还是从她的话里发现了端倪。

她没有立刻回答。

程婉兮见状只能继续说道，“当年的事确实是我在陷害你，故意让爸妈讨厌你，但我也只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罢了，谁让你突然出现破坏了属于我的幸福，本来就是你抢了我的东西，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现在又出现，还想抢走宥濯和秦爷吗？”

她这番毁三观的话让程清扬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是你的吗？”

“你什么意思？”程婉兮反应有些大，“宥濯不是我的孩子难道是你的吗？程清扬，你不会真被当年的事刺激傻了吧。”

程清扬双腿交叠，语气慢悠悠的，“我就算生了死胎又怎么样，孩子也可以领养，我依旧可以做个母亲。”

她这话当然是故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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