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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品尝着美味的吐鲁番葡萄,吴文海不住地用牙齿叮咬,而一只手则在侯冰丹的两腿之间滑动着,她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
丰腴赤裸的娇躯在墙壁上蠕动得更为厉害,这种式的抚弄使侯冰丹浑身战栗,胸前的阵阵奇痒,刺激得她无法忍受,简直就是一种极度的折磨。
在男人高超技巧不断的,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侯冰丹的脑海,周身有如无数只蚂蚁爬过麻痒无比,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四肢百骸的从骨头里面颤抖起来,终于发出大声的呻呤,双腿紧紧的夹住吴文海的手,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吴文海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在慢慢地品尝着这份颤抖带来的快感,侯冰丹羞赧得紧闭着美目,晶莹的雪肤染成了一片绯红,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秀丽俏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
自己竟然这样就巅峰了?刚才那一瞬间,竟然完全失去了自我?侯冰丹忽然想起从一本讲心理的书上看到过的话:“其实每个女人都是渴望被被男性粗鲁的,即使感到羞耻也会充满渴望。”
以前侯冰丹总认为这是胡说八道,歪理邪说,但现在她却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的确当她被眼前这个充满刚阳气息的年轻男人侵犯时,她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魔鬼,它知道自己渴望什么。
此刻她服服帖帖地半靠在吴文海的怀中,顺从的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抚摸着,当侯冰丹意识到接触到的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强硬的摁着她的手,里边包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说过只摸摸…”
侯冰丹的脸通红的一片,刚说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放荡不堪,仿佛这句话不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一样,可是吴文海显然没有理会侯冰丹的话,双手固定着她的腰肢,而她的手则本能的扶着墙壁,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迎接男人的到来…
就在两人即将迎来真正肉搏战的时候,田咏梅却想出了一个妙想天开的主意。
“妹妹,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子看着我?”
田莹莹见妹妹样子怪怪地看着自己,感到非常地奇怪,内心产生了一丝不安,她低头四下看了看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咯咯…”
田咏梅笑而不语,并不回话,只是嘴角含着淡淡地莫名的笑意,两只迷人的媚眼直勾勾地看着田莹莹,弄得她心中发毛,不知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不要这样看着姐姐好不好?弄得人家心里毛发的。”
田莹莹说完还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俏脸也变得稍许惨白,因为此刻妹妹那种异样的眼神真是令她心惊胆颤,总感觉田咏梅眼中的神色是非常地怪异,就像是个拥有性感身材和迷人脸蛋的恶魔,眼盯盯地看着一只小羔羊。
“呵呵,我是想跟你说啊!”
田咏梅将嘴凑近了姐姐的耳际,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你叫我这样?”
待她说完后,田莹莹立马从床上蹦起,满脸的吃惊之色,不敢置信地看着成熟美妇亲妹妹田咏梅,脸上也是红晕遍布,纤细的手指指着她的俏脸,又羞又怒道:“妹妹,你竟然叫我这样?什么娥皇女英,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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