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顾的呼吸一滞,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我去花间苑并不是为了那种……”青年率先垂下眼帘,“总之不劳你操心。”
裴野从鼻子里哼笑出几个字:“我知道。”
何顾眸光微动,倏地一掀眼帘,却见裴野语气凉薄道:
“我知道你刚刚在想什么,不过抱歉,我最开始并不是奔着调查你来的。我查许映山的资产时,顺藤摸瓜锁定上花间苑,本想着能不能从中找出他幕后操控的证据,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何大哥你每隔几天就会偷偷进入花间苑,给里面的一个人送些吃喝。”裴野拖长了腔调,“每次十几分钟就出来,想来自然不是进去找快活的,只是何大哥你的善心是不是用错了地方,冒着被人误会寻花问柳的风险也要接济某个人,这是否太过——”
哗啦一声,何顾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一抖,桌上几张打版的样刊内页纷纷扬扬推落到地上。
何顾微喘着气,愠怒未消,凌厉的下颌线条绷紧到颤抖,理智却还是一点点回了笼,他顿了顿,喉结微滚,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纸。
“请你放尊重点,不要揣测我的私事!——”
话音戛然而止。何顾捏着手里的样刊内页,瞳孔却一下子放大了。
他虽然身在装备部,但近日新党加急印发了一份涉嫌危害公共舆论、煽动危害联邦安全言论的媒体名单,军部上下早就传遍,他记不太清楚,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印象。
样刊内页上的一篇文章标题上,赫然印刷着:
“军.政集.权、宪政国家名存实亡,白色.恐怖何时彻底消散?”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报社,而是摆明了与新党打擂台的反对派媒体!
何顾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抬起头,正巧裴野危险地眯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何大哥,”裴野声音幽冷,“如果有一天这里被查,我的组织就会发现你也来过这……很抱歉,从今往后你也不能隔岸观火了。”
“你他妈——”
桌子被推远了好几寸,桌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何顾越过桌面攥住裴野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让我背上反动的罪名?”
裴野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看着何顾因为愤怒而有些狰狞的脸,脸色因为缺氧有些涨红,可他的神情却云淡风轻极了。
“摘不掉这罪名,不如顺水推舟真的推翻它,如何?”裴野抓住他的手,嘶声反问道,“装聋作哑逆来顺受,能让你和你爱的人过得更好吗?”
何顾愣住了。
他并不知道,花间苑和许映山居然还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在军部浑浑噩噩了这几年的他,就算现在知道了,又能奈何得了谁?
何顾用力一推,裴野咳了两声,捂着皱巴巴的衣领倒退两步,扶着椅子勉强站好,他抬起头,看见何顾这次头也不回地迈开长腿跨过门槛,大步流星向楼下走去。
何顾人已经走到楼梯上,却听见报社里头年轻人断断续续地咳嗽,紧接着传出低沉的、带着气音的笑来:
“何大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何顾抿紧了唇,飞快地走下楼离开了。
*
商照的案子结束后,人事部门几次提出过更换一个更像样的办公室,但都被傅声以太麻烦为由拒绝。
上午的243屋内,看着不知多少次运行报错的程序结果,傅声转头向单向玻璃外看去,本该是裴野办公室的方向却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空白。
他轻轻吸了口气起身,推开门穿过走廊,推开对面办公室的门。
裴野果然在屋里,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随意一抬眼,敲击键盘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你好,成亲[女尊] 春夜引 白日炽焰[破镜重圆] 师尊,说好的克制呢 暗室婚书[先婚后爱] 海露谷物语 夏夜出逃[破镜重圆] 爱意上浮 绿茶女配有什么坏心思呢 钓系大佬O的咸鱼A[穿书] 春夜沦陷[京圈] 赛博老公竟是校草室友! 地狱蹦迪说明书[无限] 穿到贝克街当反派[综英美] 淋雨的薄荷 夏歇 吻鹤 穿越三国之江东乔木 在无限场疯狂搞资源 炮灰暴富手册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
...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