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昏暗的室内睡着应有初他们一家三口,颗颗睡在最里面,俞安一只手轻搂着颗颗,而他则是被身后的人牢牢地禁锢在温暖的怀抱中。三人一个抱着一个,画面温馨且美好。
应有初早已形成生物钟,刚到寅时一刻他就醒了,他正在苏醒的身子在被下伸展着,触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后倏尔僵硬了一瞬,随后眼睛都没睁开凭着肌肉记忆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他埋头与俞安厮磨片刻才睁眼,瞧见俞安背对着他睡,又把人强行转过来,于是俞安那张睡得红扑扑的脸蛋映入眼帘,美色在前,他没忍住又低头猛吸了两口。
最后被闹醒了的俞安不耐烦的伸手推开应有初贴过来的脸颊,他昨天被应有初折腾了大半宿,此刻睡意正浓,于是他果断翻身拉起被子蒙住头继续睡觉。
应有初被“嫌弃”了也不恼,轻轻拉下一点被子,替俞安掖好被角才蹑手蹑脚的起身。
一月底的气温依旧很低,好在昨天晚上俞安就将熨好的官服放在床尾,现在衣服拿出来还是温热的。
应有初一边穿着平整的官服,一边回味着昨晚的运动。
昨晚他真的穿着官服和俞安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地,并没有弄脏官服,但却被俞安攥得皱巴巴的。
事后,俞安埋怨的嗔怪着应有初的任性,应有初哄完他后,大半夜的又叫人拿金斗来,它类似现代的熨斗,只不过是加炭的。
不过俞安是没力气替应有初熨衣服了,软弱无力的躺在炕上教着应有初如何将衣服熨平整。
应有初一开始有些笨手笨脚,但后来越发熟练起来,很快就将皱成一团的官服熨平了。
今日是他第一次上朝,谨防出现什么意外,他出门的时间比平时还早些,天还未亮,他就抱着手炉坐在马车上了。
开春后京中的积雪逐渐开始融化,青石板上全是雪水,湿哒哒的一片,车轱辘一压就水声啧啧,怕马车打滑,赶马车的朱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上朝的路上马车逐渐多起来了,这个点出门的基本都是去上朝的官员,初出茅庐的应有初,作为一个五品官员,遇到的官员大概率都比他官大,又是上班高峰期,因此他一路都在让路,耽搁了不少时间。
他掐着点进了宫门,来上早朝的官员是不允许跑的,他只能快步追上大流,幸好上朝的官员们大概年龄都在五十岁,加上化雪天路滑,大臣们都走得极慢,确保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敢迈出下一步。
寅时末,相当于凌晨四点半左右,如今正值初春,天亮得还很晚,上朝的路上却没有一盏引路灯。
于是,在这黑漆漆的早朝道路上,龟速前往的大部队突然出现一个怪胎,他三步并作两步,到处超车。
“小应大人?”
正热衷于超车的应有初听到有人在喊他,回头定睛一看,是翰林院学士严老,他行礼回应道,“严老早上好。”
他暗暗诧异了一息,这么黑都能认出他来,看来严老的视力和他一样好。他在心里佩服着严老,决定以后如果和严老混熟了,就问问他怎么做到人到中老年眼神还保养得这么好的秘诀。
他完全没想到,严老能认出他来,靠的并不是视力,而是他从严老擦身而过带起的一阵风。严老都上朝好几十年了,从没见过那个上朝的官员走路像阵风似的,嗖嗖的。
想都不用想,只能是今日新来上朝的应有初。
严老颔首,“小应大人同老夫一道走吧,时间尚早,走慢些也来得及。”
既然严老都这样说了,能有个老人带带他也是好的,他便欣然应下,“如此便叨扰严老了。”
严老叫住应有初是出于爱护之心,毕竟他是从翰林院出来的,代表了翰林院的门面,应有初第一次上朝有人给他讲讲朝中的规矩也是好的。
另一方面是想着应有初就这么若无旁人的在宫中疾步,未免太过扎眼。
应有初跟在严老身后,在暗夜里懒懒散散的迈着步子,偷偷的打了个哈欠,再慢悠悠的回答着严老的问题。
待他们到了偏殿,偏殿有太监掌灯,每个角落都放有烛台,数只蜡烛照亮了整个偏殿,他们的视野这才明亮起来。
马上就要上朝了,大臣们止了话头,自觉的排好队,等卯时一到,就能依次进入大殿。严老先是贴心的给应有初指了指他的位置后才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严老是翰林院学士加上礼部尚书,是正二品大臣,站的位置很是靠前,而应有初为五品,站在队伍的末端。
他暗自打量了一下,还有七八个大臣站在他身后,他周围的大臣手里捧着笏板,五品以上的官员用的是象牙做的笏,其他的则是用竹片做的笏。
应有初看了一眼别人玉白的象牙笏,随后摸了摸自己手里的竹片笏,本来他可以用象牙笏的,但他拒绝了,坚持用竹片笏,并在心里默念,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笏板是官员上朝用来当做备忘录的,周围的大臣手中的笏板都记得满满当当,只有他一片空白,初次上朝,他并不打算发言,重在参与就行。
总管太监来到众人面前,白色的拂尘一甩,尖声细气道,“诸位大人请随咱家进殿吧。”
接着众人最后检查一遍自己的仪容完好后,再按排队的顺序走进大殿,应有初也装模做样的抻了抻平整的衣袖,捧着笏板步入大殿。
殿内亮如白昼,却空旷无比,应有初站在末尾,每个大臣之间间隔一米左右,让他生出自己还在学校做广播体操的错觉来。
反派替我攻略男主 穿进狗血文后我把弱受养成攻了+番外 和男主他爹he了(穿书)+番外 京港往事 末日之我有个大计划 七零,重生后我被最强军官花样宠 我夫郎是二嫁[穿书] 我在综艺摆烂吃瓜日常[玄学] 星辰之约:时光之舟的冒险 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 快穿年代之炮灰逆袭 回到爸妈十七岁 穿成反派大佬的漂亮毒妻 修仙请小心 这个散仙也很强 惊!妖界小殿下喜欢挖人祖坟 我是校园文F4的竹马 海贼:我的模板太强了 两O相逢竟都是A【abo】 真实的商战,合法但有病
...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