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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子敬父,三十年后父敬子。
一句长命百岁,是当父亲最大的夙愿,比当皇帝更重要!
陆源双手举杯,本要矮他一头,可陆启山却生生把他提了上去,“既为龙首,就不要瞻前顾后,一往无前吧!”
陆源却不让,“只有子跪父,哪有父跪子的道理!”
陆源跟他碰了碰杯,“儿也祝您,身体安康!”
陆启山哈哈大笑起来,越看陆源越满意,他捋了捋胡须,随即一口将酒水饮尽。
这一夜,父子促膝长谈到深夜。
老陆喝醉了,陆源背他回房才发现母亲房间的灯一直亮着,床边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解酒汤。
“放他下来,这老东西,每次一高兴就喝醉酒,喝这么多,还不是折腾老娘?”苏秀娥一边骂,一边给陆启山脱衣服,拿起捏好的湿毛巾,就给他擦拭。
陆源默默的退出了房间,不由一笑,这辈子虽是地狱开局,但幸运的是,他有一个健康的家庭。
很多人都以为,人生当轰轰烈烈,却不知,普通人,安稳便是最大的幸福!
......
翌日,陆启山便走了,走时苏秀娥一通埋怨,可老陆走的时候,穿的却是母亲给他缝制最新的衣服。
陆源送他出的城,父子两无需多言,“恭送父亲!”
“你放宽心,就将她当成一个陌生人来重新对待,想想你离开白玉京之前,老子对你说的第二句话!”
说完,陆启山御马离开。
陆源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喃喃,“为人处事,当灵活运用!”
“为什么不留下太上皇?”红姑不解道。
“他啊,闲不住。”陆源笑了笑,随即回城。
而刚坐下,嵩山县那边就在此传来了急报,双峰镇昨天下半夜发生激烈大战,数万敌深夜突袭。
陆勇等诸多将士负伤,但好在打退了敌军,陆勇乘胜追击,将战线前推了十五里。
陆源看着情报,眉头深皱,自打双峰镇一战后,夏军就转为了防守,并且跟大景合作。
从地图上看,在漫长的国境线上,布满了敌军势力。
这的确拉长了战线,也分散了大秦的兵力。
可野战,恰巧是大秦的强项。
特别是配备了波波沙之后的步兵,在野外以一当百。
三三制战术,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大战没有,局部的小战役,一直都有,每天都有二三十起。
这很不对劲。
陆源急忙召开了军部会议,商议进一步的作战计划。
“朕以为,这是敌军的麻痹之策,开战这么久,真正算得上大捷的只有双峰镇和虎口渡战役,而每天局部战争打了几十场,战线稳步推进,如果我是联军,我觉不可能坐以待毙。”
陆源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在场众人都正襟危坐,特别的严肃。
“陛下,臣以为,敌军极有可能在某个地方秘密筹军,然后长驱直入。”破山沉声道:“带队的应国公武胜,臣比较了解,此人作战最重一个稳字,观他的战绩,小输不断,大输没有,往往都是关键时候给敌人致命一击,他最擅长的便是围点打援。
从地图上看,发生战争的都不是重要布点,臣以为他们接下来极有可能出重兵袭击要道。”
陆源一抬手,旁边的人便记录下了这一观点。
“还有吗?”
“臣说完了!”破山随即坐下,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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