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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靖元说罢,甩袖离去。
王母吓得半日不敢言语,等反应过来骂了几句没良心的。
再说云絮回家,就见四房的两个婆子面带焦急地在门口等她。
还没下马车,婆子便道:“太太快些家去吧!咱们大姑娘昨儿得了风寒,如今不好哩。”
云絮闻言心下一沉,快步下了马车,追问婆子玉姝如何生病,请过大夫没有。
婆子只在外头伺候,内里的事儿也不清楚,只说禀告过四爷,昨儿请的大夫开了好些药。
还没进家门,就听见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云絮赶忙进去,就见奶娘抱着孩子哄着。
云絮赶紧接过孩子,脸贴着孩子的脸,好烫。
“你们是怎么照看孩子的。”云絮冷声呵斥道。
两个奶娘垂着头,低声说道:“昨儿三太太过来抱了会儿孩子,在风地里站了会,回头孩子便啼哭不止,下半夜发的高热。”
又是苏氏,云絮恨的咬牙,这个女人,当真心狠手辣,连个孩子也不放过。
见门口熬着药,蹙眉道:“那么苦的药,孩子哪吃的下,拿四爷的帖子,去宫里请御医来。”
说罢,又吩咐人拿冰水和毛巾来,这么烧着也不是办法。
哄了好一阵子,孩子才睡着,云絮蹑手蹑脚地出来,低声吩咐下人:“往后谁来都不许抱外头去,若问便说是我吩咐的。”
众人答应,云絮让两个奶娘回去守着。
自己回屋里换了衣裳,往上房请安去。
梁氏这些时日心烦意乱,连云家娶亲这样的大事都没能去。
见云絮回来,没等云絮拜下去便招手叫她来跟前坐着说会儿话。
云絮自然知道梁氏为什么事儿心烦,也是,梁家再不济,女儿也没有到给人做妾的份。
但苏氏毕竟无错,不能平白无故休妻。
“阿娘,事儿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合该请那边舅母过来商议商议,把这事儿给定下来才好。”云絮递上茶,宽慰道。
梁氏自然也是这个意思,只苏氏不松口。
“阿娘是想让表姑娘过门做平妻还是二房?”云絮问道。
这两者之间可是有差别的,平妻好歹也是妻,二房说的好听,但也只是小妾而已,不过是称呼上好听些。
梁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嗓音里带了几分疲惫,“你舅母的意思,做平妻,若是做妾,往后和梁家怎么走动呢?”
云絮点头,这也是应该。
怎么说,这梁书竹都是梁氏的嫡亲侄女,要是做了妾,岂不是在打梁氏的脸。
“三嫂事多繁忙,想必也没功夫想这事儿的利害关系。”云絮说罢,走到梁氏身后,笑道:“今天冬天也忒冷了些,我有个庄子,里头温泉好。正好阿娘带着孙子孙女们出去散散心。家里人少了,嫂子事儿也没那么多,想必会想明白该如何安置表妹。”
梁氏正要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按住云絮的手,点头应允。
“絮儿,还是你这法子好,正好,我也想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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