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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他笑出声,“你们又没病,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谢初然默默收回号码牌,语气听着还有点儿酸:“那食堂阿姨不也跟着凑热闹,她还拿到号码牌二号呢。”
“啥?二号?”任轻寒完全讶异,丢掉噎口馒头猛地站起来,“她得起多早啊,怪不得卖完就跑了。”他还想起来问,“一号是谁,我找她问问怎么想的。”
“没有一号。”
所有人轻飘飘地回他一句。
听食堂阿姨说,她是前一天晚上准备好今天的早餐之后才去清晖楼领的号码牌。
阿姨到的时候夜很深,理应没有一个人和她抢一号,可机器人分派给她的号码牌确确实实刻着“二号”。
然后她就和机器人理论:“怎么不是一号?”
机器人自动回复:“一号已有预定,号码牌永不流通。”
“……哦。”任轻寒算是听明白了。
那个神秘一号大概就是楼津渡来港岛兼任的原因吧。
他急匆匆地抓着馒头,扭头跑:“我先走了,谢谢中午记得帮我占个座。”
“……脸真大。”谢初然懒得理他。
他刚走,谢初然就看到,雾忱儿起身时微侧头用余光扫看她一眼。
尽管很快,为表友好,谢初然还是笑了一下。
她拿到的是125号,算算时间,早操之后应该能轮到她的号儿。
于是早操一结束,她拎着号码牌走到清晖楼门口,只顾低头走路猝不及防和一个女人撞个满怀。
啪嗒两声,地上躺着两个蓝色号码牌。
反扣而上,分不清号码。
第一次离雾忱儿这么近,一想到关于她的传言,谢初然吓得身子直哆嗦:“抱歉忱教官,没注意看到你。”
“没事。”雾忱儿神色淡定,弯腰捡起其中一块蓝色号码牌,没看号码数直接纳入口袋里,大步流星地走了。
谢初然姗姗回神,从地上捡起剩下的号码牌纳入裤兜。一步三回头,意犹未尽地跨上清晖楼的第一层门槛儿。
印象中,这是她和雾忱儿说的第一句话,其实忱教官也没那么冷血可怖。
谢初然并不了解真正的她,却觉着雾忱儿不会是别人口中那种不尽人意的坏蛋。
想着,她推开医务室门,边走边掏出号码牌、啪一声搁在桌上:“楼医生你好,轮到我了吗?”
楼津渡停笔看了一眼号码牌,是——“永不流通的一号”。
他没抬头,有些意外,眉眼情绪波动:“来这么早?”
“你这不是废话吗,”谢初然眉头一拧,“轮到我的号,我自然要来看看。”她话音一顿,视线定格桌面,乍然捞回桌上号码牌,“一号?我怎么拿的是一号?”
女人声音偏柔,听着不对。
楼津渡抬头确认。
果然。
不是她。
好似发现什么,谢初然瞬间会意。
原来那个永不流通的一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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