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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呼联络器里也表明对方正忙。
打了几个电话都显示占线的监视官搓了搓冻红的双手,有些犹豫要不要发个消息告诉对方自己打算先行归家,但万一迪诺今天根本就没打算来借他那会不会很尴尬?
还是,再等一会吧
沢田纲吉默默的想,继续在路灯下孤零零的站定。
一辆辆外形各异的车体呼啸而过,似乎在空气中划出了无数激荡不一的波纹拍向路边的青年。
一盏灯、一个人、一条影子。
渐渐的已经见不到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了。
其实迪诺于他似乎并没有真的书面或口头约定好每天会来接送,总是半开玩笑的模样。
可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形成了习惯,理所应当的认为男人一定会来接他。
毕竟这并不是警探的义务,就算有一天没来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明白这些,监视官收拾好有些失落的心情,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回去。
就在这时,黑暗里远远的传来了几声嘶哑的吆喝,随着寒风灌入耳里,渐行渐近:“卖花咯有人要买花吗?”
“卖花咯——”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在空无一人的街头这样回荡的呼喊显得突兀而诡异,同时显得四周越发寂静,仿佛无一活物。
渐渐的可以在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一步一顿的缓慢前行,在间隔错落的路灯下忽隐忽现。
终于,面容慈蔼的老者在青年面前站定,沢田纲吉却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一步,他想离开,却似乎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将他粘在了原地。
“年轻人,你要花吗?”老人转过头来面向他,脸上纵横的纹路僵硬的堆砌在一块。
老者从花篮里挑出一株色泽鲜艳的曼珠沙华,似乎刚刚摘下不久,花蕊上还凝着水珠。
“不用了谢谢您。”沢田纲吉礼貌的拒绝道。
老人微微睁开浑浊的白目,无声的凝视了眼前的青年一会,而后有些遗憾的把花收回了篮子里。
“老奶奶。”
监视官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您一个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卖花太危险了,而且现在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您还不回家吗?”
如果是平常热心的沢田纲吉很可能会主动提出要送老人回家,可现下他却有些开不了口。
…像这样提着篮子在街上卖花的方式已近相当罕见了,类似的方法很显然都已经被时代淘汰,除非是故意怀旧,不然根本没有人会选择这么做、
现在,人们更多的是在网上订购鲜花或者偶尔去花店亲自挑选。
老人从头到尾都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更重要的是她售卖的那些花让青年联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毕竟上个案子的一些细节他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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