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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不必动气,原本咱们不是也想到了么,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谁还看得上?我只想知道人家是怎么说的,以后提起也可心里有数。”毕竟这是自己人生的一件大事,她就算脸皮儿在薄,也想弄个一清二楚。秦氏开不了口,只说道:“你也不必知道怎么说的了,就当没这回事就行了。”“姨母,其实我也只是想知道人心是不是真的那么凉薄,小的时候逸哥哥对我还是挺好的,那时我还小,说不上喜不喜欢,但是……世态炎凉真的那么可怕吗?”秦氏拧眉,静心思量片刻,决定全盘托出:“阿倩你坐下,听姨母好好跟你说。宋逸是个好孩子,每年都会来给你姨父拜年,也会问我有没有子霖和你的消息,他心里应该是有牵挂的。但是宋家是老太太当家,宋逸的母亲都是个受气的媳妇,若是老太太不喜欢你,你就是勉强嫁过去,也没有好日子过。我今天委婉地跟宋老太太提出你回京了,人家也没说退婚,根本就不承认有婚约这回事,只说是逗小孩子的玩话能作数吗?还说……”秦氏看看阿倩,狠心道:“还说宋逸若中了状元,也许皇上会赐婚的,念在两家旧交不错,阿倩若是十分中意宋逸,也可以让你进门做个妾室。阿倩,你给我牢牢记住,咱们家好好的姑娘凭什么给人家做妾,你莫被那宋逸哄了,若是把心丢了,就只能任人揉捏了。”阿倩气的身子轻颤,两排珍珠般的贝齿碰在一起咯咯作响:“姨母放心,我……呸!我才不中意他呢。他算什么东西,我宁可一辈子不嫁,到庙里做姑子去,也绝不嫁他。”两行热泪滚落,阿倩还是忍不住哭了。被人轻贱至此,还不是因为冉家败落了吗。若还是当年的侯门贵女,宋家怎么敢说这种话。当年宋家在世的老太爷是三品大员,但跟安平侯府比起来,还是高攀了世勋之家。次日一早,徐老七正在和墨祁骁一起用早膳,薛六急急地走了进来:“王爷,丹桂刚刚送来消息,宋家根本不认婚约,好像还说了一些不堪的话,大姑娘觉得被人嫌弃,捂着被子哭了一宿,黎明才刚刚睡下。”墨祁骁点着筷子想了想,笑道:“好,今天下午去卫家。你准备一辆马车,把前几日皇后娘娘送的补品都带上。”薛六领命去了,徐老七扫一眼他兴奋的表情,揶揄道:“人家哭了一晚上,你就高兴成这样?”“嘿嘿!我当然也心疼,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早点了解了这个困扰她的婚约,才能有新的生活。”“纵使她心里有别人,你也不在乎?”徐老七放了筷子,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她心里没有别人,这一点我十分肯定。”康郡王傲娇的抬起下巴。“没别人,她哭什么,还不是为那宋逸哭的?”“七哥,这你就不懂了,她是为自己哭的。姑娘们总是多愁善感,何况冉家这种情况。她是在回味美好童年,想这些年和父母分离,现在又被人瞧不起,感慨身世而哭,与宋逸无关。”康郡王淡定地分析了情况,接着吃饭,徐老七却有点吃不下去了,默默地想着什么。“康郡王贵脚踏贱地,民妇心中着实不安,请问有何要事?”秦氏满脸肃然,这位王爷来的有点太勤了。“我想带阿倩去一个地方,请师母问问她可愿随我去?”墨祁骁带着一脸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温和微笑。“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可以让她单独随王爷前往。”“我是他义兄,看着她在翠屏山长大的,情同亲兄妹,有何不可?”康郡王正气凛然。“阿倩不会同意的。”昨晚上哭了一宿,今天上午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虽是敷过了,还是红肿难消。“师母不必这么肯定,还没有问过阿倩呢,就劳烦师母的丫鬟帮我去问一声吧。”他把丫鬟叫过来,低低地吩咐了一声,就气定神闲的坐下喝茶。少年今日穿了一件石青色便装,领口袖口的金丝云锦花纹衬得他气度不凡,也添了几分成熟气息,身上的墨色斗篷更显沉稳大气。秦氏也知道康郡王一表人才,可是……不多时,阿倩穿着出门的衣裳急匆匆来到前厅:“骁哥哥,你要带我去冉府旧宅?”墨祁骁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都一天了,怎么还肿的这么厉害。“你眼睛怎么了?”明知故问。阿倩别开脸:“没事。”康郡王也没有多问,只吩咐丹桂:“外面冷,一会儿快天黑时或许还会起风,去给姑娘拿件披风来。”阿倩焦急地问道:“门上贴着封条,怎么进去?”祁骁笑道:“你忘了,皇上把护国公府赏给我了么。两府只一墙之隔,年久失修,今年又地动了两次,有一段围墙已经倒了,我们可以从后园进去。”“那快走吧,姨母,我……我八年没回家看看,我想回去看看。”阿倩带了哭腔,秦氏心中不忍,她知道阿倩不是贪玩的孩子,若康郡王约她游山玩水,她肯定不会同意。唯有这冉府旧宅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去吧,早点回来。还请康郡王以兄长身份,保护好她。”秦氏无奈的叹口气,她对这热情过分的康郡王确实不放心,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盼着冉子霖早点来京。康郡王很有君子风度的应了,带着阿倩出门,始终不远不近保持着五步的距离。上马车的时候,也是丹桂扶她上车,他在一旁看着主仆二人上了车,才和薛六上马护送。秦氏略略放了点心,这位康郡王有时候瞧着还是彬彬有礼的,终究是皇家贵胄,又是子霖的盟弟,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马车上已经提前放好了一堆精致的雕花盒子,丹桂好奇的看了一眼,猜想这肯定是王爷要送给姑娘的,只等回来的时候送进府里。她心里美滋滋的,能伺候姑娘真是她的福气。为了给爹爹看病,娘打算把她和妹妹卖给人牙子了,听说那些人牙子可坏了,邻居家的姑娘就是被他们先破了身,又卖给一个府里当粗使丫头,整日负责浆洗衣物,两只手都肿的不像样子,还不准回家探望。是一个进那府里送菜的街坊见了她,才告诉她父母。现在他们一家省吃俭用,就想把孩子赎回来呢。那天晚上一家人抱头痛哭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不是娘狠心,若是没有了爹,他们娘三也过下去的,天桥上那些地痞流氓也不会放过她和妹妹。就算她们会几下功夫,也抵不过那些人的手段。那天晚上薛六被一个街坊带着进了他们家,说是要找两个丫鬟,给的工钱多还可以回家探望爹娘,只是要她们配合着演一场戏。起初她还半信半疑,等到见了康郡王,又见了两个天仙似的姑娘,她信了。果然得了好多钱,爹爹的病已经明显见好了,薛六说只要自己好好当差,促成姑娘嫁给王爷,她会得更多的好处。丹桂是个正直的姑娘,有股子练武人的侠义心肠,若是坑人害人的事,她不会为了钱去做。可是这件事不一样,她觉得康郡王是好人,又那么喜欢姑娘,他们就应该在一起。自己做的是好人好事。阿倩不知她的小脑袋里想了这么多,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冉府旧宅的每一处她都熟悉,童年的趣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马车轧在帝都平坦的路面上,稳稳地前行。“阿倩,那边有吹糖人的,你要不要?”墨祁骁凑到窗帘边问道。阿倩把窗帘挑起一个小缝看过去,街上热闹,有很多卖小吃的。“不要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他知道她还是喜欢的,只是不好意思罢了,就过去买了几个从窗帘递进去。两个姑娘马上被栩栩如生的糖人吸引了目光,一个老寿星笑呵呵的,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王母奶奶,一个闹海的哪吒。阿倩拿起一个裙裾飘飞、披帛舞动的美女,看看不知是谁,问丹桂,她也摇头。“骁哥哥,这个是谁?”她挑起一点窗帘问他。“是你啊。”墨祁骁笑道。“是吗?像吗?丹桂你看像吗?”阿倩左看看、右看看。丹桂脆生生的说:“像。”阿倩转头又去问祁骁:“你怎么让人做成我的模样的?”“我跟他说了你的样子,就做好了。”阿倩又低头看看,忽然对着车窗道:“骗人,你走过去直接就买了,这个糖人的糖都是硬的,分明是早就做好的。”墨祁骁哈哈大笑:“谁让你好骗,不骗你骗谁?”“讨厌,你就是说我傻,你才傻呢。”阿倩撅起嘴,对着糖人做了个鬼脸。祁骁以为她生气了,挑起窗帘看她:“我傻,行了吧。”她正撅着红艳艳的小嘴,瞪着一双小白兔一般的眼睛,朝着糖人吹气,像是要催动飞扬的披帛一般。被人窥见了,就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偷偷地笑。墨祁骁放心窗帘,心情愉悦的催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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