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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王爷他‐‐&rdo;秦王妃说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ldo;他还顾着什么面子，他‐‐&rdo;&ldo;行了！&rdo;大长公主不客气地打断她，&ldo;他若不顾着面子，那丫头就要当场问得你无话可答，那时又怎样？&rdo;&ldo;可是，可是他禁了我的足，又要分家，还上表请辞了爵位‐‐&rdo;&ldo;郡王位本就是要传给世子的。&rdo;大长公主冷冷地说。秦王妃猛地攥紧了拳头，提高了声音：&ldo;王位该是我的平儿的！&rdo;&ldo;所以才说你蠢！&rdo;大长公主也猛然提高了声音，&ldo;郡王位只会传给世子，平儿不是世子，他就不可能得到王位！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弄明白，稀里糊涂只会在后宅跟那姓周的丫头闹，就算你把那丫头斗得灰头土脸，就算你给她扣上与人通奸的罪名，就算你把她沉了塘！这就能让平儿坐上世子之位了？&rdo;秦王妃霎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颓废下来，拭着泪道：&ldo;娘，我也是想着，娶了那样一个媳妇，王爷怎么能把王府交给他们‐‐&rdo;&ldo;你真是糊涂！&rdo;大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地捶着床边，&ldo;内宅是内宅，王位传给世子是规矩，只要世子还是世子，任凭他娶的媳妇多不成器，王位也还是他的！这些年你糊涂就糊涂在这里，当初姑爷和你琴瑟和鸣的时候，他可也没把平儿立成世子，可见在他眼里，后宅是后宅，前头是前头，各有各的规矩！&rdo;秦王妃只是落泪，呜咽道：&ldo;当初我以为，老大腿都伤了，怎么还能请封世子……&rdo;大长公主叹着气摸了摸女儿的头发：&ldo;也怪我，只觉得女儿家娇养些无妨，加上你父亲后宅里也安生，竟没教你这些。&rdo;只除了当初那个爱穿杏黄衣衫的庶女有些麻烦，却也不久就不成其为麻烦了。&ldo;你呀，还是心不够狠。&rdo;大长公主缓缓地说，苍老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墙角的冰块散发出浓浓的寒气，&ldo;当初你没有把事情做完，只是把应该的事变成了可能，却没有把可能变成不可能。倘若当初那孩子摔死了，纵然姑爷再重规矩，也不可能请封一个死人做世子。&rdo;秦王妃低下头：&ldo;我怕王爷发觉……&rdo;大长公主冷笑了一声：&ldo;倘若当初被他发觉，实在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rdo;那时候昀郡王正跟自己的女儿如胶似漆，男人么，事涉自己喜爱的女人，总会止不住地往好处想。何况，已经死了一个是救不回来了，除了把另一个嫡子请封为世子还能怎么样？难道为了一个死了的，再搭上一个不成？还是把那个庶子封了世子呢？&ldo;那现在‐‐&rdo;秦王妃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大长公主，&ldo;宗人府的批示都已经下来了。&rdo;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ldo;你想如何？&rdo;秦王妃想了想：&ldo;断不能让那丫头生下嫡子！&rdo;大长公主轻蔑地一笑：&ldo;不能生嫡子，未必不能生庶子。即使没儿子，将来要过继也未必就过继平儿的，别忘了，郡王府是三个儿子！你啊，还是本末倒置，没有搞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rdo;秦王妃迷惑不解：&ldo;那，那还有什么办法？&rdo;最重要的当然是郡王位，可是这位置已经板上钉钉是赵燕恒夫妇的了，难道还有办法改变皇帝的心意？大长公主冷冷地笑了笑：&ldo;你说不让那丫头生下嫡子，也未必不是个办法，至少眼前能给他们添添堵，只是不能由你去做。&rdo;秦王妃低了头。即使她想去做，如今被禁足着又能做什么？&ldo;汝阳侯一家要进京了。&rdo;大长公主忽道，&ldo;汝阳侯府上这些年家业也不怎么兴，尤其几个儿子也都没有很争气的，这次进京就是想给第二个儿子谋个差使。&rdo;秦王妃怔了一怔才想起来：&ldo;汝阳侯‐‐是燕如嫁的那一家……&rdo;大长公主叹了口气：&ldo;这些年，你的眼睛都看在哪里？妤儿被你养成了个火爆性子，半点不知忍让；平儿也没什么大出息，亏得小时候还那样聪明‐‐罢了！我是皇帝的姑姑，勋贵子弟的前程还能说几分情儿。&rdo;秦王妃总算明白过来：&ldo;母亲是说，叫燕如来对付周氏？&rdo;大长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ldo;她这是第二胎了，头一胎有孕的时候不能伺候丈夫，你给她屋子里放人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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