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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恒笑着对清明和白露摆手：&ldo;还不快去，没听见世子妃在唱空城计么。&rdo;白露笑着应了一声，扯着清明走了出去，到门外才问：&ldo;你这是做什么呢，大喜的日子拉着个脸。&rdo;清明淡淡瞧她一眼：&ldo;你倒是十分欢喜的样子。&rdo;白露想着方才的情景，不由得又笑了：&ldo;世子妃怪有趣儿的，比金姑娘爱说笑呢。&rdo;清明没好气道：&ldo;爱说笑有什么用，若是爱说笑就能做世子妃，你早该能做了。&rdo;白露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捂她的嘴：&ldo;说什么混话，你想害死我！我算什么，将来能在世子爷身边伺候着就行了。若是命好能生个一儿半女也就够了。&rdo;清明冷笑道：&ldo;你想在世子爷身边伺候，也要看世子妃准不准。&rdo;白露不以为然道：&ldo;世子妃怎能不准？少爷是郡王世子，将来就是郡王。光上玉碟的侧妃就有两位，有名分的姨娘侍妾可以有四个，怎就没我一席之地呢。&rdo;&ldo;若是世子妃不好说话呢？&rdo;白露嗤地笑了：&ldo;我守着本分伺候世子爷，又不是要夺世子妃的宠。再说世子妃是大学士的外孙女儿，瞧着也不像那等会刁难人的。&rdo;清明冷笑道：&ldo;你别想得太简单了。前些日子世子赎出来的那个胭脂去找过世子妃，被她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不说别的，单凭她能在上元节给世子爷送信，就不是那普通女子。&rdo;白露略有些恼了：&ldo;你这是什么话？胭脂是什么东西，就是给世子爷做丫头都不配！依着你这么说，我倒跟那等风尘女子是一般的了？&rdo;清明这才发觉自己话说得有些不妥，道：&ldo;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世子妃怕不是那等绵软好说话的性子。&rdo;到底是相处了几年的姐妹，白露也就消了气：&ldo;世子爷如今正要娶个能耐的世子妃才好，若性子绵软了，别说那边‐‐&rdo;往秦王妃所居的丹园正院看了一眼，又往旁边几个小院呶了呶嘴，&ldo;就是这些个，怕也对付不了。&rdo;清明低下头，觉得有些话不投机，不再说话了。两人去了节气居里的小厨房，将早准备好的几样细点心和熬的胭脂米莲子粥端了，又端了药，回身往新房里走去。绮年让如鸳帮着宽下了外头的大衣裳，这才觉得终于自在了。回头见赵燕恒还倚在床边上微笑看着她，不由得脸上一红，走过去道：&ldo;不是说把外头的衣裳去了么？你也不嫌热。究竟伤在哪里了？方才你‐‐我还当你并没伤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哪里就跑出头骡子来，必定不是巧合的！&rdo;赵燕恒抬起手臂让她解着衣裳上的盘扣，笑了笑道：&ldo;你一下子问这许多，我倒不知如何回答了。不过你且放心，我是伤了腿，不过并不妨事，这样子多半都是装的。&rdo;绮年看他说话声音平缓中气十足，根本不像刚才那副病弱的样儿，这才放了心，就不免有点儿埋怨：&ldo;那‐‐何必又非要闹着出来拜堂呢？如今倒好，连礼都没成……&rdo;到底这也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啊！赵燕恒握住了她的手，隐去了笑意，轻轻叹了口气：&ldo;对不住你。只是，我不想让你跟别人拜堂，就是代娶也不行。&rdo;小夫妻联床夜话龙凤花烛烛光摇曳，照着赵燕恒俊秀的轮廓。绮年忽然觉得脸上微微一热，把头一低小声抱怨道：&ldo;既然不让人家代娶，那好歹也成了礼啊？为什么才磕一个头就晕倒了？&rdo;赵燕恒手指抚摸着她的手背，冷冷一笑：&ldo;我娶妻，为何要向秦王妃跪拜！&rdo;原来如此‐‐绮年瞬间释然了，晃晃他的手：&ldo;我知道了，不拜也好。&rdo;&ldo;只是委屈了你‐‐&rdo;赵燕恒歉然看着她。绮年微微一笑：&ldo;世子爷知道我委屈，那就不算委屈了。&rdo;所谓灯下看美人。绮年来京城这两年养得精致，近来又用了赵嬷嬷的美白养颜方子，虽然不能达到白如羊脂的地步，但她血气充足面颊红润，那才真叫白里透红，更衬得眉眼清晰无比。在烛光下看来眉如墨画，眼如点漆，红润的唇角微微翘着笑意，两个酒涡浅浅地闪现，说是画儿上的美人，还比那美人更多着几分烟火气。赵燕恒看得出神，不自觉地向前倾身，在那两瓣唇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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