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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啸看着严培：&ldo;你想到了什么？&rdo;严培脑子里确实有点想法，但是现在还没有成型：&ldo;我……说不太清楚。但是结合小如的小说设想……&rdo;艾伦不悦：&ldo;小说设想？这是学术！&rdo;严培反唇相讥：&ldo;你的学术到现在都没能解决问题！&rdo;说完了才想起来艾伦是计算机学者，不管生物研究，只好说，&ldo;对不起，我忘记你不是研究疫苗的。&rdo;这话在艾伦听起来简直是另一种讽刺，意思就是：你又不懂疫苗，说什么学术？严培现在心事重重，也没注意艾伦的脸色，继续说：&ldo;小如和她妈妈注射了疫苗都恢复了，可是别人却爆发成了嗜血症，我在想，这到底是为什么？&rdo;&ldo;因为各人体质不同？&rdo;旁边的十九号听得入神，随口接了一句。严培摇摇头：&ldo;以前我可能会这么想，但是现在我倒觉得，是不是因为小如和她妈妈已经得了石化症，所以疫苗才管用。&rdo;沈啸微微皱眉：&ldo;这说不通。如果疫苗起到的是逆石化作用，那么即使有别的病症，也不会像嗜血者一样出现骨骼肌肉部分石化的情况。&rdo;严培抬头看着他：&ldo;也许疫苗的作用根本不是逆石化，而是促进石化过程呢？&rdo;这话太过骇人，艾伦本能地反驳：&ldo;胡说！促进石化就是让人全部石化，怎么反而会恢复正常呢？&rdo;严培看了沈啸一眼。沈啸本来也不同意他的说法，被他这一看，突然想起一个人：&ldo;你是说‐‐502的那个嗜血者……&rdo;严培缓慢地点了点头：&ldo;约翰就是在几个小时之内完成了石化‐‐嗜血的过程，如果我不是亲眼目睹，一定会认为他是逆石化了，可是现在想来，也许全部石化之后会有自然的逆石化过程，疫苗并不是阻止了石化过程，而是加快了这个石化‐‐逆石化的过程。&rdo;所有的人，包括严培自己，都被这种匪夷所思的理论震得头晕脑胀。严培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顺着思绪说下去：&ldo;说来说去，各人体质不同的理论也是对的。已经石化的人注射了疫苗会促进石化过程，没有石化的人反而是被强行石化了，所以不但不成功，反而变成了嗜血者。有没有可能‐‐嗜血者并不是真的嗜食血肉，而是强行石化的过程太痛苦，导致他们失去了理智乱抓乱咬？&rdo;艾伦按着太阳穴，拼命想理清思路：&ldo;那丁博士怎么注射了疫苗没有任何反应？&rdo;&ldo;按照基因共振传染来说，小如已经开始石化，丁博士也逃不了。也可能他那时候已经要石化了，只是还没有反应到身体上来。再说他注射了疫苗之后难道不睡觉吗？睡着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反应？&rdo;&ldo;……不通……&rdo;艾伦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但到底为什么不通，他又无法反驳。&ldo;可惜没有任何记录能让我们知道，到底注射了疫苗的那些人是不是都得了嗜血症。如果能找到他们就好了……&rdo;严培自己也知道这当然绝无可能。艾伦总算找到了反驳的根据：&ldo;那后来的嗜血症大爆发呢？后来的嗜血者就是没有注射过疫苗的人了，这又怎么解释？&rdo;&ldo;这就跟地震有关了，或者说，跟引起地震的原因有关。&rdo;严培想起圣地的奇异振动，心有余悸的同时还要想想怎么说才能不把自己绕进去，&ldo;我们假设这种振动会引起石化过程，那么如果嗜血症只是石化症加速发作的一种表现，这就好解释了。&rdo;&ldo;人类的身体在地面上接受了这种振动，表现为石化症。在我们迁入地下城之后，石化症明显减少，并不是因为我们饮用的水、呼吸的空气都净化了，而是因为厚厚的地层减弱了这种振动的影响。&rdo;&ldo;但是这种振动一直存在，有些人的身体受这种振动影响比较‐‐比较敏感吧，所以还会发病。至于那次大地震，可能是这种振动突然达到了某种强度，才导致地下城突然出现大量嗜血者。如果没有地层保护，说不定我们全体都嗜血了。&rdo;严培最后这句话让数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他自己也忍不住后背发凉，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ldo;我还是认为这一切的源头都在圣地。赛尔德就是朝圣之后出现变化的。你们说第一例石化病例是赛尔德的儿子，但是传染真是从他开始的吗？或者他只是第一个发病的，其余那些来朝圣的数以十万百万计的人，他们也许只是晚一些发病而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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