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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打扫（第1页）

334，“你个狗日的！怎么在我家里！”我大叫一声。

那老头本是背着我的，听到我的话，那灰色方形的帽子一动，偏过头来看我一眼，肃穆的表情。我的叫声他是一点反应没有，油盐不进般。更气的是，他没任何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后，又转过头去。他就是那个让我烦的，蛊惑我老爸的那个算命老头。

我几步冲过去，来到他前面。这次我才看到，他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的，有点像和尚打坐那样子。

“出去！”我朝他吼。

“老三！”老妈从厨房转过来，“你吼啥子！”

“妈！你看你不把门关好，这老家伙都到我家里来了。”

“怎么说话的！”老妈呵斥。“他是先生，是我请来的。”

“你请来的？请他来干吗？”我不解地看着老妈，而后又转向那个算命老头，那个老头，依然故我地闭着眼睛，既像是打坐养神，又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你看，这家伙！……”

“叫你不要乱叫，他是先生，是王先生。是我请来打扫屋的。”

“打扫屋？我家刚造的房子，干净得很，你不是经常在扫吗？再说，即使要扫屋，也得请个年轻点的，他这样子，走路都打穿穿，还扫屋？”

“你！”老妈刚说出这个字，却转了个身，忙小声说“先生！先生！你不要走。不要走哇！”

我跟着转过身来，但见这个灰色长衣灰色方帽的算命先生，正向外面走。并说道，“既然你家小主人不欢迎，我走便是。”

“孔老三，给先生道歉！”

“妈！”

“道歉！”老妈凶得很。

看到老妈这样子，我只得软下来。

“快给先生道歉！”老妈又气又急。都到哭的边缘了。

“对不起！”我对那个算命老头没好气的说。

算命老头王先生坐回到沙发上。“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而后，他转向我妈，“现在的年轻人，得多多管教管教啊。”

“是是是，你说得是，以后我一定得好好的管管。”老妈小心地回答。而后转过身对我叫道，“走！跟我到厨房去做饭！”

我跟着老妈来到厨房，鸡鸭鱼虾，好菜还买了不少。

房子重修过后，齐薇在我家，为了干净，都烧煤气了。以前烧柴时，我到这里都是烧火的份。

“给我把鱼杀了，”老妈道，“弄干净哈！”

抓起那条红色的大鲤鱼，哇！差不多三斤。一不注意，鲤鱼又蹦进盆子里，溅得我一脸的水。

“狗日的还凶！”我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又伸手去抓。

“先拿刀板拍它的头，拍昏了再弄。”老妈道。

我没经验，照着老妈说的做，顺手多了，我剖了鱼腹，正刨着鱼身上的鳞片，突然想到：“妈，那老家伙年纪大了，牙不好，你给他吃鱼，他理不出刺，卡到了怎么办？”

老妈正在砧板上切青椒，一听我这话，放下刀，手指拐就朝我头上扣来。小声叫：“叫你不要乱说，你硬要乱说！”

我躲闪着老妈的手指拐。“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帮着老妈搞好饭菜后，我和老妈双手双手的，一一端到桌子上。期间，老妈在厨房里悄声给我说了那打扫的意思，老爸生病，卢义文老妈又到我家门前闹了一阵子，说我家有“霉”气。要请个先生把“霉”气赶走，称为打扫。所以必须得对老家伙恭恭敬敬，心诚则灵吗。不但如此，老妈还要面带笑容，我说我面对那家伙，笑不出来，老妈说挤也要给她挤出笑来。

吃饭的时候，我要去叫老爸，老妈不准，说这事是严肃的，老爸这个状态，如果发病了，会搞得一团糟，对王先生不敬。等做完法式，老妈才扶侍老爸吃饭。并说做法式的时候，老爸是一定要下来的，并要我看好老爸，要是他不听话，就强行把他按住，不能坏了法式。

老妈要我挤点笑容出来。我就挤点出来应付。我不是跟着老妈信那一套，我只是想了却老妈心里的愿望，做法式，“打扫卫生”，做过了，老妈心就踏实了，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但心里那份慰藉，是完全有效果的。所以我挤着脸上的肌肉，皮笑肉不笑地给所谓的王先生倒酒。

一段时间后，算命老头打了一个小嗝，我想他应该是酒足饭饱了。果不然，他放下了筷子。我妈赶忙给他递了张纸巾过去。

休息一会后，法式就开始。我把老爸带到楼下，老妈则在楼上楼下，房前屋后，烧了钱纸，点了香烛，算命老头左手一把红灰色带纹理的木剑，右手赤手空拳，半跳舞半练武地比划，我正怀疑他是不是左撇子，但见他眼睛眯成缝缝，看那样子，一半看着阳界，一半窥瞟阴间，他要把阴间的邪恶，从阳界赶走，确认这邪恶是否心甘情愿的回了“家”，不得不监视着截然不同的两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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