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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君臣之礼不可逾越。”“朕让你再上一步。”“至尊之地,臣不敢涉足。”沈澜清定在原地,死守臣礼,不动如山。岳煜眯眼盯了沈澜清良久,起身,离开御座,立于沈澜清身前,喟叹:“何苦固执如斯?”沈澜清眉峰微动,恭敬回禀:“幼时伴于祖父膝下时,父祖每日耳提面命,为臣之道早已铭于臣之脏腑,臣不敢逾越分毫。”“是恪守臣礼……”岳煜抬手,轻抚沈澜清脸上那道伤痕,“还是单纯地避着朕?”“……”垂于腿侧的指尖微微弯曲,沈澜清眼底波澜迭起,声音沉静如昔,“陛下明鉴,臣怎敢避着陛下?”“呵!”岳煜低笑,未置可否,低头,在沈澜清颈侧轻嗅了一下,“沈卿的熏香很好。”“……”臣回去就换。“换了便说明沈卿的确在极尽所能的避着朕。”“……”沈澜清不耐地皱眉,陛下,请不要再刷新臣对您的认知了,您这样好生……无耻。岳煜挑眉,掌心顺着肩臂下滑,握住沈澜清的手,不动声色地十指相扣:“随朕去静室。”沈澜清错后岳煜半个身子,微挣:“陛下,于礼不合。”“沈卿,在你看来……”岳煜回头,看着沈澜清似笑非笑,“朕便是个将江山、礼法看得高于万物的帝王,可对?”“……”沈澜清未语,但神情已然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无论前世今生,在他心里,吾君始终是将江山放在君意臣心喘息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交缠着,萦绕在彼此之间。火热的欲望隔着轻薄的衣料紧紧蹭在一起,暧昧摩擦,两厢较力。情欲染红了莹润的肌肤,却未能染进那双清澈的眼。岳煜额头抵在沈澜清额上,凝视着那双清明如故的眼,微恼。恨恨地咬住微肿的唇,撕咬嗜啮,掠住柔软的舌,拉扯吮吸,似怒,似惩。舌根被吮的发疼,里衣内,滚烫的掌心贴着肌肤盘旋揉捏,滑至腰间兀然收拢手指加重了力道,险些扯断心底束缚着名为情欲那头兽的最后一条锁链,沈澜清压下冲至喉间的音节,侧头,微微躲闪。不悦地制住闪躲的下颌,盯着始终未失清明的眸子,吮得更加用力。人就在身下,明明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却丝毫没有亲近之感,只觉得这人离他犹如千里远,岳煜却越吻心火越盛,猛地勾起沈澜清悬于香案外的腿,扯碎了亵裤,抓着结实的臀,指尖探向沟壑深处,身下的躯体骤然紧绷。指尖顿在幽穴入口,岳煜面无表情地凝视沈澜清,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沈卿。”“臣在。”清亮的声音染上情欲,低哑醉人,和着平静的语调带着一抹别样的诱惑拂过帝王心间。穴口挤进了半个指节,微胀,微疼。沈澜清闭眼,掩饰着心底的震颤,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子,摆出了一副任君施为的姿态。岳煜沉默地盯着身下人,良久,低头,轻轻触了触遮住清明的眼睑,反复亲吻着颊侧那道伤痕,一遍又一遍。颊侧的伤口,又暖,又痒,气息拂过,又微凉。眼睑撩开一道缝隙,沈澜清静静地看着帝王小半个侧脸,硬朗锋利的线条竟少有地抛却冷硬默然挂着一抹柔和:“你不愿。”“臣不是男宠娈童。”沈澜清睁眼,答得平静无情。岳煜眼中滑过一抹尴尬,迅速敛起柔和,恢复了以往的冷硬默然,略微撑起上身,盯着总是看不够的眉眼,动了动被暖意包裹着的指尖:“你并未拒绝朕。”“陛下是君,我是臣……”沈澜清唇角弧度加深,似讽非讽,“臣怎敢不从?”岳煜眯眼,低头惩罚似的轻咬了下翕动的唇,留恋地抽出指尖,面无表情地理着凌乱的衣衫,缓慢笨拙,认真强势:“朕会让你心甘情愿。”“陛下忘了……”沈澜清眼中漾起笑意,手肘支着香案,温润平和地说,“臣无心。”相似的眼,沉默对视。一双漠然凌厉,暗潮迭起;一双温润如风,平静无波。玄色衣袖半裹着细腻有力的手覆在紫色身影的左胸,感受着明显变快的心跳,耸腰,用力撞了下抵在一起的欲望,岳煜掀起唇角:“无心?”“臣是正常男人。”沈澜清目光从容地自岳煜颈间滑过定在棱角冷硬的脸上,暧昧地弯起唇角,轻笑,“何况,陛下……”“……也算秀色可餐。”“也算?”岳煜挑眉。“诱臣渎君,足矣。”似笑非笑的眉眼溢满无声的诱惑,岳煜箍紧劲瘦的腰,倾身将人压回香案上,低头亲昵地碰了碰隐着情欲的眼尾,舌尖不轻不重地扫过微垂的眼睑,哑声道:“看来沈卿已然中了计动了心。”“陛下施计,臣避无可避,然,臣早已无心可动,无情可付……”沈澜清环住帝王的腰,微微仰头,清明地眼凝视着君主,“但,臣愿与陛下共享一晌之欢。”以进为退,沈澜清如愿以偿。-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岳煜薄怒着收紧手臂,复又松手,冷笑着起身:“朕后宫无数,何须贪恋一晌之欢?”帝王含怒拂袖而去。沈澜清静静地躺在香案上听着静室的门开了又关,唇角掠过一抹自嘲,扯掉隐在衣摆下的半条亵裤,凌空摄过地上的碎帛,合在一处运用内力,将之化为糜粉。从容的起身,慢条斯理地理好微乱的衣衫,束好玉带,弹掉衣袖上的零星粉尘,扬起温润的笑容,走出了静室。静室落在御花园东北角叠翠山山顶,三面环水,经一条九曲清幽小径通向山脚水上回廊。湖光山色,沈澜清全然无心欣赏。御花园处于帝王后宫之内,可不是他一个外臣可以独自走动的地方。踏着青石阶,故作悠然的下山,各种心思在心里转了千百遍。绕过三道弯,未见一个守卫,沈澜清心知那个爱清静又对他心怀叵测的帝王临时将人都撤了后,盛怒下离开时定然未吩咐人回来。沈澜清想着方才帝王离开时的神色,高高翘起唇角,一不小心便将方才在心底转得最多的那句谤君之言“占完便宜就跑,岳家人真是任性又小气。”低笑着嘟囔出了半句。“……真是任性又小气。”清清朗朗的声音,夹着笑意与无奈,准确无误地钻进了去而复返的帝王耳朵里,岳煜眯眼,停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自曲径中转出得紫色身影,“沈卿,胆子渐长啊。”“……”沈澜清微讶,顿住脚步,看向怒意全无的帝王,“承蒙陛下隆宠,臣怎能不胆子大些?”“呵!”岳煜轻笑,压下之前想好那句自欺欺人的回返借口,直接朝着沈澜清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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