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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什么？”蒋鸩听到对方的话之后松了口气，但是面上却十分凌厉地反问，“保持主仆关系？谁家主仆关系能这么近？”

言外之意便是，倘若你真的选主仆关系，那二人之间便不会再有往日的亲昵。

“而且……”

蒋鸩深知打一棒后给个甜枣的道理，语气稍微缓了缓，手掌翻转之后和对方十指紧扣：“你所说的这些都是建立在我会后悔的情况下，可这是我的选择，无关你脑子里设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蒋鸩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好歹能弄清楚自己的感情是什么，不像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争取。”

蒋鸩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淮鸣的手背，与对方额头抵着额头道：“而且我相信我们两个能一直走下去，所以这些假设的前提从一开始便不存在……”

不如用来吻我（淮鸣x蒋鸩）

起初是指尖稍微动了动，紧接着蒋鸩便感受到淮鸣一直虚张着的手用力握紧，与自己十指相扣，不留丝毫缝隙。

黑暗中淮鸣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双非人类、散发着炽热红光的眼睛。

蒋鸩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样的情况，不过由于早就做好了淮鸣不是普通人类的准备，所以脸上都没怎么出现惊讶的表情，接受良好。

蒋鸩心里甚至有一种果真如此的如释重负。

他毫无芥蒂和畏惧的模样对于淮鸣而言像是无声的鼓励，淮鸣像是下定决心那样将蒋鸩抱住，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在了对方的脖颈处，轻轻地叹了一声。

那长叹看似毫无力度，或许都无法撼动飘落在地的羽毛。然而细听之下就能品出其中的复杂，兼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沉重，也能感受到抛下负担后的轻松快意。

好似历经狂风骤雨后终于成功抵达港湾的航船，又宛如迷途的旅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在淮鸣开口之前，蒋鸩的指尖顺着对方的耳后滑到脸颊，然后用手指封住了淮鸣的嘴唇，宛如叹息一般贴着对方轻声说道：“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既然你也给了我回应，那么……”

蒋鸩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淮鸣的头抬了起来。保持着睫毛都快扎到淮鸣的距离望向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一般的眼睛，他款款说道：“这张在我面前就变得不会说话的嘴，就别再让它违心地打破难得的氛围吧。”

“与其说那些不中听的，不如用来吻我……”

蒋鸩隔着自己的指尖吻了吻属于淮鸣的双唇，明明唇瓣并没有产生接触，可这一吻都酥了两人的心尖。

蒋鸩依旧没有给淮鸣开口的机会，他用手撑着对方的肩膀跪在床上，让自己高出淮鸣一大截。施加在手上的力道以及重心的转移让淮鸣的身形晃了些，但他很快便稳住，以免蒋鸩少了支撑点而摔倒。

“接下来要做什么……嗯……不用我说了吧？”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睨着淮鸣，说话中夹杂着的喘息暗示着他此时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下去。

可即使这样，蒋鸩还不忘多添一把火。

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妖冶的笑容，扶在淮鸣肩头上的手一点一点用力，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掌心之下那硬邦邦的肌肉。

此时的蒋鸩像极了游走于黑夜和梦境之间的恶魔，举手投足都对淮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当淮鸣听到放在心尖上的人说出：“我希望……呼……接下来的一切可以抛开所谓的身份……和克制。”

“既然回吻了我……”

“那一会儿可千万不要又用少爷男仆那一套给人泼凉水。”

“当然……”蒋鸩继续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把多年来压抑自己本性的淮鸣从牢笼中释放出来，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情人之间的低语，又像是恶魔的引诱，“如果你好这一口的话，作为情趣我倒是可以接受……嗯！”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都还没有落下，蒋鸩便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除了淮鸣的面孔之外便是高高的天花板。并且蒋鸩很快就知道不该如此撩i拨一个隐忍许久的人，他做的貌似有些过火了。

以至于明明这是自己期望的发展，可蒋鸩在对方撕下温和伪装，彻底释放心中凶兽之后还是险些招架不住。

但他并没有将人推开，而是同样抛弃了一切世俗的烦恼与对方共同沉沦。

淮鸣起初果真乖乖的一言不发，身体力行诉说着自己心中曾经的不安，和如今想要宣泄的一切。

乍一看像是回归了最为原始的交战，拳拳到肉，可只有蒋鸩本人知道在对方狂风骤雨的攻势之下，隐藏在骨子里的、对自己的温柔。

室内只听得见两道呼吸的声音，杂乱却分外和谐。

若是普通人在这样的沉默交战之下可能又会开始瞎想，可能会因此感到不安，甚至会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出于淮鸣的本心。但了解淮鸣的蒋鸩再清楚不过，淮鸣对自己的爱太过沉重，沉重到淮鸣甘愿自我牺牲，所以一时半会儿之间想让对方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抛掉以前的那些心理重担、轻松的和自己探讨人生的真谛，不太现实。

心疼淮鸣的同时，蒋鸩拽着对方的头发忍不住在惊叹之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样的淮鸣真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不过悲剧的英雄主义虽然浪漫，但他不打算让对方完成所谓自我牺牲的剧本。蒋鸩舔了舔红肿发烫的嘴唇，他有些期待渐渐把对方的思维转变这个过程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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